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飛馳摩托車廠,奔馳摩托車(求訂閱)
所有人面試完,也隻是招收了十幾人,其中基本上都是有着車企工作經驗的員工,而且個個經驗還很少。畢竟老工人們要麽退休,要麽就是車企的骨幹。
現在的車企可都是國企,等閑情況下是不會來趙信這種私企的。再者說,當前社會上人才嚴重不足。
一連幾天的招聘面試下來,摩托車廠的管理層和技術人員依舊嚴重不足。
見到這一幕的戴靜當即找到趙信和婁曉娥:“趙哥,婁姐。我可以寫信叫一些華人回來,不過薪資方面至少和我一樣,而且後續增長起來也不能吝啬。”
“沒問題。”趙信面露喜色:“最好能多叫一些,有多少我要多少,待遇絕對是國内最頂尖的。”
“行。”戴靜點點頭,她要回去寫信了。
她畢竟當過學生會副會長,在學校裏交遊廣闊,可以說是芝加哥華人學生圈裏的話事人之一。
有她出面邀請,并且說出國内的現狀,以及趙信這邊的薪資待遇,想必那些心懷故土的華人青年們肯定會回來一部分。
當然三千塊錢比起大洋對岸的美國還是少了,畢竟在那邊就算自己出去做兼職,也能找到一個小時20塊美金、一月四千美金的工作。
兌換下來,那可就是六千多人民币了,要知道這個時間點,1美元等于8元左右的人民币,而且還很少有人會這麽兌換。
不過,肯回國的華人,肯定不會太考慮薪資。畢竟如今的東方故土和美國相比,那就是鄉下和城裏的差距。
回到東方故土爲的是那份認同,也爲的是将故土建設起來。
改革開放的開始,必然會帶來一波華人歸故土,就比說她戴靜的爺爺奶奶。
太陽竈廠已經正式投産,一天的産量達到了五千個太陽竈,一個月21個工作日那就是十萬零五千個。而且銷售方面根本不用趙信往外賣,而是直接由政府采購。
當然價格上也要比此前便宜一些,一個太陽竈原定的三塊出廠價直接降到了兩塊五。一個月的産值便是26萬左右,除去各種成本,月利潤在十萬左右。
要知道這可是還未正式進入80年代,現在不過是79年的夏季而已。
西部建廠的事情也在穩步推進,張偉帶着廠裏的一些人已經前去了。趙信則是一直在摩托車廠忙碌,摩托車廠已經有一個建立起來的車間,從日本進口過來的一條生産設備的一小部分已經裝在了裏面。
作爲當前唯一一個将這個生産線吃透的技術人員,趙信隻能親自上陣培訓招來的半瓶水技術人員們。
也不要求他們知道原理,隻需要知道如何操作流水線即可。
摩托車可是一個複雜的東西,配件奇多,從輪胎、到發動機,以及各種大小不一的齒輪。
趙信讓自家嶽父從日本進口的生産線是相當完備的,畢竟花費不小,這三條生産線耗資近五百萬港币。
當然可惜的一點是并沒有對應的技術人員過來指導,畢竟生産線隻是在香港做了中轉,那些日本的專家可不願意經過中轉後再來中國。
不過各種說明書也相當齊備,這在一定程度上節省了趙信的時間。
培訓的日子漫長而枯燥,不過趙信卻等得起,因爲他兜裏還有錢,手中還有着太陽竈和蜀香軒這樣正在賺錢的項目。
……
轉眼便是兩年半的過去,時間來到了1981年的夏天,7月3日。
這一天,摩托車廠鞭炮聲齊鳴,完備的廠房裏一輛嶄新的摩托車從車間被趙信騎了出來。
這兩年多的時間他都在摩托車廠中當一個技術總工,如今總算看到了成效,第一輛摩托車生産出來了。
大家夥的掌聲雷動,甚至轟鳴。
因爲這是一輛國内私人企業産出的第一輛成熟摩托車。
“諸位,奔馳摩托車可以正式投入量産了。”衆工人們歡呼雀躍,曾經留美歸來的戴靜此刻也眼眶濕潤。
兩年多的時間,三條流水線完全搭建起來,原先幾乎空曠的場地此刻各類設備齊備完全。新修的兩棟宿舍大樓,明亮而又結實。
原先找不到的技術人員,完全小白的工人們此刻也真真成了一名成熟的摩托車廠工人。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國内的大學生們,趙信提前和他們簽訂雇傭合同,讓他們在大學課餘時間就來上班鑽研技術,此刻已經有十名大學生畢業,正式成爲懂技術、懂生産的技術人員。
“正誠,我們成功了。”戴靜拉着邵正誠的手說道。
“成功了。”邵正誠點點頭,他眼中也滿是高興。他是摩托車廠的副工程師,也是戴靜從美國華人中叫回來的華人中,至今還留在摩托車廠的。
“大家回去換身新衣服,咱們在蜀香軒裏慶功。”趙信身旁的婁曉娥也說道。
衆人開赴蜀香軒,美酒佳肴不斷。
臨散場之際,趙信給每個工人都發了五十塊錢,作爲獎金。
摩托車廠自今日起正式進入生産模式,這一天他等了很久,若非家底雄厚,恐怕都得找銀行借錢才能達成。
講實話,此前他考慮得太簡單了。摩托車的整個生産工藝他雖然很容易就能搞懂,但當前國内的技術人員太少,畢竟今年才有第一批大學生們畢業。
而之前的技術人員,大多都在國有工廠裏。
可以說,兩年多的時間,除開搭建連同一顆螺絲也要自己生産的摩托車廠外,主要就是在培養自個的人才。
趙信也在此刻,深刻體會到了自己此前真就是小打小鬧,浪潮之前的洗衣機純粹是組裝産品,而浪潮之後的太陽竈也是工藝簡單。像摩托車這樣複雜的機械,當前以官方力量來搞,肯定半年就能出成品,但自己卻用了兩年多的時間。
這才是先行一步,占據先機;先行兩步,成了先驅。
好在趙信家底豐厚,可以撐得住。
趙信沒有回家裏休息,而是去了摩托車廠。透過車廠的門,就看到,戴靜騎着剛剛生産出來的摩托車帶着邵正誠在廠裏溜圈。他們二位,在京城也買了一套二進的院子,不過最近一年多基本上都住在廠裏。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趙信悄然離去。
邵正誠和戴靜一個技術過硬,一個擅長管理,都是難得的人才。
以後的摩托車廠交給兩人管理,他很放心,當然财務方面肯定會另外派人。
時間已經不早,趙信索性開着汽車回自己家裏。
這輛汽車是年前買的,名喚拉達2105,是從俄羅斯進口的汽車産品。一身白色,算是比較符合趙信的審美,動力性能也在當前來說相當不錯了。
汽車停下,自家院子裏也相當熱鬧。
易大爺、何雨柱、閻解成、劉光天,甚至還有自己師父都在,他們都是來恭賀趙信摩托車廠正是投産的。
“嗷~”兩隻藏獒圍在趙信身旁竄來竄去,似乎也感覺到了喜氣。
“乖。”趙信摸摸兩隻藏獒的頭,大黑二黑頓時心滿意足地跟在後面。
“爸。”趙月悅當先端着一個小酒杯道:“祝賀爸爸摩托車廠正式步入正軌,咱們家大賺特賺。”
“好。”趙信接過來一口喝下,裏頭竟是茶水。
果真還是閨女心疼自己啊。
“爸,快來吃西瓜。”趙剛毅端着一盤切好的西瓜從廚房走了出來。
“嗯。”趙信點點頭,也和何雨柱易大爺們親切交談,和他們坐在桌子吃着瓜果。
“剛毅,你志願填報了哪個學校?”這個年月,先填報志願,然後再出高考成績。
“爸。”趙剛毅面露尴尬,有些扭捏。
此刻婁曉娥端着切好的蘋果走了出來:“剛毅填報了浙江大學,你要好好教訓一頓他。”
“浙江大學,爲什麽想去浙江呢?”趙信有些疑惑,這些日子裏他都在摩托車廠忙碌,将自個四兒子填報志願的事情忘了。但以他對趙剛毅學習成績的了解,就算上不了北大清華,BJ理工還是沒問題的。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聽說那個地方好。”趙剛毅不好意思地說道。
“什麽專業。”趙信吃着西瓜問道。
“哲學專業。”趙剛毅說道。
“額。”趙信停下了吃瓜,這個專業可真沒看出來。
既然已經報了,趙信也不好再說什麽,點點頭後繼續和三大爺、何雨柱們聊天。
對于孩子們的專業選擇他并沒有過多的幹涉,也就老大的計算機專業稍稍做了些引導,而女兒的經濟管理,以及趙志俠的中醫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自家孩子雖然未成年就上大學,但自身認知早已遠超同齡人。
一番吃喝後,何雨柱看向趙信道:“趙哥,易大爺要回四合院裏住,你幫我勸勸啊。”
“易大爺伱要回院裏?”趙信疑惑道。
“對,年前你易大媽離世後,我就想回去了,我已經讓秦淮茹把房子騰了出來。回去後也有老夥計在,二大爺和三大爺都還在院裏呢!”
“柱子你也奉勸了,我肯定指望着你和飛燕給我養老呢!我也不是一直住在老院子裏,隻是隔一段時間回去住一下而已。”易中海說道。
何雨柱自然無話可說,趙信看向何雨柱問道:“柱子,我聽說你那正屋租出去了。”
“租給了一個姓梅的寡婦。”何雨柱說道。
易中海接話道:“租柱子正屋的叫梅三芳,和秦淮茹有些像。一個人拉扯着兩個孩子,據說是從鄉下回來的知青,現在在街道辦工作。”
“哎,也是個苦命的人啊。”易中海有些感歎地說道:“比起秦淮茹還要慘一些,畢竟秦淮茹還有自己的房子。”
“秦淮茹怎麽了?”趙信有些疑惑,棒梗不是都成婚了嗎?
“棒梗和他媳婦離婚了,棒梗本就喜歡動手,有一次争吵打了馬冬蓮一巴掌,馬冬蓮摔了一跤,磕到了肚子,流産後就離婚了。”何雨柱搖搖頭接話道。
何雨柱原先還想着将自己借出去的錢要回來,但出了這事之後,他就準備忘了自己曾借給秦淮茹錢的事了。
“賈家能同意?”趙信疑惑道,他可是知道秦慧茹和賈張氏的,前者善于抓住機會,後者善于無理取鬧。
“起訴離婚的,畢竟孩子都打沒了。”易中海說道:“要不是有這事,我那房子還要不回來。”
“易大爺,你不會是擔心自己房子真被占了吧!”趙信笑着問道。
“怎麽可能!”易中海一笑:“我那房子,肯定得傳給柱子和飛燕,這次回去就準備辦這事,我主要是想老房子了。”
一旁的闫解成聽後說道:“易大爺,要我看你還是别搬了。過幾天我就準備讓我爸媽搬去我們屋子裏住,我們總在外面忙碌,家裏得有人看家。”
“再說,院子裏正院兩寡婦住着,事情太多。”
“你準備接你爸媽過去住。”易中海看向閻解成,臉帶驚奇。
“早就這麽打算了,本來想着朝老二老三替我爸媽要點養老錢,結果要不到,我也就不想着那仨瓜倆棗了。”
“到時候,你的那屋子和我爸媽那屋子都租出去,這兩年來BJ打工的人不少,不愁租。”閻解成說道。
“也行。”易中海思索了片刻:“那我還是不回去了,三位大爺湊不齊沒勁。”
此刻劉光天也開口道:“我也把我爸媽接過去,幫着看下院子。”
“這下三位大爺都有了着落,來我們喝一杯。”趙信舉杯說道。
“來。”幾人對飲滿是笑意。
一番吃喝後,時間已經快到了晚上,劉光天和閻解成都開着車來的,雖然喝了點酒,但都不多,不影響駕駛。
送幾人離開,趙信笑着回了屋子。
“爸,你笑什麽?”趙月悅問道。
“咱們之前住的那院子,這下可就面目全非了。”
“爸,你這成語用的不對?”一旁的趙剛毅接話道:“應該是煥然一新。”
“臭小子,還說教起我來了。誰讓你選的哲學專業,你要研究個什麽?”趙信瞪了一眼趙剛毅,這家夥報志願往浙江報,雖說給的理由是‘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但他分明就是想逃離京城,脫離自個和婁曉娥的管束。
“去練武,今天好好考較一下你的八極拳造詣。”
“爸,你這不符合哲學裏的…”趙剛毅還要狡辯,屁股上已經挨了一腳。
“昱天,告訴他什麽叫練武之人的哲學?”趙信說了一聲後,朝着書房走去。
“志俠呢?”趙信問身旁的趙月悅道。
“三弟給人過生日去了,今天文彤成年滿十八歲。”趙月悅笑着繼續道:“爸,依我看,三弟喜歡上人家了。”
“喜歡?”趙信眉頭微皺,随後又舒緩開來。
時間還是很快的啊,自己已經四十二歲,孩子們也到了談對象的時候了。
不過想想老四合院裏,倒也還算正常。
畢竟那白眼狼棒梗,都已經結婚又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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