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花海
而此時的袁守爲才後知後覺的看到了袁天罡,驚奇的問道:
“天罡兄,你這會不應該在帳篷裏畫符嗎?”
袁天罡點了點頭,
“是呀。”
“不過年紀大了,身體有點撐不住,等歇好了再畫。”
弄了半天,原來小醜是我自己。
合着你們都在這歇着,隻有我這個老實人在幹活。
而且我還因爲自己多休息了一個時辰而沾沾自喜呢看着袁天罡他們那一張張笑臉,袁守爲的内心此時是崩潰的。
他扭頭就走,卻被郭孝恪叫住:
“袁守爲道長,意欲何往?”
袁守爲頭也不回,氣哼哼的說道:
“回帳篷,睡回籠覺去。”
隻聽背後的郭孝恪道:
“不可,我剛給道長準備好了毛筆、黃紙、朱砂.,好讓你畫符使用。”
袁守爲賭氣道:
“不畫。”
就聽郭孝恪又道:
“道長乃是高義之人,自然不會因爲缺少符咒而使我大唐将士傷亡。”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好吧,你們赢了袁守爲一邊腹诽,一邊回身抱起一紮黃紙出了營帳。
因爲鸠和思的存在,所以唐軍也不在刻意的隐藏行蹤,而是日夜兼程的往龜茲疾馳。
不日。
唐軍已經于淩晨時分到了龜茲。
有探馬來報,已經可以看到龜茲的城牆了。
郭孝恪準備先讓探馬再去探報,卻被袁守爲給攔了下來。
他想起第一個畫面裏的場景,顯然被那曼陀羅花吞噬的就是探馬。
便決議和袁天罡二人先行去探望一番。
郭孝恪有些不放心,還是派了一名精幹的探馬陪同他們一起前往。
兩人再次換了一身普通士兵的行頭,和探馬往龜茲疾馳而去。
跑了不多時,就已經看見了龜茲那高聳的城牆。
袁守爲依稀可以看見有無數人影在龜茲的城頭晃動,顯然是城内的駐軍正在布防。
因爲他視線極好,已經是影影綽綽可以看見城前是有一片姹紫嫣紅的花海。
等再近些之後,他和袁天罡已經看出,那密密麻麻正是一片無窮無盡的曼陀羅花海,把龜茲城給包裹其中。
而在那花海的正中央,端坐一名正在誦經的老僧。
隻看那老僧擡頭遠遠的看了他和袁天罡一樣,顯然以爲他們是幾個小卒子。
也并沒有對他們多加理會,而是繼續低頭誦經。
随着經聲的響起,那些花兒開始搔首弄姿、有韻律的舞動了起來。
站在下風頭的二人鼻尖還隐隐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極了人咯吱窩的狐臭味。
袁守爲、袁天罡根本是不爲所動。
反觀那探馬兀自不覺的緊緊的吸了幾下鼻子,口中說道:
“什麽花,怎麽這麽香?”
老兄,你這鼻子竟然香臭不分,基本上也就可以退休了想到此處的袁守爲已經是一聲獅吼功喊出:
“醒來。”
袁天罡也已經是手腳麻利的把一張清心符貼到了探馬的身上。
隻見那探馬激淩淩打了個寒顫,猛然醒了過來,口中不自覺的說道:
“什麽味道,怎麽這麽難聞?”
話音落地,猛然附下身來,狂嘔起來。
那鸠和憂顯然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忽然加大了誦經的聲音和速度。
而那些曼陀羅花也搖的愈發起勁起來,伴随着的就是陣陣令人作嘔的臭味。
敵情已經探明,沒必要在這裏多待,三人撥馬就走。
那老僧倒也沒有多做爲難。
等再也聞不到那曼陀羅花的味道之後,袁守爲讓那探馬先行回去。
自己則和袁天罡繞着龜茲城轉了一圈,發現整個城池都被曼陀羅花給圍了起來。
兩人一旦靠近,那花就誘惑着他們往花前去。
顯然那老僧不在這裏,但應該可以通過花兒感受到他們的存在。
了解了袁守爲的情況也是毫不客氣,劈手就是一個五行水符甩了出來,先試探攻擊一下。
隻看水符飄到曼陀花的上空,化爲一陣帶着規則的大雨滂沱而下。
隻看被大雨覆蓋的曼陀花初期還是無事,可随着雨越來越大。
那一片花兒開始變得有些發蔫,再過一會,已經是趴在泥濘的地裏,顯見是不活了。
有用!
二人不由的對視了一眼,都是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轉身返回了營地。
而在花海端坐的鸠和憂心裏不由的是一陣猜測:
他們發現我這大陣也就罷了,竟然還準備好了破陣的方法。
看來就如師弟所說,那個袁守爲确實有點本事。
罷罷罷,那我就再換個方式。
袁守爲、袁天罡二人回到軍中,郭孝恪衆人也都已經在此等候。
探馬顯然已經是把自己險些中招的情況告訴了他們。
看二人歸來,郭孝恪急問道:
“二位已經測試過了?”
二人點頭,袁守爲把情況告訴了大家。
衆人也都是面露喜色,随決定先讓袁守爲、袁天罡天罡、忠清三人前往,等把曼陀羅花陣清除之後,大軍再掩殺過去。
在旁的忠清聽說前面危險不大,再想想武瞾以前在高麗皇宮揮灑五行符一擲千金的豪情,不由的心裏一陣發癢。
趕緊站了出來,說道:
“二位道友,這種沖鋒陷陣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們在後面給我觀敵料陣就好。”
袁守爲想想他在樓蘭鬼城的變現,便也點頭同意了下來。
三人再次打馬回到了陣前。
忠清縱馬在前,袁守爲、袁天罡給他在後面壓陣。
再看随着忠清口中的咒語念出,已經是一張五行水符祭出,不大會的功夫,已經是有一小片曼陀羅花被淹沒在水裏。
忠清見此,頓時是豪情大發,手筆也是越來越大,一口氣甩出了兩張五行水符。
隻把身後的袁守爲看的是皺眉不止,催促道:
“多用點。”
“實在不行的話,我給你現畫都來的及。”
聽完這話的忠清也是赫然一笑,再也沒有摳摳索索,一口氣甩出了幾十張水符。
隻看漫天大雨,傾盆如柱而下,劈頭蓋臉往那大陣上澆去。
老僧見此,忽然大聲的吟誦起來,随着吟誦聲,隻看他周身隐約可見一道白光往四周蔓延。
而那些曼陀羅花也紛紛展開了花蕾,和老僧的吟誦聲交相呼應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