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冬日征戰
廳内衆人又商議了諸多後續事宜後,時間已經是到了午時。
郭孝恪在府内大擺宴席,招待各位。
郭孝恪提議要行酒令,奈何一幫人大老粗居多,詩詞歌賦本不擅長,隻好選擇擲骰子、玩大射。
酒至半酣,喝多了蔣鑫也是毫不顧忌的摘下了面巾,卻隻看他臉上橫七豎八的有十餘條抓痕,很是紮眼。
忠清見此不由好奇的詢問。
蔣鑫臉色微紅道:
“昨日府内的葡萄架忽然到了,我不小心被砸了個正着。”
忠清聞言不由愕然道:
“蔣府我們都是看過的,根本就沒有葡萄架呀?”
蔣鑫呀,我終于明白你爲什麽搞不定你家夫人了,合着你連個謊話都不會說,你就不會說是殺敵時挂的彩.袁守爲腹诽着,把忠清喊到了一側。
低聲授計道:
“這事你應該去問王充。”
忠清秒懂,立刻拿着酒杯晃到了下首的王充身邊。
竊竊私語片刻之後,心滿意足的又回到了袁守爲的身邊。
佩服的看着袁守爲道:
“袁守爲,你怎麽知道的?”
“是剛剛蔔算的嗎?”
袁守爲低頭飲酒,笑而不語。
賓主盡歡。
袁守爲幾人回到了蔣鑫給他們安排的客舍之中。
幾人各自休息。
袁守爲則是回房間開始領取自己的獎勵:神行甲馬。
随着他的意識轉動間,一張金黃色符咒出現在他的識海中。
袁守爲凝神往符咒上看去,隻見上面寫着:
道家符咒,謂昔時畫神于黃紙,皆畫馬其上,以爲乘騎之用,故稱甲馬,可日行八百裏。
下面就是畫符的咒語和手法:
一步百步,其地自縮。逢山山平,逢水水涸。吾奉三山九侯先生令攝.
看到這裏的時候,袁守爲不由的暗暗心喜不已。
從西域到東北,萬裏之遙。
自己本來計劃等回到長安,休息幾天之後,再把劉三山的骨灰給送回去。
現在有了這甲馬,那自己完全可以在年前去一趟,早日讓劉三山入土爲安。
想到此處之後,他立刻開始了學習。
片刻後,已經完全掌握。
見獵心喜的他立刻拿出毛筆、符紙、朱砂,唰唰唰三下五除二畫好了兩張甲馬。
接着出了客舍,來到了伊甯城外,把甲馬綁在了雙腿之上,口中咒語念出。
忽然間隻覺得腳下仿佛多了兩個火箭推射器,‘蹭’的一下把自己給彈射了出去。
這讓他猝不及防之下,險些撞上了路旁的大樹。
幸好他施展開梯雲縱心法,才堪堪避開。
而當他像風一樣從路過的行人身邊經過時,大家都是大驚失色,紛紛跪倒在地:
“拜見仙人.”
一個時辰的功夫,已經走出一百多裏,而且他也已經熟練掌握了在高速奔跑中,如何避免撞樹。
折身返回伊甯,等到了城中,他直接去将軍府見了郭孝恪言說劉三山一事。
按照《唐律疏議》規定,戰士戰死沙場,統一火化。
再由本府的相關人員,帶着骨灰和撫恤資産,送還家鄉。
如果軍中沒有本府的人員,就有鄰近州縣人員負責。
戰士回歸故裏後,在當地寺廟統一供奉戰士遺骸。
而劉三山家鄉萬裏之遙,如果由單于都護府人員護送,最少也得半年之後。
再加上劉三山的情況,郭孝恪已經知道了。
他感其忠義,稍一思索,便點頭同意了下來,立刻着人去辦理劉三山遺骸的相關手續,他則是陪着袁守爲在客廳等待。
閑聊中,郭孝恪開口問道:
“國師,你是不日打算返回長安?然後等過往年後把劉三山的遺骸送回去嗎?”
袁守爲搖頭道:
“我打算年前就把三山兄弟送回去。”
郭孝恪不禁驚詫,
“國師,此去萬裏之遙。你到了地方,也是年後了。”
“而且遼東地區此時已經是天寒地凍,人馬皆是難行。”
“不如等開春之後,你再送去不遲。”
袁守爲搖頭道:
“我有一些加速的符咒,可日行千裏,年前應該可以送到。”
當聽到郭孝恪說到天寒地凍的時候,他心裏一動,開口說道:
“大将軍,這府内種植的一種花卉叫白疊花(棉花),不知道你見過沒有?”
郭孝恪意外袁守爲爲什麽忽然會提出這個話題,但是他知道袁守爲肯定有所指,搖頭道:
“忙于軍務,還沒顧得在院内觀賞。”
“國師爲什麽忽然說出這個話題?”
袁守爲開口道:
“白疊花的花卉白絮,禦寒效果極好,可抵絲綢、麻布數倍,而且價格要遠低于毛皮。”
“你可差奴隸在西域大量種植,觀其效果。如果效果較好的話,可在民間、軍中推廣。”
“到時将士們冬日征戰時,就可以抵禦嚴寒。”
他這話一說,頓時讓郭孝恪兩眼放光。
别人不知道,他郭孝恪可太明白了。
袁守爲這句話是有所指的,說的就是前隋屢攻高麗不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士兵們的衣物不能抵禦北方的嚴寒。
而這也是當今陛下李世民的一個心病。
他猛然站起身來看着袁守爲,聲音急促的說道:
“國師,那白疊花現在何處,你且帶我去看上一看。”
說完這話,不由得啞然失笑,自己住的地方,院子裏有什麽東西卻是一點都不清楚。
袁守爲起身帶着他到了後花園裏。
進入花園不遠處,就指着那十來株白疊花解釋道:
“按理說這個東西是春天播種,夏天結果,秋季收獲。”
“但是在伊甯這個四季如春的地方,可能還不太一樣。”
接着走到近前,直接摘下一個棉桃,擺開之後指着裏面已經有些發白的縷縷絲絮說道:
“等再過一季之後,你就可以看到這裏面的白色花蕾綻放。”
“稍作加工就可以指成棉衣。”
“不過如何加工我倒真的不太清楚。”
郭孝恪此時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被袁守爲手裏的棉桃吸引了,聽到袁守爲的話,心不在焉的回道:
“無妨,我大唐能工巧匠極多,肯定有人懂得如何加工的。”
“國師,冬日征戰,将士們的保暖始終是個大問題。”
“如果這個白疊花可以幫将士們禦寒,那首先我們就先把那高麗給拿下。”
袁守爲笑着回道:
“倒是不急,一個新鮮事物需要大家有一個接受的過程。”
“而且這東西,你要上報陛下,讓他去設法推廣,到那時才能收到效果。”
郭孝恪兩眼放光的拿着手裏的棉桃,雞叨米點頭道:
“國師說的都對。”
“走,現在咱們就回客廳,我們商議一下如何寫這個奏章。”
“嗯,這個棉桃也要呈給陛下。”
兩人說話間,又重新回到了客廳,商議着寫了一封奏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