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以傷換傷
随着他的吟誦聲,所有的人心情變得開始變得沉靜,而身上的傷口也開始慢慢的止住了血迹。
而此時的鸠和憂,看着袁守爲手裏的金剛杵,眼睛頓時瞪得比牛眼都大,一臉失神的說道:
“金剛杵?”
“你怎麽會有金剛杵?你怎麽會念《蓮華部經》?”
“莫非就因爲你是被歡喜佛選中的人?”
念完經的袁守爲氣定神閑的看着他說道:
“羨慕嗎?”
“你看這是什麽?”
說完已經是把金剛杵順到了三股的位置,口裏則是吟誦不停。
時光開始慢慢的放緩,除了袁守爲和鸠和憂之外,所有的人和物好似電影倒帶一般,回到了一個時辰之前。
鸠和憂大驚失色,
“這是,《修加持神用萬事萬物經》。”
“原來一開始我就掉進了你的陷阱。”
袁守爲一邊往鸠和憂身邊靠近,一邊絮叨不止: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你讓我們那麽多唐軍進入了你的陷阱,我怎麽着也得給他們報仇吧。”
說話之間,整個人騰空而起,看着腳下仰視着自己的鸠和憂說道:
“國師,歡迎來到我的領域。”
“我把它稱爲龍域,在這裏我不死不滅。”
說話間,已經是手持軒轅劍劈頭蓋臉的朝鸠和憂砍去。
而此時的鸠和憂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再次進入了袁守爲的陷阱。
他看着腳下翻滾不止的波濤,渡過了最初的震撼之後,也是一聲獰笑:
“不死不滅?”
“那還得看你有沒有這份實力。”
說完,已經是拿起衆多的法器迎着袁守爲沖了上去。
在我這地盤你還敢如此嚣張?
今天就非把你打成從歡喜佛打成哭泣佛不成.袁守爲舉起軒轅劍,一式‘寒溟化蛟’使出。
隻看鸠和憂身下的海水忽然浪濤翻滾,直沖而起,化作驚濤駭浪向他狠狠的拍去。
而在那浪頭之中,一頭惡蛟出現,張着血盆大口,朝鸠和憂吞去。
再看鸠和憂一隻手臂的手鼓敲響,化作陣陣聲波,擊向蛟龍。
鼓聲每響一次,波濤就矮了一份,蛟龍也小了一分,等沖到鸠和憂身前時,已經是化作無數浪花散去了。
而此時的鸠和憂也是十八般兵器盡起和沖上來的袁守爲站在了一起。
雙方剛開始是殺得難分難解,可過了幾十回合之後,袁守爲越來越處于頹勢。
畢竟他的對手可是一尊佛陀,姑且不論他是真是假。
但就說他那麽多手臂、武器揮舞,單純的從物理攻擊來說,已經是讓袁守爲疲于應付了。
袁守爲見此,也是虛晃一招,再次拿出金剛杵,轉到了五股的位置。
随着他口裏一陣《修金剛部法經》傳出,袁守爲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周身金光燦燦,宛如穿上了一身金甲,就連相貌也變的猶如怒目金剛,手中的金剛杵化爲了一把降魔杵。
袁守爲滿意的打量了自己這一身裝扮,對着鸠和憂就是一個怒目而視,
“來,讓我們再大戰三百回合。”
說完縱身又是和鸠和憂血戰在一起,戰鬥也進入了他最喜歡方式:
近身肉搏,以傷換傷。
鸠和憂眼神裏閃過一絲羨慕之色,佛号吟誦隻見整個人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本來幹癟無肉的上半身也變得豐盈了起來,肌肉虬結,掄起十八般兵器,和袁守爲一替一下對轟了起來。
不對,是一替三十六下,誰讓人家有三十六條手臂呢。
兩人身上一時間都是傷痕累累,但傷口很快就複原如初。
就這樣來回循環不止.
袁守爲慢慢發現了不對,自己靠着龍域可以以傷換傷,不死不滅。
可這鸠和憂似乎也可以做到。
看來他身上應該也有某種厲害的法器,不然不至于如此久戰不下。
想到此處,袁守爲也不糾結。
金剛杵再次轉動到了九杵的位置,《修大威德明王法經》從他口中吟誦而出。
袁守爲的樣貌再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現極惡之瞋怒身,三頭六臂,身穿虎皮裙。
右第一手持劍,右第二手持如意寶棒,左手三叉戟,左第二手持輪,二手結手持根本印.
大威德明王VS歡喜佛。
這次大戰直打的天地變色,波浪滔天。
而在龍域之中的袁守爲明顯這次沾了些便宜,隻打到鸠和憂是節節敗退。
鸠和憂見勢不妙,不由的大踏步就往龍域的邊緣蹦去,可無論他如何奔跑,就是不能逃脫袁守爲這一畝三分地。
此時的袁守爲也是勝券在握,看着節節敗退的鸠和憂,不由得是一陣嗤笑,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是我給你吹,這世上我還真沒見過一個人能從這龍域逃出去。”
聽完這話的鸠和憂則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看着袁守爲道:
“真的嗎?”
忽然一腳朝袁守爲踩去,袁守爲不以爲意,剛剛作出抵擋的架勢,就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
隻看鸠和憂那條毛茸茸,充滿雄厚荷爾蒙氣息的大腿忽然變得又粗又大。
而且是越長越大,變得猶如通天巨柱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袁守爲踩去。
袁守爲隻覺的一陣臭腳丫氣撲面而來,險些把他熏得窒息而亡。
他剛剛屏住呼吸,就覺的眼前一黑,頓時被鸠和憂一腳給踩到了海底。
而此時在外面觀戰的衆人不由的一陣驚悚而起。
武瞾死死的咬着櫻唇,看着消失的袁守爲,猶自不信。
忠清這會已經是面如土色,低聲嘟囔道:
“不知道我現在加入佛門還能不能來的及。”
郭孝恪和衆軍士也都是面露戚戚之色,各自抓緊了手中的武器,準備和敵人拼命。
隻有半躺在掩體的袁天罡表情鎮定如初,他輕咳兩聲道:
“不用擔心,那龍域都沒有散,袁守爲怎麽可能有事?”
話音落地,隻看龍域之内的海水忽然猛的向兩側排山倒海般分開。
鸠和憂也是一聲疼呼,猛的把腿從海裏面拔了出來。
隻看他那隻腳已經是鮮血淋淋,腳背被洞穿了一個大洞。
而在他大腳趾的位置,袁守爲正抓着上面的一根腳毛,趁勢蕩起,到了鸠和憂的身前。
手中已經恢複原狀的金剛杵金光閃爍中,猛然間戳中了鸠和憂的心口,直至沒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