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流放的重罪
也就奇了怪了,袁守爲穿上之後,活像個綠巨人。
可武瞾穿上,那劍匣的藤蔓也發生了變化,變得是五彩斑斓,就像她穿了一件五彩霞衣。
而且還帶着緊身效果,把武瞾的身材襯托的凹凸有緻。
武瞾見此,不由得一跳三尺高,喜滋滋的上下打量着說道:
“呀,沒想到我倆穿上的效果完全不一樣。”
“這盔甲我要了。”
重女輕男的劍匣.袁守爲一邊腹诽,一邊欣賞這武瞾的曼妙身姿,嚴肅的說道:
“要注重實用,對我來說隻要能抵抗攻擊,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又對武瞾說道:
“你把軒轅劍也一起帶走,我把劍法的口訣抄一份給你,你在家好好練習,盡量避免外出。”
武瞾聽完這話,頓時有些小郁悶,用腳尖踢着腳下的小石子,不滿的說道:
“那我最近不是都見不上你了?”
“你要這麽多天不見我,就不想我嗎?”
曌兒呀,我也想見你,可是這二十多天我得下苦工練習禁咒,分不了心了,到時萬一沒有學會禁咒,又讓丁修德跑了,那就麻煩大了.袁守爲心裏默默腹诽着,口中則是哄着武瞾道:
“我到時候去找你呀。”
“再說也就二十多天了,忍忍也就過去了,安全第一。”
袁天罡也跟着勸了幾句,武瞾也才答應了下來。
看着天色不早了,袁守爲下山一直把他們護送到長安城外,才回了北冥山。
袁天罡、武瞾回到長安後,直接前往皇宮面見李世民,說起了武瞾遇刺的事。
而這會英國公李勣也在,他是受薛仁貴所托,給李世民禀報這事,請他幫忙緝兇。
李世民也已經知道薛仁貴‘武舉’的時候,是被人冤枉的,現在也是頗爲欣賞他。
此時,聽說公主和薛仁貴的夫人同時遇刺,頓時是火冒三丈,這簡直是在蔑視天威。
他随即下令,讓刑部調查此事,同時要滿城畫像,緝拿兇手。
李承乾這會也在殿内幫他處理政務,見李世民處理完之後,又偷偷的給武瞾安排了兩個武境四段的千牛衛,貼身保護。
再說回丁修德。
他萬萬沒想到,随便一個唐軍的将軍竟然有這麽高強的實力,也幸好他用了假死之術,才算逃過了一劫。
不過這次失敗,他不但沒有失望,反而是陷入了一種莫名的亢奮之中。
還要啥靈氣呀!
還要啥胎兒呀!
終究是自己格局小了。
就要水靈珠,要是把水靈珠給煉化了,千仙幡的威力得有多大,他都不敢想象。
他一溜煙的返回了張慎幾的府宅,而張慎幾這會正在正堂等候結果。
看他一臉興奮、衣衫褴褛、滿臉燎泡的走了進來,心裏不由得也是一陣大喜,這顯然是經曆了一場大戰,然後獲得了勝利。
古語有雲:沒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這話是對的。
想到這裏他也同樣興奮的問道:
“事已經成了?”
丁修德依然興奮,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那柳銀環還是被人救走了。”
失敗了,這人還那麽興奮,莫非是腦子壞掉了不成張慎幾想着,臉上已經露出了不快,略帶諷刺的說道:
“道長,失敗了還這麽興奮,莫非是你得到比胎兒更好的東西?”
丁修德沒有聽出他話裏的諷刺意味,而是連連點頭,志得意滿的說道:
“不錯,雖然失敗了。但是我發現了一窩水靈。”
說完之後,還誇張把胳膊展開,做了個誇張的手勢說道:
“不是一個,是一窩水靈,是無窮無盡的水靈。”
“嗯,确切說是一個水靈珠。而且就在一個女道士手裏拿着,非常容易搶到。”
可是又想到自己被武瞾耍的團團轉,便又強調了一句,
“隻要防備着那女道士的陰謀詭計就好。”
說完便把自己暗殺柳銀環的事情講了一遍。
等他描述到武瞾樣子的時候,張慎幾的臉色變了,粗魯的打斷了他的話,急促的開口問道:
“這個女人是不是姓武,叫武瞾?”
丁修德對他打斷自己有些不滿,但看在他是自己金主的份上,也強忍不爽的說道:
“不知道。哦,對了,最後救她的那個将軍喊她公主。”
聽完這話的張慎幾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沖着他大聲的喊道:
“你知道那是誰嗎?”
“那是當今陛下收的幹女兒,深得他和皇後殿下的寵愛。”
“而且那女人還有一個姘頭叫袁守爲,一身道術驚人,在長安城外就是他坐着鳳凰,召喚出百鳥滅了蝗蟲。”
說完之後,不待丁修德回話,獨自在正堂裏慌亂的轉悠起來,嘴裏喃喃自語道:
“你這道人膽子也太大了,怎麽誰都敢惹?你根本不知道這長安城水有多深,你根本不知道誰的背後有什麽靠山?”
“完了,完了,你這次竟然惹到了皇家,這回可真是麻煩大了。”
“仇不能再報了,不然的話,我把自己都得給搭進去。”
丁修德看張慎幾慌亂不堪的架勢,聽着他說的話,也知道自己這次應該是闖了大禍了。
但是一想到武瞾實力很差,再想到那漫天飛舞的水靈,貪欲瞬間戰勝了理智,冷笑着對張慎幾開口道:
“張慎幾,張居士,你說不幹就不幹了?我問你,我幹這一切都是爲了誰?”
“我一個道士,不遠千裏而來,不圖名,不圖利,一心爲你複仇,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候,你說不幹就不幹了?”
“哼,你信不信,我把你殘害孩子的事情全部說出去,咱們一起完蛋。”
張慎幾萬萬沒有想到一向言聽計從的丁修德不但反駁自己,而且還威脅他,一時間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想起自己禍害了這麽多的孩子,這要是被外人知道,隻怕自己最少是流放的重罪。
也是一聲長歎,安慰丁修德道:
“道長,怨我剛才太着急了。”
“你說的對,你是在爲我做事,我不該反過來埋怨你。”
“隻是.隻是,這個武瞾,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丁修德見張慎幾态度軟化了起來,知道自己威脅起了作用,兀自有些不信的說道:
“公主就公主,殺了她又有何妨,隻要不讓人家知道是咱們動的手不就得了。”
張慎幾連連搖頭道:
“萬萬不可,要是殺了她,你一走了之。可我還要在這長安城裏過日子,很容易就被人給查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