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慈經》
郭孝恪聞言大喜,
“好好好,騎兵,太好了。”
“如果都是騎兵的話,那這次奇襲的話又多了幾分勝算。”
“時間大概需要多久?”
喬師望算了一下路程道:
“一旬的時間足夠了。”
“正好趁着這段時間,我給大軍準備些糧草辎重,攻城器械。”
郭孝恪點頭道:
“龜茲人隻以爲我這次是過來守護高昌,時間上倒沒有問題,可以等。”
“喬都尉,你調兵的時候最好是化整爲零,暗中在這兒集合。”
“不過這事隻怕很難瞞得過有心人,我們虛虛實實,對外把消息散出去,說是要重新部署西域的防禦。”
喬師望點頭同意了下來。
郭孝恪又扭頭看向袁天罡說道:
“天師,這幾日你若沒事,就多給咱們唐軍準備下清心符吧,我也不要多,十萬張就足夠了。”
“沒有問題吧?”
袁天罡差點沒有把一口老痰吐到他的臉上,狠狠的說道:
“你當這清心符是大白菜不成,我一天能畫個十張就不錯了。多了沒有。”
郭孝恪讪笑,
“讓天師笑話了,我是個外行。”
“那就能畫多少算多少吧,畢竟這也給軍士們多了層保障。”
袁天罡這才點頭應了下來。
大家又讨論一些細節之後,各自散去。
當晚,袁守爲正在房間熟悉天眼通,就聽見門口有人敲門:
“道長,盛新前來叨擾。”
盛新?
這麽晚了過來肯定是有事。
袁守爲對這個做事幹淨利索的将軍印象極好,聞聽也是趕緊把他迎了進來。
大家說了幾句閑話之後,盛新開口道:
“袁道長,我和你一起經曆過高昌鼠Y一事,又聽聞了你在樓蘭鬼城的所作所爲,對你深感佩服。”
“今日過來,也是想請你給我蔔算一二。”
“蔔算?”
袁守爲回道,
“沒問題,就是不知道盛将軍想算哪一塊?”
“前程。”盛新開口道。
“不瞞将軍,我跟喬都尉是同鄉,這十多年一直跟着他南征北戰,我個人很喜歡這種軍隊的生活。”
“可現在郭将軍來給喬都尉換防了,沒有什麽意外的話,忙完龜茲的事情之後我們就應該回京了。”
“就是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上戰場建功立業。”
聽完這話的袁守爲不由的肅然起敬,這是一名職業的軍人。
大唐正因爲有了這些熱血的軍人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擴大版圖,保障百姓安居樂業。
這樣的人值得自己尊重。
想到這裏,他便拿出了羅盤,肅穆道:
“爲國爲民,俠之大者。我當爲盛将軍蔔算一卦。”
說完便把蔔算的流程告訴了他。
盛新依言,把自己的雙手放到了羅盤之上。
羅盤引星輝;
北鬥七星動;
随着星輝進入羅盤,黃銅指針緩緩的轉了起來。
等星輝盡數入了羅盤,指針也停了下來。
袁守爲凝目觀瞧。
【貞吉】
【七星三台上階親近,主将士和諧,相處有道】
這蔔算好啊,大吉。
袁守爲也是面帶微笑,看向已經漂浮在空中的金色大字。
【貞吉】
【福澤:将和士睦,兒孫繞膝】
【解卦獎勵:一年武境修爲】
【福澤獎勵:獎勵佛教《慈經》】
将和士睦,這盛新是跟對人了,他和喬師望的本性都不錯。
兒孫繞膝,這應該說的是盛新老的時候。沒想到他終日在戰場厮殺,還能功成身退,不錯不錯。
隻是這獎勵實在是有些垃圾,慈經這是個什麽東東,應該是和聖經一樣,讓人行善積德的經書,我應該用不上。
而此時的天機榜已經緩緩的打開了,袁守爲直接把目光看向了第二行:
【慈經:傳說佛陀在世時,有一些比丘在林中修習止觀,但是樹神因爲地盤被侵犯很不爽,就不停的恐吓林中比丘。
佛陀知道此事後就講誦了《慈經》,教比丘修習慈心觀,後來以慈心力化解了樹神的怨氣,感化樹神護佑。】
我最近對傳說過敏,隻要一沾上傳說就沒有什麽好事.袁守爲默默吐槽,接着便把目光投向了天機榜的小電影。
第一個畫面。
喬師望、盛新一行人正騎在馬上,風塵仆仆的往前走着。
遠處一個高大的城牆依稀可見,等走了不遠之後,袁守爲也看到了城門之上那兩個熟悉的大字:長安。
城門之外站了一群身着官袍的人,看見喬師望、盛新過來,都是笑着上前施禮。
喬師望、盛新衆軍士也是趕緊下馬還禮。
袁守爲明白了,這是回京述職了。
衣錦還鄉。
第二個畫面。
是在一個熟悉的大殿裏面,袁守爲雖然還沒有去過,但卻在天機榜裏不少見過,這是宣政殿。
是皇帝素日朝見群臣、聽政及舉辦朔望冊拜等大典的當地,也是皇帝常朝和百官就事的行政中心。
龍椅之上端坐一人,正是曾經對高昌皇後,在床上嚴刑拷打過的陛下:李世民。
下面兩側是文武百官。
大殿正中跪着一群準備接受封賞的人。
當先一人是喬師望,他身側往後一點就是盛新。
等聖旨宣讀完之後,袁守爲瞄了一下他們兩個的官職。
喬師望封益州都督,襄邑縣候。
盛新則是封振威校尉,從六品上。
袁守爲安安點頭,就憑盛新在高昌鼠Y中的表現,就值得這個官職。
第三個畫面。
在長安城的外面,喬師望、盛新一人正在和一群人告别。
其中還有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婦帶着一男一女兩個小孩,一個勁的給盛新叮囑着什麽。
小男孩倒還好,隻是緊緊攥住拳頭,眼睛紅紅的;
小女孩則是淚水漣漣,抱着盛新的大腿依依不舍。
這應該是盛新的家眷。
看這樣子,應該是他又要随着喬師望去益州當差。
這地方不錯,地處盆地,天府之國,魚米之鄉、美女如雲,說不定盛新到了那裏還會納幾房小妾呢。
隻是肯定沒有仗打了。
真要打的話,也隻能和小妾在屋裏玩玩騎馬打仗了。嗯,也不一定是在屋裏.
不過,把盛新這個能征慣戰的将軍放在那裏确實有點屈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