第32章 簍董駕到
第二天5點準時醒來,看着懷裏仍在熟睡的簍姐,心裏無比滿足。輕輕穿衣下床,簍姐似乎感覺到“暖寶寶”的離開,皺了皺眉頭,李國成幫忙壓好被角,輕輕第吻了簍姐額頭一下,簍姐疏解開眉頭,又沉沉睡去。看來昨天是真累壞了。
進入廂房,插好門,完成了日常修煉,現在對自己的身法非常滿意,如果再遇到那個黑衣漢子,自己可以保證對方别想抓到自己的衣角。
然後出門買早點,油條兩根,包子4個,兩份豆漿,回到院子進了正屋,發現簍姐還在睡,本不想叫醒對方,但是想到昨天晚上說起的保存珍貴物件的事,狠心輕輕地拍醒對方。
“簍姐,起床吃早點了”。
“啊,有早點吃”,簍姐伸了一個懶腰,伸出被窩的小臂如蓮藕一樣飽滿、圓潤、光潔。
洗漱後,兩人吃早點,簍曉娥從床下拖出那個箱子,打開,拿出一個紅木木盒,打開後,李國成被吓了一跳,全是金條。
“這裏是20根大黃魚,和40根小黃魚,還有部分金銀首飾,這個是我們簍家傳承玉镯”。
隻見一隻誘人犯罪墨玉玉镯放在最上面,底子細膩,黑如純漆,像是嬰兒的肌膚一樣細膩,怪不得是傳家寶。
現價小金魚差不多200元,大金魚差不多2000多,金條的價值就值48000多,手镯更是有價無市。
太豪橫了,這樣的東西多多益善。
“傻娥子,你就這麽相信我”
“你就是我的天,死而無憾”,簍姐堅定的說。
李國成抱了抱簍姐,吻了一下她的朱唇就分開,拿上小箱子,出門放入秘境,騎車上班。
一天的工作按部就班完成,下班後不及王工呼喊就立馬騎上自行車趕回東直門。在院門口停着一輛轎車,李國成頓時感覺不妙,娥子說好在屋裏等自己的,沒有任何猶豫進入正屋,發現一個臉型富态的中年人滿臉嚴肅地坐在自己昨天的位置,内心頓感不舒服。
簍董,自己曾遠遠見過。
由于太在意簍姐的處境,對當前生活的珍惜,再加上受原主感情的影響,語氣沒來由地非常不客氣。
“娥子呢”。
“她回家了”。
“她在這裏很快樂”。
“她的家不在這裏”。
“其實,你們應該多給她一點空間,過去她過的太累了”。
“年輕人,她是我的女兒,我比誰都珍惜她”。
“珍惜?可是她自從嫁給許大茂,每天以淚洗面”,殺人誅心。
“伱不懂,年輕人”。
“也行吧,但是要是我的女兒,結婚前一定要調查清楚,畢竟那是她一生的幸福。您說是吧?”。
“放肆”。
“放肆?也許吧,我隻是爲傻娥子不值”。
“年輕人,過剛易折”。
“謝謝,我會記得的”,李國成笑笑。
“本想和你聊聊,沒想到啊”說完起身就走。
“娥子還會回來嗎?”,語氣平靜,但是有點冷冽。
“她不會再回來了”,簍董轉身就走。
“也許吧,記得,要給她找個好人家,多打聽打聽對方的跟腳”。
“你他媽是誰,敢這樣和簍董說話”,簍董身後走出一人,憤怒的低吼。
然後,一個黑黝黝地槍口正對李國成的面門,槍的主人是一個魁梧的大漢,以及一雙冷笑的臉。
“呵呵呵”。。。“砰”。。。,冷笑變驚愕,冷寂變冷笑。
“噗。。。”血污飛舞,李國成不敢怎麽簍董,還怕一條狗,竟然用槍頂自己腦門。
一雙驚愕的眼,又一雙驚愕的眼。
簍董和李國成雙雙對視,大漢卻倒在腳下,這是把簍董給的氣都發洩在了大漢的身上。
“你考慮過後果嗎?”
“這是無産階級領導的國家,我是工人階級”。
“你!”
“奉告一句,你們現在太高調了,娥子住在這裏對你們來說更安全”,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對不起,她是我的心頭肉,我不想再冒險”。
簍董說完,義無反顧地離開了小院,兩個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擡走了地上的人。
李國成默默站在院子裏,想着心思。
“我承諾過原主,要保護娥子,在沒有離開前,她住在這裏更安全,哪裏時刻是關注的焦點,對他們全家不利,不知簍董爲什麽這麽固執”。
不知過了多久,李國成回到屋裏,更換衣服,默默關上了小院的門,騎車離開。
“他走了”。
“是啊,田頭差一點沒命”。
“真他媽是個瘋子”。
。。。。。。
回到大院,心情非常不好,躺在床上默默想着對策。
這時該死的秦寡婦又來敲門,自己真的沒有心情。
“小李,你怎麽了”,秦淮如推門而入,媽的,忘插門了。
“看看你,這是喝酒了,也不懂愛惜自己”。
“秦姐,我沒有喝酒,隻是累了,我這裏沒有事情,您請便吧”。
“真沒事,那秦姐走了”。
秦淮如也看出今天的李國成狀态不對,沒敢招惹,轉身出門。
“哎,看來李家小子是看不上我這人老珠黃,那就隻能撮合表妹了,隻要是他們能成,作爲介紹人,怎麽也能受到一些照顧,一大媽可是偷偷說了,現在李家小子在工廠可是混的風生水起”,秦寡婦暗暗思謀。
一大爺家,二大爺端着茶杯,呷了一口茶,吐了吐嘴裏的茶葉末,“李家小子的自行車票哪來的?我想一定是投機倒把得來的!作爲大院裏的大爺,我們必須要改正他的錯誤,不能讓他在犯罪的方向上一馬平川”。
一大爺卡卡咳嗽幾聲,“老劉啊,最近李國成的表現你不是不知道,自行車票應該是廠裏獎勵的”。
“一個毛頭小子,利用見不得人的手段蒙蔽領導,老易,你可不能助纣爲虐啊”。
“老劉啊,我這個階段一直和小李在一起,說真的,有點難以啓齒,就動手能力和安裝精度,我不如他,小李真是一個怪胎啊”。
“一個不到4年的學徒工,你這樣說,我會相信嗎”。
“剛被破格提拔爲3級鉗工”。
“什麽!”,“我知道你想什麽,但是我們和小李不是一個層面的人,我們頂天了以工代幹,小李前途不可限量,不說他的那一手變态的手藝,就說爲人處事,不到一個月,我和王工就不得不和他靠近,而且是心甘情願地傾囊相授,到現在我都沒有弄明白爲什麽”。
“有這麽誇張”。
“也許不及萬一”。
“半個月前老太太提醒我,小李已經今非昔比,不要輕易招惹”。
“有這事?我還是難以接受”。
“看看再說吧,老劉”。
“哎。。。回了”。
“回吧。。。”。
有讀者提出這一章有存在的意義嗎?可能是共同的感覺,就講一講個人理解。
電視劇裏把簍半城寫的太弱智,對女兒也太不關心,在舊社會能打下偌大一片基業的人,能是好相與的。解放後受壓制了,但是沒有想的那麽嚴重,我查了一些資料,發現那個年代紅色資本家還是很受優待,當時資C階J自Y化的思想非常嚴重,所以才有了後面。。。。。。不敢說了
這一章是在酒醉的狀态下完成的,當時喝酒和朋友起了龌龊,帶了情緒寫作,确實不該,許多讀者都感覺不舒服,所以今天對部分内容進行了修改。向大家道歉了。同時,非常感謝大家的批評指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