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奪還戰
“四代雷影死亡，二尾被奪走，雲隐村損失慘重，兇手是……千手秋葵。”
綱手放下卡卡西遞交的情報書，頓時感到了焦頭爛額，她從未想過剛上任火影就要面對這麽惡劣的局面，不提木葉崩壞戰中，己方遭遇到了巨大破壞，光是鬼燈城事件就已經讓木葉成爲了對外關系上的衆矢之的。
“火影大人，您得做出決斷了，如果隻是通緝的話，或許會顯得誠意不足，當然，還有另一種選擇。”卡卡西冷靜地說道。
綱手明白對方的意思，木葉除了切實加入通緝隊伍外，剩下的選擇無非是保下千手秋葵這位天才，然後在注定到來的大戰中争取勝機。
“這個關口，大戰會上升至整個忍界吧。”綱手頭痛地說。
雲隐村向來強硬，四代雷影和二尾人柱力的死亡非但不會使其安分，反而會激發絕大部分忍者的怒氣，而當雲隐村開始行動，在頂尖戰力凋零的情況下，無疑意味着後方空虛，雄心勃勃的大野木不會放過這種機會，此外，還有在多次忍界大戰中沒有吃到戰争紅利的霧隐，以及和木葉完成綁定卻處在動蕩中的砂隐，這已然是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征兆。
卡卡西沉默不語，他還無法在這種關鍵決策中發表決定性意見，半晌過去，綱手疲憊地歎息一聲，開口道：“去把自來也叫來吧。”
在綱手剛剛上任的這段時間裏，自來也一直停留在木葉周圍，這既是對綱手的支持，也是對那些不安分勢力的一種震懾。
“是。”
……
未知位置的山洞中。
外道魔像龐大的雙手自地面向上托舉，身穿黑底紅雲禦神袍的曉組織成員們以思念波的形式齊聚一堂，每個人都可以通過手指上的戒指感知到佩恩查克拉，然後由這位首領增幅思念波幻化出具體的形象，也就是幻燈身之術。
“一尾和二尾都被那個新冒頭的家夥抓走了，我們的計劃怎麽辦。”迪達拉坐在外道魔像的手指上，衣袖随意地挽起，他的語氣更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本來按照計劃，一尾守鶴是他和蠍的目标。
曉組織原本對新晉人柱力不是太在意，畢竟他們看重的是尾獸，而非容器，但當千手秋葵抓到第二隻尾獸，事情的性質就變了，從某種角度看，他甚至比曉組織的進度還要快，後者還處于以傭兵模式挑起戰争的階段。
“立即監視，秘密抓捕。”蠍說道。
“我希望他能皈依到邪神門下。”飛段揮了揮鐮刀。
“機會讓給我，我很久沒跟木遁的使用者交手了。”角都開口道。
與白絕暫時融合的黑絕陷入沉默，迄今爲止，木遁使用者都相當罕有，角都還不配和阿修羅轉世之一的千手柱間戰鬥，那很可能就是木葉的那個實驗體了。
“白絕，定位的事情交給你。”佩恩下令道，在場各位通緝犯和叛忍基本都有着影級或者接近影級的力量，他能坐穩首領的位置當然是因爲自身強大。
“明白。”白絕笑呵呵地應承下來，“不過對方掌握着飛雷神之術，還是孤身一人，鎖定的時間估計要長一些。”
“那麽具體的抓捕交給鼬和鬼鲛。”
“明白。”
就在雲隐襲擊事件引發波瀾的時候，江源從某處瀑布後的洞穴中走出，一條小蛇在他手臂上來回纏繞，緊接着吐出了一枚小型卷軸，背後之人以逆向通靈術送來了消息。
“阻擋木葉派出的奪回隊伍?”
除了消息外，這枚卷軸還有儲物功能，解封之後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出現，裏面則是尚且存在微弱活性的初代火影原始細胞，而在瓶子外面，複雜之極的封印術将其包裹，類似輸入錯誤就會自毀的密碼鎖，唯有最終得到正确指令内容方可開啓，在沒有信任基礎的前提下，這是雙方都能接受的方式。
江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沒過多久，白絕從洞穴中鑽出，看見空無一物的場景不禁麻了一下，目标每次移動都會不厭其煩地清理痕迹，這給追蹤工作帶來了很大麻煩。
……
木葉村，醫院天台。
佐助在結束治療後深感自己的弱小，當鳴人前來看望的時候這種情緒達到了巅峰，雖然他認可鳴人是自己的朋友，但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對方隻是吊車尾，如今卻在任務中展現出了超越自己的能力，這讓他不得不懷疑繼續這樣走下去能否抵達複仇的終點。
在迷茫、嫉妒、急躁等多種情緒的影響下，佐助提出進行決鬥，鳴人沉默片刻便同意了這份請求，他期待獲得眼前之人的認可。
雙方在天台進行決鬥，戰況比較激烈，無論是鳴人，還是佐助，他們的實力早就抵達甚至在某方面超越了中忍水平，春野櫻不希望兩人大打出手，但她自從在忍者學校畢業後沒有得到明顯的實力提升，根本無法阻止。
最後一擊，兩人默契地拿出了全力，螺旋丸和千鳥在手中凝聚，在新生代中他們格外出色，即便是中忍裏的佼佼者也未必能掌握A級忍術。
春野櫻對此隻能高聲大喊。
關鍵時刻，還是卡卡西趕到了現場，兩位弟子全神貫注，對于這位精英上忍來說，抓住破綻顯然不是難事。
鳴人和佐助在巧妙的力道下各自撞上水箱，千鳥在水箱上留下了一個大洞，但螺旋丸的威力看上沒有那麽出色。
“給我一個你們動手的理由。”卡卡西說道，這種局面很難處理，鳴人是自己老師的孩子，佐助身世悲慘，又跟自己很像，不過更重要的是兩人都是他喜愛且爲之驕傲的弟子。
佐助冷笑一聲，直接滿意地轉身離開，但當他離開天台時，水液濺落臉龐，擡頭望去，被螺旋丸擊中的水箱後面近乎完全洞開，從表現力上看，鳴人遠遠超過了自己。
“可惡。”
天台上，卡卡西注視着低頭的鳴人，他有種預感，對方同意這場決鬥是一次錯誤的選擇，不過有些事情的确難以更改。
夜色落幕，圓月皎潔。
佐助返回家族駐地時遭遇到了音忍四人衆，對于大蛇丸來說，木葉的防禦系統幾乎都是破綻，四人輕松潛入。
雙方爆發沖突，常态下的佐助被快速擊潰，即便不考慮年齡差，四位音忍也是大蛇丸精挑細選出來的優秀種子。
四人并未強行帶走佐助，而是讓他自行選擇，但其實這位宇智波家的複仇者根本沒有退路，在這種溫室般的村子裏和同伴互相舔舐傷口，永遠無法達到宇智波鼬的程度。
結果顯而易見，佐助斬斷了和村子的羁絆，同意跟着四人離開。
“什麽都無法舍棄的人，注定什麽也無法得到。”
離村的必經之路上，佐助和春野櫻相遇，在“少來管我閑事”這句話脫口而出後，挽留實際上就已經失敗，後者表達了和愛慕者一起離開的意向，卻被毫不留情地擊昏。
不到半個小時，火影大樓也接到了消息，巡邏忍者發現了昏迷的春野櫻，在得到情報後立刻向上級彙報。
綱手呆滞地望向窗外，她終于感受到了什麽是心力憔悴，宇智波佐助是不能不管的，這決定着自己能否重啓三代火影留下的重要暗線，宇智波鼬懷揣着使命，并且掌握着某個組織的關鍵信息，但在三代死後，卧底就像風筝失去了線繩，如果重啓失敗，就得由另一位同等級強者接管，那樣隻能讓不靠譜的自來也頂上。
而且佐助和大蛇丸有着聯系，處理叛忍是原則性問題，最重要的是，面對殺死三代火影的兇手，身爲弟子和五代火影的自己必須全力以赴，這是私人感情和身份立場的雙重考量。
“鹿久。”綱手簡潔地問道。
一旁，暫時充當參謀的奈良鹿久有些無奈，他也算是三朝元老了。
“火影大人，我覺得解決一個問題首先要分清主次矛盾，進而抓住重點，宇智波佐助的叛逃隻是結果，根本原因是大蛇丸的引誘，對方圖謀已久，如果不想出意外的話，應該會留下真正的保險，甚至是親自到場，我認爲可以讓新生代去追蹤，然後派遣自來也大人解決最關鍵的地方。”
綱手遲疑片刻，“我覺得讓暗部追蹤更有效果。”
“我不建議這樣做，精銳部隊應當原地待命。”奈良鹿久搖頭說道：“您忘了大蛇丸驅使的砂隐村了麽，要是雲隐同樣被利用，木葉需要力量防禦，木葉本身的安全始終是第一位、解決大蛇丸第二、追回宇智波佐助第三，自來也大人實力強勁，必要時也能返回支援，形成反向夾擊。”
“換個人呢。”
“對方是大蛇丸。”
綱手了然，對方顯然考慮到了行動人員的個體傾向，自來也不可能放任大蛇丸從自己眼前溜走。
奈良鹿久重新變成了猶如雕塑的樣子，五代火影适應的很快，再有一陣子磨砺就能基本勝任自身職位，對于一個完全沒有經驗的人而言，這是比較出色的進度。
“那就這樣吧。”
“是。”
陰影裏，改組過的暗部離開火影大樓，分散向各方傳遞五代火影的意志，由木葉新生代組成的追回隊伍立刻集結，同時，自來也得到消息後也迅速出發。
……
木葉外的一處山頂。
音忍四人衆，鬼童丸、多由也、左右近、次郎坊帶着佐助趕來彙合，江源坐在巨石上，用來遠距離溝通的小蛇在掌心來回爬動，他有着龍地洞的仙法，格外受到蛇類的親近。
“千手秋葵大人，暗部内應傳來消息，五代火影派出了同爲三忍的自來也，我們還需要帶着佐助前往駐地，還請您幫忙阻擋。”左右近恭敬地說道。
S級通緝犯千手秋葵，狩獵兩隻尾獸，摧毀鬼燈城，襲擊雲隐村殺死四代雷影，事情雖然不多，但全部都是重量級，強者理應得到尊重，即便是大蛇丸大人，跟其人也隻是合作關系。
“你的決定?”江源淡淡道，
左右近低頭回答：“這也是大蛇丸大人的意思。”
小蛇吐露蛇信。
“可以。”
音忍四人衆同時松了口氣，這位年輕強者未曾遮掩的氣息極爲駭人，臉上就像是明明白白地寫着“我殺過很多廢物，不缺伱一個”，莫名濃郁的血腥味簡直令人嗆鼻，至于對方出彩到奇異的姿容，反倒不那麽引人注目，因爲極少有人敢正視其容貌。
佐助沉默不語，音忍四人衆在他出村的那一刻起，就以“大人”相稱，但這跟他們在千手秋葵身前時的态度有着細微很大的差别。
“别在這裏礙眼了。”
“抱歉，我們這就離開。”
四人讓佐助鑽進了一個纏滿封印的木翁，這件特制物品可以幫助他快速熟悉咒印的力量，相當于一次脫胎換骨般的強化。
一行人離開幾分鍾後，江源察覺到了一股窺探的視線，擡頭看向山下的密林，日向家族的白眼在偵查方面非常便利，不過注視會引起感應，這點不會改變。
随着一陣稀稀疏疏的響聲，第十班跟牙和鳴人現身，見到某人，鳴人直接高興地打起了招呼：
“秋葵，你也是來救佐助的嗎?”
白癡……鹿丸嘴角一抽，這家夥是不看通緝令麽，雖然大家過去是同屆，但現在再怎麽看對方也不像是準備提供幫助吧，飛雷神、人柱力、木遁，僅僅是這三樣加在一起，都意味着難以匹敵。
勝率是零，除非鳴人……
“我記得自己說過，會在有限度的條件下照顧你們一次，現在是否用掉取決于你們自己。”江源平靜地說道：“另外，我不覺得你們的前進有意義，離開是宇智波佐助自己的選擇。”
鳴人聞言攥緊了拳頭，他的确沒想過追回佐助後怎麽讓對方留下來，此時難免焦急地問道：“秋葵，你那麽強，有沒有什麽辦法……”
“有。”江源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把宇智波鼬打個瀕死，然後交給佐助讓他殺掉，即便裏面有很多死結解不開，但大緻能解決當下的問題。”
鹿丸：“……”
他們去對付那個輕松擊敗卡卡西的家夥就是在送死吧。
“感謝你的照顧，請讓我們過去。”
見對方沒有阻止的意思，鹿丸趕緊扛着鳴人穿過此地，千手秋葵要等的，恐怕是某位木葉強者，既然如此，那前路可能就得靠他們自己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江源使用飛雷神來到了一處山澗，腳踩木屐的白發男子被迫止步，肩膀兩隻蛤蟆竊竊私語。
“你我都别動，讓今夜就這麽過去，如何。”江源開口道，經過多次事件，他的許多能力已經不是秘密，情報自來也十分棘手，自己隻需按約定阻攔追兵，沒必要冒風險開啓一場毫無收益的大戰。
“嘛，這不是千手家的小鬼嗎?”自來也笑着說道：“綱手已經是火影，你跟大蛇丸混在一起好像不太明智。”
“我是鬼燈城的逃犯。”江源指出了重點。
漫長的寂靜到來，自來也欲言又止，從本質上看，木葉貌似根本沒給千手秋葵選擇的機會，當初強行将其關押至鬼燈城，也許已經注定了今天的結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