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橫死當場
也就在這時,武瞾的顫抖忽然再次發作,身體又劇烈的顫抖起來。
忠清又是手忙腳亂的開始施救,就在這時,随着武瞾的劇烈掙紮,她胸前佩戴的笑面佛從脖頸間滑了出來。
袁天罡看到這個之後,不由得有些疑惑開口道:
“公主帶的這個是什麽飾品?取下來讓我看一下。”
武瞾身旁的楊氏聞聽,不由的愣了一下,一邊從武瞾脖子間準備取下笑面佛,一邊開口道:
“這是我從福應寺給二娘請的笑面佛,說是可以化解戾氣的。”
她的手剛剛伸到武瞾的脖子旁邊,卻看武瞾一直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了。
原來黑白分明、靈氣十足的雙眸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妖冶的紅,不斷閃爍。
口中對楊氏呵斥道:
“滾!”
說完擡手就要打楊氏。
好在旁邊的忠清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臂,口中連聲說道:
“天師,快,念清心咒,用清心符。”
話還沒沒有說完,就覺得武瞾的手臂處傳來一股非常大的力量,直接把他給打飛了出去。
袁天罡見此,再也不敢怠慢,立刻對身後的幾個千牛衛吩咐道:
“你們幾個快點按住公主,我來施法。”
千牛衛聞聽,也是飛快的沖上前去,死死的壓住了武瞾的手腳。
好在武瞾本身實力不高,再加上袁天罡已經又重新貼了一張清心符,武瞾才算是暫時安定了下來。
袁天罡見她穩定下來。也是擦了下額頭的汗水,再次小心翼翼的把手往她身前的笑面佛伸去,想拿下來看個清楚。
可堪堪靠近,就看武瞾又是睜開了雙眼,拼命掙紮。
袁天罡無奈作罷。隻好一邊觀察着她胸前的歡喜佛,回憶它的來曆;一邊還要和忠清不時的貼清心符,吟誦清心符咒。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他們二人的清心符已經是快用完了。
算算路程,袁守爲怎麽着還得一個時辰。
袁天罡無奈,讓李承乾喊來四個武境五段的千牛衛,準備孤注一擲,強行給武瞾摘掉笑面佛。
就在這時,忽然大家就聽到身後殿門‘哐’一聲巨響,再看兩扇殿門已經直接飛了進來,而緊随其後的就是袁守爲。
原來袁守爲見到千牛衛之後,和袁天罡的判斷是一樣的,肯定是有人在謀害武瞾。
一時間,内心萬分焦急,他也顧不得驚世駭人了,直接用上了甲馬,扔下千牛衛,自己一人猶如飛了一般朝皇城而來。
下山、進長安、過朱雀大街,等到了皇城之後,他也直接是飛掠而過,口中隻是匆忙解釋了一句:
“國師袁守爲找太子有急事商議。”
轉眼間的功夫,已經是到了東宮。
李承乾看着是他進來之後,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了下來,他也沒有在意那兩扇被打飛的殿内,而是急促的給袁守爲說道:
“袁守爲,快,救救曌兒,也隻有你能救她了。”
袁守爲點了點頭,随即就把目光投向了剛剛安靜下來的武瞾,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口的笑面佛。
冥冥之中,就覺得這東西對自己有一種敵意。
袁天罡看袁守爲一進門,也是盯着那個笑面佛,急促的開口解釋道:
“袁守爲,這個東西我想起它的來曆了。它叫雙面佛,據說是西域邪修的法器。”
“雕刻着兇神惡煞臉孔的,是讓人向善,願意替世人承受一切惡果,所以面目猙獰痛苦。”
“雕刻着慈眉善目臉孔的,是讓人向惡,擴大人内心的欲望,吸收世人的善爲他所用,所以面目慈祥。”
“隻是公主不讓我們動這個東西,一動她就發狂。”
袁守爲看着武瞾一臉的汗水,發髻散亂,臉色忽紅忽白,身上還時不時的伴随着抽搐,心中猶如針紮了一般難受。
等聽袁天罡說完之後,他眼睛死死的盯住那雙面佛,冷冷的說道:
“交給我了。”
說話間的功夫,已經是從懷裏拿出了金剛杵,直接轉到了五股的位置。
随即口中《佛部、修加持神用萬事萬物經》吟誦而出:
“諸佛甚奇特,說此大力護,一切佛護持,城池皆固密,由彼護心住,所有爲障者,毗那夜迦等,惡形諸羅刹,一切皆退散。”
“破!”
随着他口中的‘破’字一出,那個一直盤恒在武瞾胸前的雙面佛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那本來慈眉善目的面孔猶如活了一般,五官都開始變得猙獰了起來。
接着就開始變得模糊,随之變成了一片模糊之後,忽然猛的爆裂開來,化作無數亮光四散奔逃。
袁守爲那裏會讓它逃脫,太極劍法使出,一卷一攬直接把它給卷進了自己的袖子裏面。
接着再次吟誦起了萬物經,一遍念完,再展開袍袖,那些東西已經是完全消失不見了。
袁守爲又把目光聚集到武瞾的胸前,那雙面佛上的臉孔已經是消失不見,隻餘下一個光面。
光面之上八條紋路往四周展開,就像大地裂痕一般,讓人看一樣,就産生無盡的欲望和沖動。
袁守爲卻是根本不爲所動,擡手就把它給抓了過來,直接給攥在了手心裏。
周邊看着那些紋路,而欲望叢生的衆人忽然就覺得恍惚,緊接着又都全部恢複了意識,隐約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暢快淋漓的夢。
與此同時,福應寺内。
正在大雄寶殿參與‘布薩’的空寂忽然就覺得胸口猛的一疼。
然後忽然胸口直接炸裂開來,出現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鮮血四濺,半邊心髒還在造血,一股股鮮血四處濺射,人直接橫死當場。
‘布薩’每個月舉行兩次,基本形式是僧尼聚集在大雄寶殿或者講堂,由高僧向其他僧衆重申各種清規戒律。
講完一段之後,會向下面的僧衆提問一次,“有犯否”,僧衆們要齊聲應和回答,自查自糾。
空寂在福應寺的地位不低,所以是在第二排的位置。
這會忽然鮮血四濺,暴斃而死,直接是把他身邊的僧衆濺的滿身都是鮮血。
衆僧人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等循着聲音看到空寂的慘狀,才發出一聲聲尖叫,紛紛的連滾帶爬,四散而逃。
慈修主持這會本來正在緊閉雙眼,吟誦清規戒律。
忽然就覺得心中一陣異樣的感覺傳來,隻覺得連帶着把一向波瀾不驚的佛心也開始震動,隐約間覺得會有禍事要發生。
剛剛睜開雙眼,就眼睜睜的看着空寂自爆而死,正應了自己剛才的悸動。
他是個得道的高僧,看見這個情況之後,并沒有過于驚慌,而是先呵斥住衆僧衆,然後才來到了空寂的身前,仔細查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