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月夜不‘偷人’
深夜月明，院子裏靜悄悄的。
趙信以及其他人都陷入了夢想。
随着輕微的一聲‘嘎吱’響動，正院西廂房走出來一人，此人正是秦淮茹。
屋子裏頭，一個老太婆也猛然起身，透過窗子照射進來的一縷月光打在她的臉上，那蒼老的眼神竟然透着一股懼怕、又有着一些狠辣。
她顫顫巍巍着身子來到門口，透過門縫看去。
看到了自己兒媳婦站在月光之下。她摸了摸起伏的胸口，心道：“還好，兒媳沒去何雨柱家。”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自家兒媳半夜出門了，起初她以爲秦淮茹隻是起夜上廁所，但是最近兩次她發現自家兒媳一出去至少半個小時。
‘偷人’這個想法頓時從她心頭湧起。
所以今晚她刻意假睡，就是要捉奸在床。然而真的起身後她又怕了，害怕撞破之後，兒媳離自己而去，她一個孤苦伶仃的老太婆又該如何過活。
因此當她看到秦淮茹沒有去何雨柱家後心中松了一口氣。
“莫非在等人，姓趙的？！”老虔婆捂住自己的嘴，眼神中的懼怕和憤恨又多了幾分。
秦淮茹在月光之中，安安靜靜地站着，若是在她跟前就能聽到有微弱的聲音從她嘴裏傳出來。
“1、2、3…14、15、16…20、21、22、23，230、5、10、15……”秦淮茹時而摸摸自己衣服，時而扳着指頭算，半晌後：“總共是262.5。”
月光下，秦淮茹的眼睛都泛着光。
她農村出身，從來沒有掌過家裏的财政大權。在農村的時候，她就沒見過大團結，在她印象中最大的面值就是5塊。
進了四九城裏，村子中的姑娘們都羨慕得很，但家裏的财政大權依舊不在自己手裏。自己丈夫死了，她很傷心，但掌握家裏的錢卻又撫慰了她的心靈。
畢竟賈東旭在她這裏隻是情理上的需求，并無情感上的需要。
秦淮茹将這些錢疊好，放進布袋裏，随後又揣進懷中才往屋裏頭走去，錢貼着胸口的感覺，可不會像賈東旭壓着她那般胸悶！
門縫處，賈張氏趕忙回床睡覺，自己兒媳婦要回來了，可不能被發現。
可惜她身子骨老了，又盯了半天梢，一個不小心，就跌在地上。
“哎喲～”賈張氏發出一聲痛呼。
秦淮茹也推開了門走了進來：“媽？你在幹嗎？”
秦淮茹眼神中帶着警惕，可惜背着月光并未被賈張氏察覺。
“我剛剛起夜，不小心起猛了，你扶我一下，我去趟廁所。”
“嗯。”秦淮茹點點頭，趕緊上前搭把手，送賈張氏出了門。
借着這個機會，秦淮茹也将懷裏的錢小心藏好。随後回到床上繼續睡覺，不多時賈張氏也回來了。
床上，賈張氏轉過身來，小心翼翼地問道：“淮茹，你出去幹嘛了？”
“沒幹嘛，我也起夜！”秦淮茹道。
“伱在外面站了小半個小時，不會是等姓趙的吧！”
“媽？你說什麽呢，沒有的事。”
“哼，姓趙的不是好人，你可别被占了便宜。”賈張氏繼續道：“我剛剛看你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人家都沒來。”
秦淮茹又驚又羞，心中又有些慶幸，自己這位婆婆并未發現她在數錢。
“媽？人家有媳婦，婁曉娥還比我漂亮，怎麽會看上我。我…我在外面，隻是想東旭了。”說着秦淮茹眼中流出淚水。
這是她最近練成的技能，說到賈東旭總能流出一些眼淚。
“哎，苦了你了…”賈張氏抱着秦淮茹哭了起來。
隻是一個是真哭，一個是伴奏。
……
第二天，趙信起得早，帶着趙昱天、趙志俠晨跑，随後又開始晨練。
原本不用帶着趙志俠的，但這小子也許是昨天受到了刺激，今天跟着出來練了。
晨練結束，回到四合院裏。婁曉娥已經做好了早餐，面茶加燒餅。
這是四九城裏特色早餐之一，自家媳婦這幾年來，熬煮面茶的手藝越發出色，三人都吃了一大碗。
吃完飯後，趙月悅方才迷糊着眼睛醒來。
她一醒來就要喝面茶，不過在婁曉娥的呵斥下，先去洗漱了。
趙信讓自家寶貝閨女香了個後，跟着院裏的大部隊上班去了。
來到軋鋼廠，進入辦公室，趙信開始看書。
估摸有一個小時，外面有人敲門。
卻是秦民帶着劉光遠來走程序。
“劉光遠。”趙信認了出來。
“趙信。”劉光遠早就聽說中院的趙信當上了車間主任，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他本不太相信，如今親眼所見，竟然是真的！
“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叫趙主任。”秦民呵斥道。
“老秦，這是我們一個院裏的，光天的哥哥光遠。”趙信說道。
趙信從辦公桌上拿起自己車間主任的印信，在劉光遠入職表格上蓋了章子，并且簽了字後，吩咐秦民帶着劉光遠去車間工作。
這是必要的流程，表示車間對新人的接收。
趙信本想拿起書繼續閱讀，昨天看到了一個數學題，到現在還沒有解決的思路。
他草紙都用了四五張了。
瞅了瞅房間裏挂着的鍾表，已經十點半了。
趙信索性去車間看看。
很多人都閑着，當然剛剛來的幾人包括劉光遠都忙碌着，而他的弟弟光天正是監督這些人幹活的‘監管’。
車間很閑，因爲洗衣機各種配件裏最重要的部位，電動機并未到位。
趙信沒有去閑坐的人群處，而是來到幹活的地方，畢竟他是車間主任，若是去了那裏，那些人不得沒活找活。
剛剛走到近前，劉光遠就站了出來：“信哥，我弟弟光天打擊報複。”
趙信眉頭微皺，看向劉光遠道：“光遠，你我是一個院子裏的，下了工，你怎麽稱呼我都可以。但上班期間，就得喊我趙主任，或者喊我趙工程師也行。”
“光天，你有一視同仁嗎？”趙信又看向劉光天問道。
“有，趙主任，我一直都在一視同仁，但現在我要給我哥多分配些活計。”劉光天回答道。
趙信沒說行不行，隻是轉身離去，顯然默許了劉光天的說法。
不合情理地跳出來，就得受些懲罰。而且劉光天現在已經被自己提拔成車間裏的四号人物，自己得顧着他的面子。
車間裏，除開秦民和張偉外，就屬劉光天受趙信器重。
下午的時候，張偉回來了。
他是坐着電動機廠的運貨車來的，秦民第一時間将這個消息告訴了趙信，趙信當即出門，帶着一衆車間員工們卸貨。
有了發動機，車間就能開始生産了。
剛剛把發動機卸下來，軋鋼廠的廣播就響了起來，裏頭傳來播報員的聲音：“今天周五，廠裏組織看電影，電影名‘英雄坦克手’。抗美援朝時期，英雄的炮長楊德厚……”
随後是對這一部電影的介紹。
“行了，下周一了再搞，大家下工看電影。”趙信揮手道。
“好咧！”衆人們高高興興地下班去了。
趙信也先回了趟四合院，帶着老婆孩子一起來看電影。
電影可是個稀罕物件，自家三個孩子每次看完電影都叽叽喳喳地問個不停，趙信也會一一作答。
看完電影，已經快七點了。趙信抱着四子剛毅回家的同時，也在解釋着這部電影的内容，回答自家兒女們奇奇怪怪的問題。
剛毅已經有些重量了，扒拉着自己脖子，眼神還盯着剛剛放電影的地方！
婁曉娥跟在一旁，牽着女兒趙月悅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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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