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殺伐果斷
等把這些說完,郭孝恪看下面的百姓情緒都緩和了不少,才大喝一聲,
“來呀,把昨日陰謀叛亂的人帶上來。”
很快就有一隊唐軍把十多名五花大綁的僧人和龜茲士兵帶了上來。
郭孝恪大聲的說道:
“現已查明,昨日城外密謀叛亂的僧人是彌生、彌樂、彌塵。”
“其餘台上衆人爲從犯。”
聽完這話之後,下面開始不斷的有騷動出現。
有人在下面大喊:
“彌生大師悲憫衆生,行善積德,怎麽能是叛亂的人呢?”
還有的喊道:
“狗屁的謀反,是你們大唐人占領了我們的土地,反過來誣陷我們謀反。”
“大家夥咱們給他們拼了,我們堅決不做亡國奴。”
隻看台上的郭孝恪眼中一道厲色閃過,同時手狠狠的往下一揮。
就看旁邊搭建的高台上,弓箭手手起箭落,已經是射死了幾個叫喊聲音最大的人。
這箭一射出,下面的百姓頓時是一陣大亂,隻怕這樣下去的話,就要生亂。
袁守爲正要翻身下去幫忙,卻被武瞾一把給拉住,口中說道:
“袁守爲哥哥,你不用管。”
“郭孝恪肯定是早有準備,他這是在立威呢。”
話音未落,隻聽見一陣悠遠的牛角号聲音響起。
很多人都知道,這是準備進攻的聲音。
随着牛角号的響聲,廣場四周湧出一隊隊手拿弓弩、長槍、盾牌的唐軍。
他們齊聲吼道:
“蹲下。鬧事者,殺。”
此時的龜茲人已經是亂了套了,再加上裏面有人慫恿,頓時是亂哄哄的往外奔跑。
最前排的弓弩手毫不客氣,對着沖來的人群就是一陣齊射,接着就是盾牌手沖到了最前面,阻擋住混亂的人群。
而在盾牌手縫隙裏的長槍手立刻刺出了鋒利的長槍,瞬間就刺穿了沖在最前面的龜茲百姓。
而與此同時,他們依然都在大吼着:
“蹲下。鬧事者,殺。”
尖叫聲、嘶吼聲、刺鼻的血腥味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可以讓人發狂,也可以讓人戰栗。
伴随着血腥的鎮壓,龜茲百姓經過了最終的沖動之後,大多數人都冷靜了下來,開始按照唐軍的吩咐蹲在了地上。
場面終于被控制住了。
而在大殿之上的郭孝恪面無表情的看着台下的鬧劇,說道:
“把那幾個最初鬧事人的屍體給我擡上來。”
很快就有士兵踩着腳下濕漉漉的鮮血,穿過人群把那幾個人的屍體擡到了殿上。
郭孝恪指着那幾具屍體,對着那個叫彌生的僧人說道:
“你,過來看看,認不認得這幾個人?”
那個叫彌生的高僧早已經是吓的魂飛魄散,哆哆嗦嗦上前,看着那幾具被踩的血肉模糊的屍體說道:
“認得,這些是我們寺裏的信徒。”
郭孝恪臉上皮笑肉不笑的抽搐了一下,指着台下的人對他說道:
“大聲說出來,讓他們都聽見。我郭孝恪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我可以饒你不死。”
那彌生聞聽不由的是大喜過望,趕緊大聲的對着下面的百姓喊了起來。
一口氣喊了二三十遍有餘,直到把嗓子喊啞之後才停了下來。
郭孝恪見此,才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看着台下的龜茲百姓說道:
“我說過隻斬首惡,這首惡隻有這三人。”
說完把手指向彌生、彌樂、彌塵。接着說道:
“可是立刻就有居心叵測的人跳了出來,煽動你們鬧事。”
“你們.死有餘辜。”
他說完這話的時候,下面卻沒有一個人再敢反抗。
郭孝恪又指着那彌生說道:
“但我說過的話就得算數。”
“這彌生我說饒了他,就肯定會饒了他。”
“來人,把這彌樂、彌塵給我砍了。”
早有幾個兇神惡煞的唐軍走上前去,死死的按住那拼死掙紮的二人。
幹淨利索的一刀把二人的首級給削了下來。
脖腔内的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濺的那死裏逃生的彌生一臉一身。
那彌生吓得是連聲尖叫不止,手腳并用的往後連連退去,那裏還有往日一絲得道高僧的風采。
而那些身後的從犯伴随着彌生的尖叫,一個個也是吓得面如土色,體若篩糠。
郭孝恪看着他們道:
“我不殺你們,但是我要你們看着今天的這一幕。”
“以後你們再敢叛亂,我不但殺了你們,連你們一家都會殺個幹幹淨淨。”
那些從犯沒想到郭孝恪真的放過了他們,頓時一個個大悲大喜,顯盡人間醜态。
郭孝恪不再搭理他們,轉身看向台下的龜茲百姓說道:
“通過今天的事,我要你們記住,你們不再是龜茲人。”
“是大唐人,是這天下第一帝國的大唐人。”
“順我大唐者生,逆我大唐者死。”
下面的那些唐軍早已經是聽得熱血沸騰,紛紛舉起手裏的兵器,大喝道:
“萬勝!”
“萬勝!!”
“萬勝!!!”
所有的龜茲人再也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袁守爲看着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心裏有些不忍,喃喃自語道:
“沒想到這老郭挺狠的。”
反觀武瞾則是鎮定自若,
“慈不掌兵,義不行賈。”
“郭孝恪不這麽幹,根本不足以徹底震懾住這幫龜茲人。”
“現在看着殺的人多,但是以後龜茲人肯定會特别聽話。這不是壞事。”
袁守爲則是一聲輕歎,
“他這是把龜茲人的脊梁給徹底打斷了呀。”
這會的郭孝恪已經是把事情安排完了,着士兵讓龜茲百姓離開,打掃清場。
袁守爲他們看郭孝恪忙完,才走了過來。
忠清看着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郭孝恪趕緊是一記馬屁拍出,
“大将軍殺伐果斷,殺雞駭猴實在是讓人佩服。”
郭孝恪看看左右無人,趕緊小聲的開口給三人解釋道:
“這一路走來,你們還不知道我。讓我上戰場打仗、指揮還行。但是處理這些事我其實不太擅長。”
“這都是來之前陛下安排的,說是要對付胡人,必須要讓他們又愛又怕。”
“另外西域各國信仰佛教的多,隻要收複了佛教,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像什麽國王之類的,要不就是佛教徒,要不就是個傀儡。”
話剛說到這裏,那龜茲國王已經是面色蒼白的過來告退了。
袁守爲正要找他,見他過來,也是請他等一下。
那龜茲國王昨天可是在軍營裏目睹了袁守爲大戰鸠和憂的事,心知這個道人雖然看着慈眉善目,但是比郭孝恪還難惹。
一見袁守爲找他,頓時是吓得哆裏哆嗦,甚至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