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唯一傳人
李世民雖然心裏也有些沒底,但嘴上依然安慰道:
“君集病重,哪裏有吟誦一次就成的道理,最少還要幾次。對吧,袁守爲?”
袁守爲笑了笑,算作回答,接着從懷裏拿出金剛杵,挪到獨股杵的位置,開始接着吟誦起來。
侯君集這邊還沒有反應,可在大雄寶殿領着衆僧課誦的慈修方丈,卻是面帶疑惑的往這個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是有所感應。
獨股杵沒有效果。
侯夫人的表情愈發冷淡了,李世民隻能在旁邊繼續幹巴巴的勸着。
袁守爲依然是淡然如初,把金剛杵調到了三股的位置,接着吟誦。
大雄寶殿的慈修主持這次是明顯感受到了,他霍然起身道:
“有大能之士光臨福應寺,爾等去随我迎接。”
說完匆匆往侯君集的住處而來。
李世民和侯夫人顯然并不知道這個情況,他們隻是看到袁守爲吟誦慈經依然是沒有任何效果。
這次,連李世民都有些坐不住了,開口勸道:
“國師,要不我來喚醒君集之後,你再試上一試?”
袁守爲這次回話道:
“陛下但坐無妨,我應該還有些辦法。”
說完,已經是把金剛杵放到了九股的位置,随着他吟誦聲音的傳出。
袁守爲身後虛影浮現,現極惡之瞋怒身,三頭六臂,身穿虎皮裙。
右第一手持劍,右第二手持如意寶棒,左手三叉戟,左第二手持輪,二手結手持根本印.
而正在匆匆往此處趕來的慈修主持,忽然停下腳步,朝着侯君集房子的方向,直接五體跪伏在地,口中道:
“慈修拜見大威德明王,今日得見實屬三聲有幸。”
而在他身後的一衆僧人先是愕然看向侯君集房子的位置,接着就看一陣乳白色佛光從那裏噴薄而出,直沖雲霄。
頓時都是慌忙拜服在地,口中喃喃吟誦不止。
而此時在屋内的袁守爲慈經已經吟誦完畢,他看着躺在床榻之上侯君集,一聲貫徹靈魂的梵音響起:
“侯君集,還不快快醒來。”
随着袁守爲話音落地,兀自沉睡不醒的侯君集忽然睜開了雙眼,眼神之間都是清明。
侯夫人看到這個樣子,不由得是又驚又喜,一下撲倒了床頭的位置,泣不成聲的說道:
“阿郎,你醒了?你真的沒事了?”
其聲如杜鵑泣血。
一旁的李世民也是面露喜色。
屋内燈光昏暗,侯君集适應了一會之後,才看清楚屋裏的幾人。
等他看到床頭的李世民再給他微笑的時候,不由的掙紮着就要起身,卻被李世民一把按住:
“君集,你現在有病在身,不要如此多禮。”
“你現在意識是否清楚?”
侯君集低聲喘息着說道:
“臣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最後是夢見在一顆菩提樹下,有一尊佛陀再給我講經。”
“他每說一次,我的意識就清明幾分,等講到第四遍的時候,我的意識就徹底清醒了。”
李世民聽完之後不禁駭然,因爲袁守爲正好吟誦了四遍慈經。
侯夫人此時也止住了悲聲,她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站起身來,對着袁守爲就要大禮參拜,臉上面有愧色的說道:
“妾身不知國師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手段。”
“剛才言語之中多有冒犯,我在這裏給你磕頭賠罪了。”
袁守爲趕緊上前一步,把侯夫人虛扶起來,口中解釋道:
“夫人言重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而已。”
“隻是因爲候公久病纏身,所以可能需要多吟誦幾遍而已。”
也就在這時,門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随之一個聲音響起:
“貧僧慈修拜見陛下,未有遠迎,請陛下贖罪。”
李世民這會心情正好,對門口的李承乾吩咐道:
“讓他進來,哪裏有那麽多罪,我來之前又沒有告訴他。”
這會侯夫人也站起來,把窗棂上的布簾給拉開了,屋内頓時亮堂了不少。
慈修進屋之後給幾人行過禮之後,就開始滿屋找大威德明王。
袁守爲不是,太年輕。
侯夫人自然不是。
侯君集是個病人,也不是。
難道陛下是大威德明王轉世,如果這樣的話,那我佛教可要大興了.慈溪忍不住暗自猜測。
李世民看他左顧右看,便開口問道:
“慈修大師此來,所謂何事?”
慈修這才壓下激動的情緒,回道:
“回禀陛下,貧僧剛才在課誦的時候,忽然感應到大威德明王真身降臨,這才匆忙趕來,盼見其真身,聽其教義。”
李世民這才知道是怎麽回事,笑着說道:
“原來是這麽回事。”
“剛才是國師吟誦慈經治療君集,引出的大威德明王。”
“諾,這就是袁守爲國師。”
慈修心中暗暗吃驚不已,看着袁守爲遲疑道:
“真是國師,可是我爲何沒有感應到大威德明王的氣息?”
袁守爲聞聽,淡然的笑了笑,從懷裏掏出金剛杵解釋道:
“這是我在西域時,一位高僧贈送與我的金剛杵。”
“我剛才用金剛杵配合慈經救治候公,所以請了大威德明王的法身。”
慈修那如古井般沉靜的心态,今天一再被攪動。
他看着袁守爲手中的金剛杵,眼珠子都瞪圓了,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是我佛門至寶金剛杵。敢問國師這是哪位高僧贈送與你的?”
袁守爲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道:
“佛曰:不可說。”
聽完這話的慈修倒沒有強求,而是再次合首施禮道:
“寶物自古都是有德者居之,國師既然不願說,貧僧自然不會強求。”
“隻是不知國師還能不能再次請出大威德明王,讓我感悟一二。”
這個要求不過分,袁守爲也沒有拒絕,點頭說道:
“沒問題。也正好再幫候公梳理一下身體。”
說完,把金剛杵轉到九股的位置,就開始吟誦了起了慈經。
慈經起,明王現。
慈修‘撲通’盤坐在地,眼神裏此刻也是一陣清明,跟着袁守爲一起吟誦了起來。
而在屋外的衆僧人也紛紛盤坐,虔誠的跟着吟誦。
一首慈經吟誦完畢,慈修也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對着袁守爲施了個同輩相交之禮,口中說道:
“國師乃是真佛轉世,慈修懇請你來我福應寺挂單,能讓我等,日日參悟佛意。”
這話一出,舉座皆驚。
袁守爲本身就是道門,觀星一派的唯一傳人;
現在竟然還是真佛轉世,這袁守爲莫非是要逆天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