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都是傳說給鬧的
那圖休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擡頭望見是袁守爲他們之後,頓時是吓了一跳。
擡頭看着他們道:
“不知幾位如何進的我光明寺?”
他身前的衆僧人也都是回頭觀瞧,隻看大約有百十餘人左右。
袁守爲又把剛才給小沙彌的話說了一遍。
那圖休趕緊的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既然是天使來訪,還請藏經閣就坐。”
話語間也是多有讨好的成分。
等大家入座之後,袁守爲先是問了鸠和憂的情況,那圖休基本上和龜茲國王說的一緻。
隻是再說到空丘圓寂之後,圖休則告知他們,鸠和憂直接帶着空丘屍體去了火焰山,聽說是把他安葬到了那裏。
袁守爲聞聽欣喜,趕緊開口詢問具體的情況,圖休卻是連連搖頭。
因爲他不是鸠和憂的親信,所以也隻知道這麽多。
武瞾不死心的問道:
“方丈,現在這龜茲城内還有誰算是鸠和憂的親信?”
圖休遲疑不定的開口道:
“要說有的話,那就是今天差點被殺掉的彌生師兄。”
“隻是他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人這會有點瘋瘋癫癫的。就怕是問不出什麽來。”
旁邊的忠清聞聽,自信的說道:
“沒有什麽是一張清心符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的話,那就兩張。”
“他現在人在哪兒?”
圖休面露一絲喜色道:
“就在後院的僧房内,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
說話間,便帶着大家去往了後院,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在房間門口就聽見彌生在裏面自言自語,不斷的說着胡話。
圖休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來,袁守爲他們緊随其後。
隻看那彌生正端坐在一個蒲團之上,面對牆壁,口中喋喋不休。
圖休看着他這個樣子,希冀的看着忠清說道:
“居士,這能治好嗎?”
忠清自信的說道:
“沒有問題,他就是今天驚吓過度了。”
說完又是從懷裏掏出一張清心咒,繞到彌生身前。
忠清呀,你可真會藏私貨呀,我現在都懷疑袁天罡都是在給你打工了袁守爲看着忠清一張接一張的往外掏符,不由的是暗暗吐槽。
忠清把符給他貼上,爲了防止彌生把符給撕了,便緊緊的給他按住,念起了清心咒。
那彌生卻是對他的舉動渾若不知,隻是自顧自的做着自己的事。
等忠清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後,彌生卻不見有絲毫好轉。
忠清頗有些尴尬,看着袁守爲說道:
“這這,袁守爲道友,要不你來試試?”
袁守爲打趣道:
“要不再來一張?”
“一張清心符不行,兩張肯定可以。”
忠清明白了袁守爲的意思,趕緊指天畫地的解釋道:
“天地良心呀,三清真人在上。”
“我就真的隻剩這麽二張了。這最後一張得留着備用。”
“何況這符咒我也是鞍前馬後的伺候天師,天師賞賜給我的,談不上是藏私。”
袁守爲也不再逗他,讓他閃到一邊。
自己則是盤坐到彌生身前,開始吟誦起了慈經。
剛開始的時候,彌生也是沒有任何反應,可等袁守爲身後的歡喜佛呈現之後。
隻看那彌生忽然坐直了身體,對着袁守爲就是五體投地的拜伏在地,
“彌生拜見俄那缽底,願佛祖保佑我等渡今世大劫。”
竟然是好了。
旁邊的圖休見此,也是趕緊拜服在地,口中跟着袁守爲誦經不止。
袁守爲直到把慈經吟誦完畢,看彌生的眼神已經清明,這次停止了吟誦。
先是開口安慰道:
“彌生大師,切勿驚慌。”
“我等前來于軍務無關,更不會對你有任何傷害,請你無比放心。”
話語間,已經是隐約帶了一絲獅吼功。
那彌生聽聞也是心神大定,施禮道:
“多謝施主救命之恩。”
袁守爲見此才開口道:
“舉手之勞,何足挂齒。”
“我來就是想詢問一下彌生大師,有關火焰山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彌生有些詫異的問道:
“施主詢問火焰山幹什麽?”
旁邊的圖休生怕他說出什麽錯話,危及生命。趕緊開口道:
“幾位施主就是問鸠和憂和火焰山有什麽關系。”
“你務必有一說一,不要隐瞞。”
“可不能再禍及寺院了,我們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
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彌生的眼裏閃過一絲痛苦,沖着圖休點了點頭:
“圖休師兄放心。我經曆生死,早已頓悟,以後隻會一心行善向佛。”
圖休雙手合十稱善。
彌生看着袁守爲說道:
“提到火焰山得從一個傳說說起。”
聽完這話的袁守爲下意識的就往腰間的軒轅劍摸去。
圖休見此,趕緊出聲阻止道:
“施主,萬萬不可。”
袁守爲把手伸到腰間,撓了幾下之後故作詫異的問道:
“方丈,我腰間有些發癢,撓一撓有何不可?”
圖休見此,也是松了一口氣,連聲說道:
“是老衲誤會了。”
你沒有誤會,隻是我用演技掩飾了自己的尴尬。
話說這也不能怨我,都是傳說給鬧的,我現在隻要聽見傳說就條件反射的以爲要戰鬥了
袁守爲一邊默默的吐槽,一邊對着彌生說道:
“大師請接着講。”
彌生依言接着說了起來。
傳說原來火焰山的北面有一隻惡龍,專吃童男童女。
當地最高的統治者沙托克布喀拉汗爲除害安民,特派哈拉和卓去降服惡龍。
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激戰,惡龍在碎葉城的東北方向被哈拉和卓所殺。
惡龍死後,鮮血染紅了整座山,再加上它的鮮血溫度極高,灼熱無比,所以就被大家稱爲火焰山。
這個傳說和我聽到的版本不一樣呀,難道不是我家三清祖師的爐子造成的火災嗎?
好吧,這個傳說也算給祖師洗清了幾千年的冤屈.袁守爲一邊想着,一邊問道:
“大師,這個火焰山和鸠和憂又有什麽關系?”
彌生接着講道:
“空丘大師圓寂之後,鸠和憂師兄弟三個帶着他的屍身去了火焰山,我是和他們一同前往的。
那裏的天氣很特别,一天就是四季循環,不過還是依熱爲主,午時根本就是酷熱難當,方圓千裏根本沒有任何的人煙。
我們到了西面山上,那面山崖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洞穴,有直有豎,有大有小。
淺的洞穴一眼可以看到底,大的洞穴看着則是深不見底,入口隻怕比這光明寺還要大上一些。
而且很多洞穴雕刻的都有佛祖的雕像,這也讓我很詫異,誰會在這裏雕佛像,雕在這裏又有什麽用呢?
我問鸠和憂,他告訴我,這是佛祖派遣山神雕刻的。
他說要把空丘大師天葬,然後他們師兄弟帶着屍身直接進了最深的洞穴,過了一天之後才出來。
給等在外面的我們說事情辦妥了,後來我們就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