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私奔
薛仁貴聽到這裏不由得大驚失色,納頭便拜:
“還請道長施救。”
“薛仁貴願意做牛做馬報答與你。”
袁守爲見他着急,也是笑着開口道:
“居士不要着急,這卦詞還沒有解完。”
薛仁貴這才壓下心中的慌亂,回頭看了一眼有些茫然無措的柳銀環,開口安慰道:
“銀環,不要怕。萬事有我。”
接着又扭頭看向袁守爲道:
“還請道長接着往下講。”
袁守爲便接着說道:
“運覆無窮龍禦天,最是傷情日落時。”
這兩句話的意思就是你屠殺完這些人之後,有征剿的唐軍過來了,他們看到你的實力如此強勁,便把你推薦給了長安城内一位大将軍。
你憑借着一身過人的本領,在軍中獲得了極高的地位。
戎馬一生,獲得了無數的榮耀。
隻是因爲你和柳家娘子的感情極好,所以終生未娶。
這就是全部卦詞的意思。”
薛仁貴聞聽不由急促的說道:
“道長,我情願不要那榮華富貴,也不能讓銀環受到傷害。還請道長設法搭救。”
袁守爲還沒有回話,後面的柳銀環也有點急了,開口道:
“道長,要是能成就薛郎的夢想,我情願舍棄了這條性命。”
猝不及防的袁守爲被灑了一把狗糧,他笑着說道:
“你們是在我這裏秀恩愛不成?”
“解救柳家娘子和薛郎君的前程并不沖突。”
“二位切莫搞錯。”
兩人聽完這話,情不自禁的對視了一眼,眼神裏都是甜蜜。
薛仁貴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着袁守爲說道:
“讓道長見笑了。還請道長告知破解之法。”
袁守爲笑着說道:
“劫難我已經是告訴你了,至于如何應對,想來對你來說不會太難。”
薛仁貴斟酌着說道:
“不瞞道長,剛才你把事情說完之後,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隻是那張揚死而複生一事,隻怕我是不好應付。”
身後的柳銀環則是對着袁守爲施了個禮,問道:
“道長,我們既然是已經知道了劫難,那躲開它不就行了?”
聽完這話的袁守爲搖頭說道:
“劫難這種事情是躲不過去,隻有迎頭而上破解,才能真正的化險爲夷。”
“至于對付張揚假死之事,我這裏倒是有一件法器,可以暫時借給薛郎君。”
說完,把定靈針給拿了出來,遞給了薛仁貴,然後把用法和用途告訴了他。
薛仁貴有些躊躇道:
“這個太貴重了。”
“道長,你我初次見面。你就把這麽貴重的法器交給我,我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也不知道該拿還是不該拿?”
袁守爲打了個稽首道:
“雖然初次相見,但我相信薛郎君的人品。”
“再說,憑你們夫婦的感情和你對大唐的赤膽忠心,這法器我也願意借你。”
身後的柳銀環不禁大囧,白了一眼袁守爲道:
“你這道長竟是瞎說,我們哪裏是夫婦。”
袁守爲看着柳銀環一臉的嬌羞,不由的一陣爽朗大笑:
“哈哈哈,是貧道口誤,是貧道口誤。”
山上頓時洋溢起一片歡樂的笑聲。
再說張揚這邊,等他聽到何二狗給他報信,薛仁貴是武舉最後一名的時候,不由的一拍大腿,興奮道:
“我家慎幾果然好能耐。”
他眼珠轉了一陣,接着開口對何二狗說道:
“二狗,這段時間你也不要幹别的了,就給我盯着那薛仁貴。”
“他現在考成了這個樣子,那柳老丈肯定不會讓他當女婿。等他上門提親被柳老丈轟出去的時候,你趕緊來告訴我。”
“我先找人廢了薛仁貴。再弄些銀錢謀個官職後,去柳府提親。”
說完之後,又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錢,遞給了何二狗道:
“這些錢你先拿着。”
“等我娶了那柳家的小娘子,霸占了她的家産。”
“你到時跟着我,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何二狗一聽,也不由得憧憬起自己将來的美好生活,一臉興奮的接過銅錢說道:
“好的,大郎。你就瞧好吧。”
說完,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出門而去。
可是隻過了一天的功夫,何二狗又氣急敗壞的登門了,口中嚷嚷道:
“大郎,出事了,出大事了?”
正在床榻上養傷的張揚聞聽,不由的心中一緊,翻身做了起來,忙不疊的問道:
“怎麽了?”
“是薛仁貴的武舉名次恢複了?還是柳老丈同意他娶柳銀環了?”
何二狗喘着粗氣,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
“不是,都不是。是那薛仁貴出了長安,準備回老家了。”
張揚聽完這話,倒是心裏一送,也是憤憤然的說道:
“回老家了?倒是便宜這小子了,我本來還要再找人收拾他一頓呢。”
何二狗這會得氣,已經喘勻了,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說道:
“大郎,我說壞事了,是那柳家娘子跟着薛仁貴一起走了。”
“看那樣子應該是私奔了。”
什麽?
聽完這話的張揚頓時站了起來,一時間也有些發慌,開口道:
“怎麽回事,你詳細給我說說。”
何二狗這才把自己在長安城外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張揚猶自抱着一絲幻想,疑惑的說道:
“那姓薛的有這麽大魅力?二狗,你确定沒有看錯。”
何二狗連連點頭,拍着胸脯說道:
“那柳家娘子我見過的,絕對不會弄錯。”
“而且最主要是她旁邊還跟着個下人柳剩,所以我是不可能認錯的。”
聽完這話的張揚趕緊起身換衣服,嘴裏罵罵咧咧道:
“這個柳銀環怎麽這麽能搞事?”
“真他娘不是省油的燈,看老子把你娶過門之後怎麽收拾你。”
說話間的功夫,已經是帶着何二狗騎馬出了長安城,直奔張慎幾的府宅而去。
等見到張慎幾時,他依然是那副懶散的打扮,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這反而是讓何二狗多了幾分羨慕。
等張揚把事情說完,張慎幾反而是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大郎,既然那薛仁貴官也沒混上,人也走了。要不咱們就算了吧?”
張揚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
“慎幾,怎麽能這麽算了呢?”
“那柳家娘子我還沒有弄到手,那柳家的萬貫家産我也沒有弄到手的呀。”
張慎幾打着哈欠,歪着頭想了想道:
“大郎說的倒是有些道理,那你打算怎麽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