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胎記
不過等他看到曹子義身後的一排親兵之後,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得意,嘴中不動聲色的對那些人念起了攝魂咒。
可,意外也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念完咒的他忽然發現親兵們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這.這是怎麽回事?
窦子仁有些心慌,他強自鎮定下來,口中又是一遍攝魂咒念出,那些曹子義的親兵們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出事了.窦子仁内心一陣慌亂。
也就在這時,他身前的一個親兵忽然扭頭,對着他呲牙一樂,手中拿着一張符咒,略帶諷刺的看着窦子仁說道:
“清心符,了解一下?”
袁守爲!
這親兵竟然是袁守爲假冒的、曹子義竟然和他們聯手了窦子仁這會才意識到自己落入了陷阱,還不等他有任何反應,就覺得身下已經多了一張金燦燦的符咒,上面一個個碩大的金子閃閃發光。
自已就這樣直挺挺的躺在上面,絲毫動彈不得。
接着就聽見袁守爲那諷刺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是禁咒術。窦掌教不妨再了解一下。”
窦子仁下意識想要破口大罵,發現卻連說話都做不到。
而身旁的袁守爲則是看着他,譏笑道:
“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
“你先老老實實在這待着吧,一會等曹子義忙完再來收拾你。”
與此同時,禁咒術之外的曹子義,正站在土山之上,看着下面騷亂不止的百姓,大聲的開口說道:
“各位鄉鄰,我叫曹子義。”
“你們可以叫我窦子義,我才是窦建德窦公的兒子。”
“那窦子仁是假冒的。”
他這話一出,頓時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讓本來下面騷亂的百姓猛的安靜了下來,大家顯然都被這個消息給震驚了。
安靜了片刻之後,就有那窦建德昔日的老部下大喊:
“你們兩個人都說自己是窦子義,你拿什麽證明你的身份?”
曹子義聞聽也是大聲的說道:
“自然是用我窦家的絕學,三十六式‘虎行天下’的槍法來證明。”
“且容我給大家一一展示。”
說完,擺開手中長槍,‘虎行天下’,已經是一招一式的全部使了出來。
随着那一聲聲不斷的虎嘯聲,看着土山之上曹子義矯健的身影。
下面的很多老卒,恍惚間似乎看到了是窦建德在山上習練,一時間都是激動的淚流滿面,口中喃喃自語道:
“是少主,這就是少主。”
“我從他身上看到了當年窦公的影子。”
等曹子義把三十六式演練完畢之後,已經是得到了很多老卒的認可。
可與此同時,又有人在人群中質疑道:
“窦公的絕學,他生前傳授過很多人,僅憑這個,不能證明你就是窦公的兒子。”
立刻就有人反駁道:
“窦公是傳授過很多人,但是我還是第一次見把三十六式使全的,此人必是少主無疑。”
衆人一時間在下面吵作一團。
就在這紛亂之時,有一個身材健碩的老者走了出來,大聲的對身邊的人喊道:
“大家夥都靜一靜,當年我們随着窦公征戰天下的時候,少主還年幼,所以我們很多人都沒有見過。”
“但是你們很多人應該都聽窦公說過,說少主天生就是大夏朝的繼承人,因爲他生下來之後,背後就有一塊胎記,形似一個夏字。”
“你們都誰記得這事?”
他這話一說,人群中很多人都是恍然大悟,紛紛說道:
“對對對,我記得窦公說過這話。”
“對對對,我也記得,窦公那天很興奮的說大夏朝有後了。”
“讓這山上的兩人脫掉衣衫,一看便知。”
山頂上的袁守爲聽完這話,不由得是來了興緻,哎呦,原來老曹是天選之子,這瓜不能不吃啊!
他本來想要用天眼通查看一下二人,可接着一想,還是等曹子義自己脫衣服來的好玩。
而這會山上的曹子義聽完下面老卒們的話,卻是多少有些尴尬。
這下面可是有幾萬人,自己要是直接脫了,那可是堪比大型社死現場。
不脫吧,事情到了這個份上,自己已經被架起來了。
爲了大夏,爲了先父,爲了這些老卒的信任,脫吧想到此處,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的曹子義也是發了發狠,以背示人,三下五除二把上衣扒了個幹幹淨淨。
此時,幾萬人的現場,所有人都是凝神靜氣,往曹子義的後背看去。
曹子義不知不覺中享受了一把,後世女明星走紅毯的待遇。
袁守爲也是把脖子伸的老長,完全無視了曹子義看着他,猶如殺人一般的目光。
可等袁守爲看到曹子義光潔溜溜的後背時,心裏不由猛的‘咯噔’了一下。
怎麽沒有啊?老曹,你莫不是自己偷偷把胎記給洗了?
這可完犢子了!
而正在往土山而來的老卒們顯然也是發現了這個事情,頓時是停下了往上的腳步,一個個面面相觑。
而在山下的百姓,有那眼尖的已經是大聲呼喊道:
“這人沒有胎記,他是假冒的。”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場面眼看就要再次陷入混亂。
土山之上的曹子義,聽着後面的嘈雜聲,再也顧不得其他,一咬牙根,滿臉通紅的把褲子解開,褪下了一半。
隻看他後腰往臀部的位置,一塊鮮紅的胎記頓時映入了大家的眼簾。
你還别說,仔細觀瞧的話,那胎記确實像極了一個繁體的‘夏’字。
袁守爲這才恍然大悟,爲什麽曹子義如此扭捏,如此抗拒。
當着幾萬人脫褲子,對于好面子的他來說,就是一刀殺了他,都不見得比這難堪。
可是情況發展到了這麽地步,他不脫也沒有辦法。
看着曹子義那殷紅似血的俊俏臉蛋,袁守爲不禁捂嘴偷樂起來。
一旁的武瞾不禁好奇,忍不住伸頭就要往前查看曹子義的後背,卻被袁守爲一把拉住,小聲的說道:
“那胎記在老曹的屁股上,别看了。”
武瞾聽完,也是玉臉一片绯紅,心知曹子義這次臉真的丢大了。
而一群老卒見狀,也是再次爬了上來,來到曹子義的身邊,對着他的屁股評頭論足:
“原來這胎記長在這裏,我說少主有些不好意思呢。”
“你還别說,這确實是個夏字。”
“快,誰手幹淨,用手搓下鑒别一下,别在是紋上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