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謀個出身
柳和光這會也是一臉愁容道:
“銀環,我知道這人不是個東西。連續安排了幾個人上去給他打擂,都是敗給了他。”
“我也給他拿了500貫錢讓他走人,可他說不爲錢,就是仰慕你,都快把我愁死了。”
就在他們父女愁眉不展的時候,忽然聽見擂台上張揚喊道:
“你這田舍奴,什麽來曆?”
随即一個清朗之聲響起:
“绛州龍門薛仁貴。”
柳銀環應聲望去,隻看擂台上多了一個唇紅齒白、相貌堂堂的小生。
那模樣讓她看了就先生了幾分歡喜。
暗想:這郎君若是自己的夫婿該有多好。
隻是看他單薄的身體,又不禁替他多了幾分擔憂,他這個樣子能打敗張揚那個市井兒嗎?
就在她思緒萬千的時候,擂台上的二人已經交上了手。
這張揚經過這兩天和他人的交手,身體也是慢慢的回憶起了以前練習的底子。
動作也不像前天那麽難看了,多少有了點像模像樣的架子。
隻看他一個黑虎掏心就是惡狠狠的奔着薛仁貴襲來,薛仁貴閃身飄然避過。
他上來之前已經聽李明志說起張揚此人陰險,所以隻是小心提防,觀察爲主。
三五式過後,張揚連薛仁貴的衣角都沒有摸到,不禁有些焦躁,口吐芬芳:
“你個吃屎的狗奴,東躲西藏,算什麽本事,有種給我正面打。”
意圖用精神攻擊傷害薛仁貴。
可薛仁貴根本不爲所動,而是冷冷一笑道:
“你這動作慢的跟豬似的。有種先能碰到我,碰到我就算你赢。”
言語之間滿滿的都是蔑視,一臉的看不起張揚。
張揚沒想到自己的精神攻擊被他反彈了回來,還額外承受了一萬點的污蔑攻擊。
登時大怒,又是一輪疾風驟雨的進攻,雙拳猶如花蝴蝶一般在薛仁貴眼前飛舞。
也就在此時,忽然薛仁貴隻覺的一陣惡風撲面而來,頓覺不妙,右手如閃電般在眼前一夾。
已經是把張揚偷襲過來,細如牛毛的銀針夾了起來。
他再凝神一看,頓時發現張揚手上帶着一雙肉色手套,要不是他發了暗器,自己還真的發現不了。
不由冷笑道:
“擂台之上耍詐我不反對,隻是因爲這點小事,你就要廢了我,那我可饒不了你。”
說話間的功夫,已經是一掌印在了張揚的胸口之上,可忽然發現自己的靈力竟如泥牛入海,消失不見。
再看對面的張揚對着他猙獰一笑:“我有寶甲.。”
話音未落,就看薛仁貴手掌輕輕一抖,又是連着幾股靈力湧出,猶如波濤一般,一浪接着一浪狠狠的拍向他的胸口。
張揚頓時隻覺的胸口猶如被千斤大石砸中一般,張嘴一口鮮血噴出,人如斷了線的風筝般被擊落到擂台之下。
一招敗張揚!
“好,好,好”
車裏面盤坐的柳銀環見到這個場面,比自己擊敗了張揚都要興奮,連聲拍手叫好。
下面觀看的百姓早已經惱恨了張揚這兩日的陰狠跋扈,見他敗北,都是發出一陣雷鳴似的叫好之聲。
張揚則是在衆人的哄笑聲中,如一條喪家之犬般,被何二狗攙扶着灰溜溜的擠出了人群。
薛仁貴見此,也是微微一笑飄然下了擂台,想要和李明志他們一起離開。
這下,可急壞了馬車裏的柳銀環,想要邁步下車阻攔,又想起自己是女兒身,還是多有不便。
便對着柳和光連聲催促道:
“耶耶,你快把那郎君攔下,他既然赢了這招親擂台,可不能就這麽走了。”
柳和光一邊邁步下車,一邊安慰道:
“别着急,銀環。我先和這郎君見個面,問一下他的家世。”
說話間的功夫,已經是安排車外的管家上前詢問。
那邊李明志還正在調侃薛仁貴,
“大郎,你赢了擂台要這麽一走了之,那讓人家柳家娘子該如何收場?”
旁邊宋飛也是跟着調侃道:
“大郎,你這次可是抓着了。”
“那柳銀環不光是貌美如花,家裏還是藍田首富。”
“恭喜大郎,賀喜大郎,雙喜臨門。”
薛仁貴哭笑不得的一跺腳:
“明明是你們教唆的,說不忍心看這柳娘子落入惡人之手,我才上去幫個忙,現在你們又反來調侃與我。”
“咱們趕緊走,不然一會正主就該來了。”
說完拉着兩人就要離開。
卻不料還是晚了一步,對面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已經匆匆的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說道:琇書蛧
“薛郎君,慢走。我家主人有請。”
薛仁貴滿臉無奈的看了李明志兩人一眼,出于禮貌便和管家一起往馬車前走去。
心中已經打定注意,把自己隻是打抱不平的事告訴主家,再行離去。
等到了馬車之前,隻見車前早已經有一個富态的中年人在此等候。
他對着薛仁貴一拱手道:
“薛郎君,柳和光這廂有禮了。還要多謝郎君勝了那市井兒張揚。”
薛仁貴急着脫身,先是笑着回了個禮,然後便把事情緣由告訴了柳和光。
那車上的柳銀環已經是聽得癡了。
仗義行俠,這不就是我柳銀環想要找的如意郎君嗎?
柳和光聽薛仁貴說完,則是一把拉住了想要離開的薛仁貴,笑呵呵的說道:
“薛郎君留步,怎麽着也得讓我感謝一二,再走不遲。”
“剛才聽聞郎君是绛州出身,不知道令父母是做什麽的。”
薛仁貴也不好硬扯,便停下腳步,笑着回道:
“禀老丈,我祖籍河東道绛州龍門縣,北魏河東王薛安都六世孫。”
“家中父母已早逝,家道也因此而中落。”
柳和光剛聽完第一句話的時候,心裏已經樂開了花,沒想到眼前這位還是名門之後,這個好,這個好,說來還是銀環高攀了。
可是聽到後面這一句話的時候,心裏已經是涼了一半,這是個窮小子呀。那你可配不上我家銀環。
便接着開口打聽道:
“原來如此,那是我孟浪了。還請郎君贖罪。”
“不知郎君這次進京,是投奔親戚還是想謀取個官位呀?”
薛仁貴笑着開口道:
“不瞞老丈,我現在是一介白身,這次來長安是來參加武舉的。”
“想憑着這身所學,謀個出身。”
車中的柳銀環一聽,心中更是歡喜,沒想到這薛郎還是個如此有志氣的人,不願意趨炎附勢,而是靠自己的本事立足。
可這番話聽在人老成精的柳和光耳朵裏,就變成了:
這小子是個窮光蛋,還不願意變通求人,就想着憑自己的功夫在軍中混個出身。
可他畢竟太年輕了,根本不知道沒有背景的話,靠着自己很難出頭。
而且現在大唐經常外征,說是死在戰場上,那也就是片刻的事。
不行,爲了銀環的終生幸福,我不能把銀環嫁給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