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261.浩然界域
姬如玉是閉關，不是閉死關。不是阻礙所有消息傳遞，姬如玉隻是閉關苦修五年。期間還在小聖賢莊上課授業，四年前出關成年而冠冕佩劍，更與神仙九十九和他的四位學生暗中布下驚天謀局。
四年前子慕四人已正式成爲姬如玉的學生，而姬如玉以儒家大學篇而創立儒家浩然學派。
雖然儒家公開反對的人不少，更有學派集結沖擊小聖賢莊。但顔億和樂正子公然站台，浩然學派還是磕磕絆絆的存活下來，而姬如玉也成爲儒家的浩然學主。
有顔億這位定海神針，還有三位師兄的支持，浩然學派迅速在儒家擴大影響力。雖然看似如今毫不起眼，但每位浩然學子皆是文武雙全之人。
這五年雖然姬如玉在閉關靜修，天下的紛亂卻并未就此結束，反而呈現越演越烈的征戰。
先是五國合縱，列陣函谷關攻秦。秦昭襄王領範睢爲政，以蒙骜和王熠爲将。倚仗黑冰台監控天下的情報，利用五國彼此間的矛盾，破了五國合縱的聯盟。
蒙骜和王熠定下合圍列陣之策，于深夜借用渭水之漲潮時機，強度渭水而直擊五國中軍。
此戰秦國雖勝，但嬴稷的身體卻倒了，整日躺卧在病床之上。秦國國政逐漸交到相邦，還有長子安國君的手中，國夫人華陽作爲輔佐王後。
五國合縱以趙國爲首，此事令秦國極爲震怒。王熠率領新組建的平陽重甲軍坐鎮函谷關，蒙骜率領二十萬大秦銳士進攻趙國，一舉奪下趙國五座城池。
而作爲質子的嬴異人，因爲趙國戰敗而被遷怒。日子也過的越發艱難，因爲有商賈呂不韋的資助。還有神仙九十九的暗中相助，反而踉踉跄跄的活了下來。
不但在姬如玉閉關的同時，取了呂不韋的侍妾趙姬爲妻，甚至還誕下了長子政！
……
五國合縱失敗後，國力和兵力并未大損。随後燕趙之間互起争端，彼此征戰而燕國戰敗後割讓五城，乃至燕太子丹入趙爲質。
魏國自魏武卒被秦武安君白起擊敗，再也不見當年無敵天下的風光。魏楚兩國互相征伐之時，魏王不得不啓用其弟。
信陵君魏無忌領五萬士卒，還有五萬魏武卒出征，戰敗楚國而奪下三城。魏王心悸魏無忌的才能，至此魏無忌心灰意冷，離開朝堂而遊曆魏國疆土。
韓國雖然這些年未曾經曆兵戈，但自五國合縱結束後，已然是國力衰退而底蘊損耗殆盡。
反觀齊國自太子繼位後，享受與秦國通商的便利。不但财貨越發的充盈，就連人口亦是繁衍生息，就連農家也借東風而影響力越發強大。
五年的時間，很多東西都變了，就連諸子百家亦是風雲再起。陰陽家和墨家還在不斷的血拼，比起陰陽家培養戰力的五靈玄同的體系，墨家終于還是拼光了所有的底蘊，如今隻剩下六指黑俠苦苦支撐。
陰陽家在戰敗燕墨的同時，還與道家結下了怨仇。雖然雙方隻是彼此起了争端，但并未結下生死的仇怨。
東君已然隕落，死前拼殺墨家兩位統領。還有道家人宗的兩位長老，以及天宗的一位長老。如今繼承東君和月神席位的，正是姬如玉的妹妹绯煙和绯月。
東皇太一出關坐鎮，陰陽家已爲封山之勢，明面上公開接觸秦國。
第四年時，名家的羅網已然脫離掌控，正式成爲天下惡名昭著的刺客殺手組織。号稱隻要有錢有财，天下就沒有他們不敢殺的人。
姬如玉看着眼前琳琅滿目的情報，甚至感覺到了眼前世界的陌生，命運的軌迹就是如此的奇特而讓人感覺無力！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是時候該出去走走了！”
姬如玉口中話音落下時，乳白色的浩然氣直入雲霄。毫無阻力的穿破九重青雲後，浩然法則已然化作周身三尺三尺的界域，五年後的姬如玉已然成就宗師。
浩然氣破九重雲，法則自成三尺域！
入道法則，宗師界域，天人道果，姬如玉僅僅隻用了八年的時間，就已成就天下人夢寐以求的境界。
曆經數個世界的底蘊，即便每次重生會被收回功法和戰力，積累渾厚的底蘊還是讓姬如玉成就超凡的天資。
試問當世的天才，誰有超越姬如玉的修行速度。
宏大光明而又輝煌的浩然氣，讓太陽光輝好似普照整個小聖賢莊。所有的儒家學子沐浴浩然氣的洗禮，隻感覺心神異常澄淨的安甯，以前很多想不通的問題也驟然間被解開。
荀況走出竹林，就連伏念也走出學堂。随後隻要身在小聖賢莊的學子，陸陸續續随着人流而站于空地，目光齊齊看向竹林内浩然氣升起的方向。
荀況站在最前方，伏念立足于其身後，所有儒家的學子紛紛列隊，齊齊拱手對浩然氣行禮道：“恭請姬子下山！”
“恭請姬子下山！”
“子曰，子不語怪力亂神！”恢宏的論語篇，好似雷霆轟鳴。聲音回蕩之時，天際所有的異象憑空消失，好似從未在世間出現過一般。
論語爲言出法随的神通，自有其神異而又輝煌的力量。而修成論語殘篇的姬如玉，已然成爲儒家公認的賢者，稱呼爲“姬子”亦是理所當然。
就在荀況身前的三尺之外，身着白衣而不沾染塵埃的姬如玉憑空出現。躬身而又神态恭敬的向荀況行禮，姬如玉神态很是感慨的道：“多謝師兄相迎！”
荀況很是滿意又得意的撫了撫嘿呦的胡須，認真的看了看姬如玉挺拔的身姿，好似要将這道身形牢牢記在心中：“浩然氣内斂無華，心神樸實而厚重。小師弟不但破了宗師境，更是修成了論語殘篇，姬子之稱，當之無愧！”
“師兄缪贊！”
姬如玉很是謙卑的行禮後，擺手示意師侄伏念安排學子們退下，随後就帶着荀況和伏念進了竹林叙話。
荀況本喜歡米酒，可随着姬如玉的習慣，也漸漸愛上了品茗朝露。随着浩然學子的有樣學樣，朝露已然成爲小聖賢莊的風尚。
喝過沐雨烹制的朝露後，荀況有意無意的問道：“小師弟，接下來有何打算！”
姬如玉行事向來給人以不着痕迹的感受，别說最了解亦是最親近的荀況，就是樂正子和無名也有些摸不透的感覺。
越是了解姬如玉，就越會發現其深思如海的智謀。其布局謀略的手段，不單單隻是暗藏殺機，更有走一步而看十步的權謀。
姬如玉的神色很是平靜，似乎早就料到荀況會有這樣的問題，聞言很是感慨的說道：“準備去趙國的邯鄲走走，順便看看神仙九十九，也看看那些年不曾遊曆過的風光。”
荀況聞弦而知雅意，雖然話語并未明說，但他已然知曉姬如玉的打算。看來五年後的今天，小師弟已然決定親自下場與天下博弈。
“什麽時候走！”
姬如玉笑着道：“現在！”
荀況也未多問，隻是擺手道：“帶上聖賢令，帶上淩虛劍。若是遇上難題，随時來找我們這些師兄，我們三人永遠是你堅強的靠背。”
荀況看着伏念那稍顯稚嫩，如今不過十歲的少年臉孔道：“代我送送你師叔。”
伏念本就性格嚴肅，又是不愛說笑的性子，看上去就像是個面癱臉。如今治學嚴謹的他，威勢越來越濃厚，已然有了小聖賢莊掌門的風範，活的就像個不苟言笑的小老頭子。
将禮儀規矩刻在骨子裏的伏念，聽到荀況的吩咐後，起身爲姬如玉準備程儀。
要知道馬術本就是儒家六藝之一，作爲小聖賢莊未來掌門規制培養的伏念，這六藝自然是修行的極爲高深。
縱馬狂奔疾馳于齊國官道，伏念僅僅落後姬如玉不過咫尺的距離。雖然伏念坐下的駿馬是精挑細選，可是姬如玉的白馬可是以自身浩然氣培養。
即便如此也隻是相差一籌，由此可見伏念的馬術精湛之處。
伏念無疑是極其優秀的，雖然說不上開疆拓土，但作爲守成之君卻是綽綽有餘。日後要執掌小聖賢莊的伏念，每時每刻不在嚴格要求自己。
“師叔騎術精湛，伏念甘拜下風！”足足相送十裏之後，伏念拉着缰繩而停下馬來，看着面前身姿挺拔的姬如玉說道。
“伏念，臨行前，師叔有數言相贈！”
伏念很是認真的拱手道：“請師叔賜教！”
“人不可嚴盡，事不可做盡。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姬如玉的雙眼遠望水天連成一線的景色，看到那遙遠未來曆經滄桑巨變的天地。
“作爲掌權人當剛柔并濟，既要有殺伐果斷的手腕，亦要有仁慈謙卑的心胸。做人做事更不可故步自封，當有與時俱進的雄心壯志！”
“走了！”
姬如玉拉起缰繩而駕馬向着東方而去，沐雨立時駕馬追随其背影。兩人離去的背影映照在夕陽，就像穿越時間的無窮的變化，徒留拱手行禮而目光遠望的伏念。
“多謝師叔，伏念必定心中牢記今日的這番教誨！”
該說的，該做的，姬如玉都已經說了做了。至于結果如何，就要看伏念自己，還有小聖賢莊的變化。
沐雨的馬術隻能算是普通，跟随在姬如玉的身後，忍不住心中的疑問道：“公子，我們真的要去趙國嗎？神仙九十九和子慕，不久前可是都去了趙國。難不成那嬴異人的長子政，真有什麽驚天動地的才能嗎？”
姬如玉淡淡的道：“他啊！将會是我的關門弟子，未來更是一統天下的君主人王。”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