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不是個東西
等身邊衆人都各自散開之後,他有些得意洋洋的看着身邊的袁守爲說道:
“道長,我這戲演的如何?”
袁守爲笑着調侃,
“演的極好。”
說完又往大帳内瞄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不進去寵幸一下那西域美女?”
郭孝恪聞聽不由的是激淩淩打了個寒顫,左右看了看,小聲的說道:
“你可饒了我吧。誰知道屋裏的那個是人是鬼。”
“話說回來,道長,你說咱們頭上那玩意的怨氣噴完了嗎?”
“雖然我看不見他,但是總覺得有些瘆得慌。”
袁守爲斜着眼,望天上看了看那個兀自還在噴發黑氣的蟬蛹,也不由的爲之氣結。
你這持久力得讓多少男人羨慕呀他開口道:
“看樣子是快了,等一個時辰後,咱們按計劃行事就好。”
郭孝恪點了點頭,故作威嚴的‘嗯’了一聲,然後對着遠處的親兵說道:
“左右,走。先和我去看望一下将士們。”
然後又往大帳中瞄了一眼道:
“等我回來再去大帳議事。”
說完,便拉着袁守爲離開了大帳,在一個暗處各自分開。
他是真的要去看望一下将士們,看看将士們的怨氣大不大。
連着走了幾個軍營,隻看大家都是因爲要封賞的事,而興高采烈,這才把心給放了下來。
這樣一看,士兵們的怨氣極小,那血羅刹可以吸收的煞氣相應的也會減小不少。
等他轉到其中一個營帳的時候,讓跟過來的親兵在外等候,自己則是孤身走了進去。
隻見那營帳之内端坐二人,正是袁天罡和一個士兵。
郭孝恪也不廢話,咽了口唾沫,略有些緊張的問道:
“天師,準備好了嗎?”
袁天罡喝了口桌上的茶水,抿了抿幹裂的嘴唇說道:
“都安排好了,就等忠清過來了。”
郭孝恪這才放下心來,親自給袁天罡斟了一杯茶,道了聲:
“天師辛苦。”
又對那個士兵點了點頭,露出一個贊許的表情。這才退出了營帳,繼續看望軍士。
隻是有意無意間卻是忽略了有十餘個帳篷。
再說被杖責的郭方、樂鴻二人。
因爲忠清再三勸說,那行刑的士兵知道忠清在軍中地位頗高,所以也就雷聲大,雨點小的把四十軍棍糊弄了過去。
可雖然皮肉無礙,但郭方的心卻是傷的不輕。
他在忠清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返回了自己的營帳。
等忠清給他上完藥之後,便開始安慰起了他。
郭方則是不言不語,趴在行軍榻上,生着悶氣。
越想越是委屈,越想越是生氣,越想越覺得憤怒不止。
就在這時,隻看軍帳一挑,樂鴻也是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懷裏還抱着一個酒壇,口中道:
“郭方,來。陪我喝點,真他娘的委屈死我了。”
郭方看他這個樣子,也是側身做了起來,
“樂鴻,你來的正好。你要不來,我還打算去找你呢。”
“他娘的,今天來個一醉方休,明天他娘的就不幹了。”
樂鴻此時已經是側身坐了下來,看營帳之内隻有他們三個,也開口道:
“你說我們也是爲了郭孝恪好,他怎麽能這麽恩将仇報、不知好歹呢。”
郭方捧起酒壇,費勁的給三人一人斟了一碗酒,一口喝幹,打了個酒咯說道:
“錢,老子給了他。女人,老子也給了他。”
“可他娘的是怎麽做的,反過來把我給痛打了一頓。”
旁邊的忠清則是抿了口酒,憂心忡忡的勸道:
“二位将軍慎言,郭将軍也隻是給其他人做個樣子看。你們不要多想。”
聽了這句話的郭方又是一碗酒下肚,紅着眼睛,指着自己的心口說道:
“道長,這點傷對我郭方真的不算什麽。我傷的是心呀。”
“我今天可是冒着生死,第一個爬上輪台城牆的,按律當賞吧?”
“他郭孝恪不是按軍規來嗎?可爲什麽我不聽命令就得挨罰,攻上城牆就怎麽沒賞呢?”
樂鴻又給他斟了一碗酒說道:
“不瞞道長,别看我也挨了他。但我也替郭方抱不平。”
“我們總不能看着輪台兵砍我們,我們不還手吧?”
“再說那娘們是真漂亮,我都勸他悄悄留下。可郭方卻是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說是要獻給大将軍。”
郭方酒到杯幹,怒氣沖沖的說道:
“道長,通過這幾天和你在一起,我覺得你這人能處,有事你是真上。”
“我也不瞞你,你知道我跟着他郭孝恪鞍前馬後,光替他擋傷,就擋了多少次嗎?”
“你看看我這一身的傷疤。”
說完,直接一把撕開衣襟,露出那身上傷痕累累的傷口,
“可他娘的郭孝恪想起來這些了嗎,他又是怎麽待我的?”
忠清看着他身上猙獰的傷口,也是歎了口氣說道:
“你要這麽說的話,那郭孝恪确實不是個東西”
他和樂鴻便一替一口喝着酒罵着郭孝恪,給郭方拱火.
郭方也是越說越上頭,不大會的功夫已經是脫口而出:
“郭孝恪,這個狗東西,,,,,,”
聽完這話的樂鴻眼前一亮,不動聲色搖了搖桌上的酒壇道:
“沒酒了,我再去拿點。”
說完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來。
郭方聞聽開口阻止道:
“不用,我這裏有。”
樂鴻聽完卻是神秘一笑,
“你那酒不如我的酒好。”
“不瞞你們,我今天在皇宮順了幾瓶好酒,現在拿過來,咱們飲勝。”
郭方打了個酒嗝,結結巴巴的說道:
“好好,飲.勝,飲勝。快去,快回。”
樂鴻嗯了一聲,轉身到了帳外,往身後的軍帳後瞄了一眼,嘴角挂出一絲冷笑,醉态盡消,轉身往一處軍帳走去。
可剛走出去沒有多遠,就看黑暗中閃出一人,看着他說道:
“樂将軍,這大半夜的你不休息,打算去哪兒呀?”
樂鴻吓了一跳,趕緊腳下又踉跄了起來,滿臉醉意的眯着眼往說話的人看去,嘴裏客氣的說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袁道長。”
“你這大半夜的怎麽不休息,是在巡夜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