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守夜
忠清看着黑乎乎的洞穴,咬了咬牙,把背上的袁天罡往上托了托,磨磨蹭蹭的跟在二人身後走了進去。
衆人各自找了平整的地方坐下休整。
忠清把袁天罡平放在地上,看着洞穴裏面黑漆漆的一片,總是莫名的心寒,感覺在黑暗中有什麽怪物在窺視着自己。
他心驚膽戰的坐了一會兒,一咬牙說道:
“公主,把軒轅劍借我用一下。”
“五行符還有嗎,也多給幾張,我上洞裏面看看去。”
“别在有什麽隐藏的怪物。”
武瞾沒想到一向膽小如鼠的忠清敢做出這樣的決定,便也點頭同意了下來。
一邊把劍和符咒遞給忠清,一邊囑咐道:
“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什麽危險,你就趕緊往回跑,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忠清點頭應下,一手拿着軒轅劍,一手用火行符開路,小心翼翼的往裏面走去。
武瞾扭頭看着還在休息的二人,心裏也是多了一份警惕,看着忠清遠去的身影,小心戒備。
随着忠清的身形漸行漸遠,火光也變得微弱了起來。
走了這麽遠都沒有什麽事情,看來是沒有什麽危險了武瞾剛剛想到此處,就聽見忠清在裏面大叫。
她不由的霍然起身,立刻護在了袁守爲、袁天罡兩人身前,同時聲音急促的往裏面喊道:
“怎麽了,忠清?”
聲音悶響,滾滾往洞内而去。
過了不久,就聽見忠清甕聲甕氣的說話聲:
“我沒事,就是發現了石壁上刻的有壁畫。”
畫?
不會是那蝗神的子孫吧?
它們難道也能從壁畫裏面出來?
武瞾剛想到此處,就聽到忠清的聲音再度滾滾而來:
“就是一些普通的壁畫,公主不用擔心,我再仔細看看。”
武瞾這才放下心來,大聲沖着裏面喊道:
“要是沒什麽事你就趕緊回來。”
忠清那面應了一聲,暫時也沒了聲息,最後連隐約的火光也消失不見。
武瞾此時的心裏多少也是有些擔心,下意識的靠到袁守爲的身邊,挨着他坐下,心裏才安穩了許多。
又過了一刻鍾,武瞾等的正在焦急無比的時候,隻看洞穴裏面隐隐又有火光亮起,随即就是忠清的聲音,
“公主,我回來了。沒啥事,你放心。”
聞聽這話的武瞾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裏面。
随着火光越來越清晰,忠清的身影也再次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等忠清回來之後,武瞾也是好奇的問道:
“洞穴裏到底有什麽?”
“你這麽大驚小怪的?”
忠清打開皮囊喝了幾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确實是我過去緊張了。”
“那是一幅壁畫,火光映照的時候,那壁畫來回晃動,我還以爲是蝗蟲出來的。”
聽完這話的武瞾不由的好奇,
“這裏面竟然還會刻着壁畫?”
“我還以爲裏面就是有蝗蟲呢。壁畫是什麽内容呀”
忠清說道:
“我琢磨那個意思是一群人在拜火,不過隻有三幅。”
“壁畫的盡頭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彎曲往下的深洞,我也不敢再往裏面走了。”
“不過看這樣子,這洞裏不會有什麽危險了。”
“那個往下的深洞離我們很遠,就算有什麽怪物跑來,我們也能及時發現。”
武瞾聽完确定沒有什麽危險之後,便也放下心來,至于壁畫什麽之類的,她沒有一點興趣。
夜半時分,那堆被袁守爲剁的稀爛的蝗蟲肉中,忽然泛起一絲微弱的亮光。
随着山上的陣陣烈風吹過,那亮光搖搖欲滅,好幾番才堪堪穩住,頂過了山風。
一路晃晃悠悠的直往東方而去。
而在洞内的守夜的武瞾倒是發現了那抹亮光,隻是以爲是螢火之類,也就沒有在意,任它遠去。
一夜再無他事發生。
次日,太陽東升。
一夜好睡的袁守爲率先醒了過來,此時他精力已經是恢複的七七八八。
他看了看兀自沉睡的袁天罡,卷俯在自己身側的武瞾,正在守夜栽頭打着瞌睡的忠清。
回想昨日的經曆,也是暗暗感慨,總算是赢了。
他拿起身邊的毯子,給武瞾蓋上。
然後輕手輕腳的來到忠清的身邊,小聲喊道:
“忠清,忠清。”
忠清這才驚醒,不管不顧下意識的就要拿起手邊的軒轅劍,被袁守爲一把攔下:
“是我,袁守爲。”
忠清這才清醒了過來,看到是袁守爲之後,驚喜的說道:
“你沒事了?”
袁守爲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聲說道:
“嗯,我沒事了。”
“你守夜辛苦了。再去睡一會吧。”
忠清也是連連點頭,看着神采奕奕袁守爲。
一瞬間,就感覺自己有了主心骨一般。
轉身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躺了下來,片刻間就已經鼾聲大作,睡的是無比踏實。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随着炎熱慢慢的往洞穴侵襲。
武瞾率先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發現袁守爲不在自己的身邊,下意思的咕噜就翻身坐了起來。
剛要喊值夜的忠清,卻看到了袁守爲那熟悉的身影,這才把心放了下來。
而此時的袁守爲也聽見了動靜,扭過頭來。看到是武瞾之後,柔聲說道:
“你醒了,曌兒?”
武瞾這才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露出上半身美妙的曲線,笑眯眯的開口道:
“醒了。怎麽是你守夜?”
“身體恢複過來了吧?”
袁守爲也是起身走到了她的身邊,順手拿着毯子給她蓋上,說道:
“我也剛醒沒多長時間,看忠清困得不行,就讓他也去睡一會。”
武瞾‘嗯’了一聲,就這樣順勢依到了袁守爲的懷裏,迷糊了起來。
袁守爲也不再說話,就這樣輕輕的摟着她的後背。
很浪漫、很溫馨的場景。
當然,如果沒有忠清那呼噜震天的聲音,就更完美了。
過了不大會的功夫,袁天罡也醒了過了,他先是一聲呻吟,
“哎呦,袁守爲呀。我這身闆可都快被你折騰零散了。”
道長,飯可以多吃,話可不能亂講,這要是讓别人知道,還以爲咱倆是男男呢,何況現在武瞾還在我懷裏呢袁守爲暗自腹诽。
正要扭頭看向袁天罡,卻看武瞾已經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從他懷裏竄了出來。
慌亂的看着忠清的方向說道:
“天罡叔,你恢複的怎麽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