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水靈珠
袁守爲一邊吐槽着對此次獎勵的不滿,一邊看向了小電影。
第一個畫面。
是在龜茲城的前面。
有一片無窮無盡的花海。
每株花都有一人高低,上面開着三朵花,綠、白、紫,呈漏鬥型,邊緣五裂。
綠色的花瓣呈現翠綠色,給人一種生機盎然的感覺。
白色給人一種純潔幹淨的感覺,就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
紫色給人一種神秘、捉摸不透的感覺,讓人莫名的産生恐懼。
而在那些花瓣的正中央端坐一個瘦小枯幹、遲遲老暮,身披金色袈裟的老僧,正在誦經。
随着誦經聲,那些花也搖曳生姿,仿佛是聽懂了僧人的經文。
就有探馬不知爲何,竟然主動靠近了花海。
等他到了一株花朵跟前的時候,那綠花忽然花瓣大張,一下把士兵給吞了下去。
等把那士兵吞下之後,綠花慢慢變得枯萎。
而此時白色的花蕊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隻看他在花瓣上蹒跚爬行到了紫花那兒。
揪着紫色的花瓣就往嘴裏送去,那紫花不但沒有任何反抗。
而且搖曳生姿,似乎是很享受被吃掉的感覺。
小孩此時也在緩緩變化,最終變成了一個相貌醜陋、肌肉隆凸,面露獠牙、手持鋼叉的怪物。
這是修羅!
袁守爲近期翻看的佛經裏面就有修羅的介紹。
隻是這陣法是什麽來曆,他暫時不太清楚。
第二個畫面。
龜茲城,城門打開。
一個頭戴皇冠、滿臉沮喪的人手裏舉着一卷紙張,帶着身後的一群人往城門外走去。
顯然這個人應該就是龜茲國王。
他的對面是無數甲爛盔破、滿臉污漬、眼神兇惡的唐軍。
當先一人,身騎戰馬,殺氣騰騰的人正是郭孝恪。
隻看他蔑視的掃了一眼那龜茲國王,用馬槊挑起了那卷紙張。
袁守爲看到了上面四個大字:龜茲降表。
不由得暗暗點了點頭,不但攻破了大陣,而且已經是逼得龜茲國王投降了。
看這個畫面應該還是不錯的,但是這隻是第二個畫面,隻怕下面還有有變故。
而且那個國師鸠和憂又去了哪裏?
想到這裏之後,袁守爲便把目光投向了第三個畫面。
午夜。
整個龜茲城都陷入安靜之中,隻能看到街上有零星的唐軍在巡夜。
忽然,天空中一道紅光亮起在龜茲半空之中,接着變成了一輪耀眼的紅日。
在那紅日之中,鸠和憂已經長出了九個頭顱。左右肩下各伸出18隻手臂。
他左右兩胯下的腿和腳也是各有18隻,總共36隻腳和36隻腿。
腳下踩着伏卧在地的金牛和頭戴金冠而裸體的少年男女。
随着他的誦經聲響起,紅光遍布了龜茲城的每個角落,被紅光籠罩的龜茲人都瘋了似的開始攻擊唐軍。
而且不光是人,就連紅光籠罩内的樹木、磚石、昆蟲、家畜、蔬菜、紙張、家具.都朝唐軍發起了攻擊。
我的天啊,這是什麽陣法,簡直是天下皆兵。
第四個畫面。
正在睡夢中的郭孝恪被驚醒,趕緊穿盔戴甲和親兵們一起往城外殺去。
這一路簡直是血流成河、步步維艱。
幾乎每走幾步,就有一個士兵被突然出現的物品殺死。
有可能是個橫空而來的門闩,有可能是一頭發狂的山羊。
最離譜的一顆柔軟的枝丫直接洞穿了一個士兵的咽喉。
那士兵捂着血流如注的喉嚨,怒睜雙眼,死死的盯着一顆樹枝,似乎到死也沒看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樹枝刺死。
好不容易沖殺到了門口,郭孝恪身邊隻剩下十餘個親兵,而且是個個帶傷。
就在他們要沖出城門的時候,那空中的鸠和憂一指城牆。
隻看那城牆一溜歪斜的朝郭孝恪他們砸去。
畫面到此爲止。
唐軍全滅!!!
袁守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太慘了,簡直是人間煉獄。
而且這到底是什麽陣法,萬物皆可攻擊,這也太可怕了。
看看能不能從卦詞裏面找出答案。
想到這裏之後,袁守爲便低下了頭,看向羅盤裏的卦詞。
【事出反常必有妖,犬羊若投爲豺狼。翻手作雲森羅起,誰爲英魂洗沉冤】
袁守爲看着卦詞,結合天機圖的小電影,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再次擡頭看向正用期待眼神看着自己的衆人,輕輕的咳了一聲說道:
“我把卦詞給大家講一下。”
“這第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說的是兩個情況。”
“第一個就是鸠和憂在龜茲城外設立一個花朵大陣,這個大陣的花吃了人之後就變成了修羅。”
說完便把那陣法的樣子,描述了一遍,然後看着袁天罡,有些自嘲的問道:
“天罡兄,我實在是孤陋寡聞,勉強能認出修羅,至于這個陣法确實不知道是什麽。”
聽完之後的袁天罡沉思了許久說道:
“這個陣法叫做‘曼陀修羅陣’”。
“傳說是血羅刹濫殺無辜,佛祖把他鎮壓在地獄之中,以曼陀羅花囚禁其中。”
“曼陀羅花分三朵,綠代表貪,白代表嗔,紫代表癡。三花凋謝,修羅出現。”
“如何破解呢?”郭孝恪焦急的問道。
“曼陀羅花喜熱,向陽,在五行中屬火。”
“可以用五行水符破之。”
袁天罡回道。
忠清從最基本的本事越大、能力越大提出了一個疑問。
“就這麽簡單?”
“如果對比他那兩個師弟的手段,那這個鸠和憂的實力也太差了點。”
“而且他還是個國師。”
袁守爲剛想開口解釋,因爲鸠和憂後面還有後手,就聽袁天罡說道:
“土克水。這裏又是沙漠,如果那鸠和憂有什麽土類的法器那就很麻煩了。”
話音未落,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
“那就多讓袁守爲畫點五行水符。”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還有這個。”
話音落地,武瞾一撩軍帳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顆大拇指粗細,通體溜圓蔚藍色的珠子,散發出絲絲寒氣。
水靈珠。
袁守爲眼前不由得一亮,這裏面有雪靈,土可以克制水,但卻克制不了雪靈。
這個水靈珠可以留作備用。
袁守爲示意武瞾坐到自己的身邊,然後開始說起了第二句卦詞。
“犬羊若投爲豺狼。”
“我們通過那鸠和憂的大陣之後,龜茲國很快就投降了。”
“但是他這個投降是假的,大家從這個卦詞裏面可以看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