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現在就來陪你
蔣鑫看着那已經被換掉的藥丸,故作疑惑的問道:
“月兒,就這個小藥丸,就能讓咱們有孩子?”
王月華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懂什麽呀,這可不是普通的藥丸,這是拜火教天神賜給咱們的。”
“亞茲丹裏說天神已經看到了我的誠心,才降了恩賜,這藥可不是凡物。”
“隻要你吃了它,今晚我就能懷上孩子了。”
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嬌羞,聲音也低了下來。
蔣鑫看着她嬌羞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有心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但轉念一想,王月華一向執拗,如果不讓她看到事情的真相,隻怕日後還不能善了。
想到這裏,便又硬着心腸道:
“哈哈,原來是這麽回事,我家月兒辛苦了。”
“諾,這藥你收好。”
“今日左右無事,我們趕緊吃飯,吃完飯就回房。”
王月嬌也一改潑辣,小鳥依人的嗯了一聲,接過藥丸,又小心翼翼的貼身收好。
這才和蔣鑫有說有笑的用起餐來。
隻餘下袁守爲守在門外,聞着飯菜的香味咽口水。
飯畢。
小兩口攜手回到了閨房之内。
此時的閨房早已經被王月華重新收拾過了,床榻上的大紅綢緞被子波光粼粼,桌上的大紅蠟燭撒發着溫馨、喜慶的微光。
桌上還有一盞茶水,是王月華剛剛倒上的,微微撒發着熱氣。
王月華先是雙手合十祈禱了一番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拿出藥丸,鄭重其事的放進了茶裏。
又輕輕的吹拂了一下,遞給了蔣鑫,滿臉嬌羞的說道:
“夫君,趕緊趁熱喝了它。”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早點吹燈休息吧。”
蔣鑫此時渾身的汗毛都已經豎了起來,雖然心知這藥丸已經被自己調過包了,但心中免不了膈應,咬着牙說道:
“好,我現在就把它給幹了。”
說完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而王月華則是滿臉柔情的看着他喝完,柔聲道:
“夫君,就讓月兒來侍候你寬衣。”
說完就站起身來,卻被蔣鑫一把抓住手腕說道:
“月兒且慢,這藥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我肚子忽然疼了起來?”
王月華不疑有他,反而是安慰道:
“夫君,你别慌。可能神藥就是這個樣子,藥效比較沖,你忍一下應該就好了。”
可此時的蔣鑫趴在桌上臉色煞白,額頭上已經有汗漬滲出,轉眼間,豆大的汗珠已經布滿了他的額頭。
王月華這會也慌了,趕緊拿出絲帕給蔣鑫擦着額頭,哆哆嗦嗦的說道:
“夫君,夫君,你可别吓我”
話語中已經是帶了哭腔。
蔣鑫此時已經從桌子上出溜了下來,緩緩的躺到了地上,鼻端、嘴角都有血漬滲出。
王月華這會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抱着蔣鑫,大喊道:
“來人,來人,快來人。”
“蔣衛,小玉,趕緊來呀”
聲音凄厲無比。
随着她的喊聲,在偏房的小玉吓了一跳,連聲迎着往房内跑去。
躲在一邊的袁守爲見此,也是裝模作樣的跟着她跑去。
推開房門,隻看搖曳的燭光下,蔣鑫滿臉是血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王月華整個身子不斷哆嗦着,發髻散亂,用臉貼着蔣鑫的臉,一個勁的叫着他的名字。
袁守爲見到如此慘烈的場面,不由的吓了一跳,這蔣鑫不會真服了毒藥吧?
他趕緊對身邊的小玉說道:
“快,快去請大夫。”
接着又對王月華說道:
“夫人,我以前給人家學過幾天醫術,你先讓我給将軍把把脈。”
王月華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拽到了蔣鑫的身邊。很難相像,一個弱女子竟然有這麽大的力氣。
袁守爲此時已經抓住了蔣鑫的脈搏,很快就感覺到了蔣鑫那氣若遊絲的脈搏,心知這是蔣鑫用靈力造成的假象,這才放下心來。
接着擡頭看向王月華,滿臉悲痛的說道:
“夫人,将軍脈搏盡失,人已經走了。”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直接把王月華給劈成了一個木偶,半晌無聲。
而此時又有十餘個仆人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都是慌成了一團,不知如何是好。
反而是王月華最先反應了過來,她披頭散發、滿臉血污的看着袁守爲道:
“蔣衛,你能看出将軍是怎麽死的嗎?”
袁守爲毫不猶豫的開口道:
“毒發而死。”
聽完這話的王月華反而是冷靜了下來,她看着屋裏屋外,茫然不知所措的仆人開口道:
“你們先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要進來。”
衆仆人都有些莫名其妙,有的人好心說道:
“夫人,我們應該先救将軍。”
王月華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知道,小玉已經去請大夫了,你們都去外面等着吧。”
衆人這才亂哄哄的走出了房門,袁守爲還貼心的給關上了房門。
大家到現在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也不敢遠去,都是站在房門周邊,小聲的議論者。
而袁守爲就靜靜的伫立在門邊,小心翼翼的聽着裏面的動靜,預防真的有意外發生。
屋裏的王月文再次滿懷希冀的把手放在了丈夫的鼻端,希望有奇迹發生。
可她觸手之間隻是感覺到了一片冰涼。
這感覺她接觸過,是母親死去的時候,她趴在母親身上哭泣的時候感觸到的。
而她的性格之所以強勢,也和母親的死有很大關系。
在她年幼時,父親總是不斷的往家裏帶各種女人尋歡作樂,這也最終導緻了母親自殺。
這也導緻成家後的她,對蔣鑫有一種強烈的控制欲。
不過,現在這一切已經都不重要了。
眼前這個自己最愛的男人,因爲自己的控制欲而喪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他走上最後一程。
王月華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子,走到銅盆之間,把自己的臉清洗幹淨。
然後拿着面巾,跪倒在蔣鑫的身邊,把他滿是血漬的臉也清洗幹淨,看着蔣鑫溫柔的說道:
“夫君,我知道你一直都讓着我,這輩子是我辜負了你。”
“我現在就來陪你,來世,來世我一定會在你身邊做一個小鳥依人的女人。”
聽完王月華的這話,蔣鑫的眼角也滑落了一滴淚水,隻是因爲他滿臉水漬,王月華并沒有發現。
等把蔣鑫的臉擦洗幹淨,王月華再次起身而起,拿起床頭的佩劍,跪在蔣鑫的身邊悲聲道:
“鑫哥兒,你慢走一步,我現在就來陪你。”
說罷,拔出寶劍就往脖間劃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