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報社交鋒之大清亡了(求訂閱)
“抱怨,我可沒有抱怨。要是有抱怨,那也隻能怪清朝的皇帝太不自信,又太過狂妄,自持天朝上國,竟然閉關鎖國。”
說到這裏趙信笑了,底下的學生們也笑了起來。
雖是笑着但大家夥對趙信這話卻是認同的,清朝可不是既不自信又狂妄嗎,一邊防着漢人,一邊又自持天朝上國,不和世界接軌。
畢竟乾隆皇帝給英國國王的書信,至今還在大英博物館裏珍藏。
趙信繼續道:“也不用抱怨,現在就是最好的時代,作爲企業家的我,以及作爲學生的你們都應該拼搏奮鬥。爲此我今天也給大家帶來了一份禮物,助力天之驕子的你們更好地成長。”
趙信取出了一張存折,将捐款和獎學金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在場的學生們倒也不吝啬掌聲,畢竟這代表着眼前的這位已經賺錢的資本家真的是個愛國企業家。再者說,無論如何己方算是受益者。
一番演講簡簡單單,卻也代表着改革開放後,人們思想解放的成果。
晚間時候,趙信甚至接到了大領導的電話,對趙信的這場演講大加贊賞。
甚至各大報社也對這場演講做了評論,基本上都在贊揚。
不過有一家報社卻是例外。
“爸,你看這家報社。”趙月悅風風火火地走進後院,此刻的趙信正在細細打量一個清朝的花瓶。
“怎麽了?”
“這家報社抨擊伱污蔑大清,上面還羅列了清朝乾隆皇帝的種種功績。”
“哦。”趙信一愣,接過報紙看了一遍。文辭犀利,基本上直接開噴了,從那字裏行間中趙信都能感覺到寫這篇文章之人的憤怒。
“可惜了,文辭隻有犀利。”趙信搖搖頭,拿着放大鏡繼續看手中清朝的花瓶:“有查這家報社的背景嗎?”
“這家報社名字叫清風報社,背後老闆是愛新覺羅·以喜。”
“我查到的消息,他買了一套三進的院子,前不久還挂了個牌匾叫喜王府,還開了一家飯店名字叫東萊飯店,規模不算大。”
“啧啧,清風報社,大清遺風好名字啊。看來有的時候這種老頑固也能瞎貓碰上死耗子,竟然還能買一套院子。”趙信啧啧稱奇。
這種人雖然很讨厭,但未來肯定過得不差。單單是這種還自認爲是大清遺族的心态,就會讓他們收集古物件,在當前這個時代想法設法購買四合院。
然後就能妥妥吃到時代福利,一躍成爲富豪,甚至聲名鵲起。
“爸,你要不要也寫一篇文章,回敬一下。”趙月悅給趙信送上了一杯熱茶。
“爲了你新開的報紙打響名聲?”
“爸,你怎麽知道的啊?”趙月悅一愣,她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錢,全部投入進去方才開了這麽一家報社,還想着做出一些成績後再告訴自家爸媽,沒想到壓根沒瞞住。
“你媽說的,說是叫悅閱文學。”
“爸,什麽都瞞不住你。”趙月悅笑着繼續道:“爸,那文章呢?”
“行等會兒你來取。”趙信說道。
“好咧,那我去切些水果。”趙月悅跑了出去,不多時端着一盤瓜果走了進來,趙信也沒耽擱,将花瓶拿出來送給了孫姐,這是件赝品,他竟然也打眼了。趙信回到書房,一邊吃着水果一邊開始寫。
讀書破萬卷,他這些年的涉獵可不下于一個大型圖書館了。
一篇名爲‘大清亡了’的文章洋洋灑灑寫在紙上,文章的内容很中肯,沒有否定康乾盛世,隻是對閉關鎖國的國策感到惋惜。
後半段則是立足于這一段曆史,展望未來,記住當年才能更有動力,畢竟‘大清朝的祖宗們不争氣’,隻能由後人們加倍努力,才能重新在各個方面跻身世界前列。
寫完之後,趙信思忖:“該取個什麽樣的筆名呢?”
略微沉思,趙信署了筆名。
趙月悅看着上面那兩個字念道:“信歌”。
“爸,這個就是你的筆名嗎?你說我起個什麽筆名好。”趙月悅說道,她自己肯定也會在自個報刊上發文,此前還未想過,但的确應該起個筆名。
“那就随你了。”趙信拿起一塊削好的蘋果放進嘴裏,很甜。
“随妮,這個好。”趙月悅眼前一亮。
“好吧。”趙信有些無奈,自家女兒這個筆名還真随意。
趙月悅拿着趙信寫的文章出去了,她要盡快安排排版,然後将這份報紙散到整個京城,甚至于最開始的标題他都想好了。
“星海集團董事長說‘大清亡了’。”這個的話題性一定火爆,悅閱文學将會一舉成名。
至于以後的發展那就更加不用愁了,自家在香港那邊有渠道,從香港搞來一些一手的信息資料,悅閱文學就是改革開放後,民衆了解外界的一個站點。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趙月悅就拿着一張報紙遞給趙信:“爸,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這個是最初的排版,明天早上就會正式發售。你女兒我要一報成名,也跻身爲企業家,而非企業家的女兒了。”
趙信隻能大加贊賞,并且讓她放手去幹,爲了表示支持,趙信還取出一張十萬面值的存折遞了過去。
一夜無話,翌日趙信開着車去摩托車廠上班,路上經過報刊的時候,特意去問了一下,果然找到了悅閱文學的報紙,并且還擺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趙信随手買過來一份,算是給自家女兒加一個銷售數據。
而此時,京城某個三進四合院裏,一個老人飛速跑進院子裏他的手中拿着兩份報紙,一份是他們自己報刊刊印的,另外一份則是悅閱文學的。
“今天怎麽買了兩份?”不等老人說話,裏面一個留着長辮子,身着黃馬褂的中年人就問道。
“老爺,還有一份是星海集團董事長的文章。”老人将兩份報紙遞了上去。
中年人一眼看過去,當即氣得站了起來,那‘大清亡了’四個字直沖他的天靈蓋。
“好,星海集團董事長趙信。”
“老爺,上面爲什麽署名是信歌?”老仆提醒道。
“哼,這肯定是他的筆名。”中年人正是愛新覺羅·以喜,他氣得連出幾口長氣:“老馬,你去打探一下,這張報紙是哪家報社發出來的,必須要對他們追責。”
“好。”老馬點點頭,他本名馬佳·成峰,是滿族八大姓後裔。
老馬走後,以喜思來想去咽不下這口氣,原本手中把玩的老祖宗留下的玉佩也差點摔在了地上。
吓得他趕緊拿了起來,這可是他高貴身份的證明。
前些年的做低伏小很長時間,方才能夠等到現在的揚眉吐氣,可不能損壞了這身份證明啊。
一番打探之後,以喜知道了悅閱文學,但他也沒有辦法。畢竟這個新的報刊的老闆可是趙信的女兒,而且那篇文章本身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老馬,備好文房四寶,老爺我要重新寫一篇文章。”以喜說道。
既然對方踩他了,他肯定得還擊。
還擊的内容他也想好了,就以當代大清遺族們的作用來說話。
畢竟當前官方整理各種文物,還需要他這樣的人來回憶和鑒定,畢竟大清朝曆代皇帝都是個收藏家,而他可以說是活着的人證。
這兩年來,官方對文物更加珍視,甚至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來保護和規範文物的收藏流通。
這篇文章前半段講述自身的作用,後半段則是對趙信以及星海集團陰陽怪氣,甚至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一些數據對比,言談之中都是奔馳1.0摩托車遠遠比不上日本進口的摩托車。
甚至于還将這些數據放到了文章裏。
這天趙信正在摩托車廠的辦公室裏和邵正誠喝茶聊天,他剛剛泡了一壺茶給邵正誠倒上,自個女兒就找來了,手裏拿着一份報紙,正是刊登着以喜文章的那份。
“爸,這次絕對要還擊,他竟然敢對咱們廠的産品冷嘲熱諷。”趙月悅貌似同仇敵忾,但實際上心裏頭卻在期待着。
趙信将文章大體閱覽了一遍,然後将這份報紙遞給了邵正誠:“邵工,你看看這份報紙,是否還算中正。”
邵正誠接過報紙,細細看了起來,趙信則是招呼着自家女兒去端一盤花生瓜子過來。
盞茶工夫後,趙信嗑着瓜子,邵正誠也将報紙放在了桌子上:“還算中正,我們還需努力啊!”
“看來那位大清遺風還是講實事求是的,不全是誇大其詞。”趙信看向趙月悅道:“你将這份報紙送給你母親,讓她評判一下廣告價值,然後送去一份廣告費。”
“廣告費。”趙月悅低頭看向報紙,随後恍然大悟。
當前國産産品比不上國外産品那是肯定的,但這份報紙列出來的數據,分明在說:差距不大,奔馳1.0摩托車絕對是當前最有性價比的!
“好,我這就去辦,事後再去寫一封感謝信。”趙月悅又出發了。
當清風報社收到一百塊錢的廣告費用時,還有些懵。不過有人送錢肯定也不會拒之門外,還給送錢上門的趙月悅開了收據。
拿到收據後的趙月悅當即在自己的悅閱文學報刊刊登了感謝信。
先是感謝清風報社的主編‘喜王爺’對星海集團産品的認可,随後則是委婉提出喜王爺下一次可以将這種數據對比放在前面。
而這篇文章的标題是“全國首例,飛馳摩托車主動支付廣告費100元!”
當以喜看到這篇文章後,在自家院子裏轉來轉去,沒多久直接就去了警察局。他們并沒有找去飛馳摩托車廠,而是直接找到了悅閱文學的辦公地點,當趙月悅拿出那張清風報社開的收據時。
這位筆名喜王爺的以喜臉上可是一陣青一陣白。
看着以喜那灰溜溜離去的背影,趙月悅在後面毫不掩飾地笑了。
晚上餐廳之中,趙月悅一邊吃飯一邊說着今天的事情,那以喜灰溜溜的身影,當真像是‘大清亡了’一般讓人暢快。
趙志俠在一旁安靜地吃着飯,時不時插一句嘴,給自家二姐做個捧哏。
趙信和婁曉娥也跟着笑着,老大趙昱天去了香港留學,老四趙剛毅在浙江大學讀書,這家夥已經報備過了幾天後的國慶節也不準備回來,說是約了幾個同學去景點遊玩。
婁曉娥嘴上總是在說一定要好好教訓,但電話撥打過去又會是噓寒問暖,并且還多給了50塊錢的生活費。
吃完飯後,趙信和婁曉娥坐在院子裏乘涼,大黑和二黑也在身旁趴着。
天上的星光璀璨,地上的世界靜谧而又美好。
“老公,你說星海集團以後會多大。以前我小的時候總聽别人說我爸是婁半城,當時不明白什麽原因,後來才知道我爸的财富能買下小半座城。你說我們以後會擁有多大的财富,不過就算有很多手裏也不能留太多,得多捐一些。”
趙信聽着婁曉娥的碎碎念,她本就是資本家的女兒,如今又開始擁有很多的财富,曾經失去過一次的她本身其實是敏感的。
“星海集團永遠站在人民的一邊,你放心吧,有我在呢!我們往世界第一大的集團公司發展。”趙信說道。
趙信着眼長遠,但大多數人都隻會看着眼前,還有一小部分則是執着于仇恨。
在京城的一家東萊飯店裏,剛剛從自個屋子裏走出來的李懷德帶着尤鳳霞進了飯店。
“你好我找喜王爺。”李懷德開口說道。
飯店的服務人員當即詢問是否有約,确定有約後,他讓兩人稍等,前去禀報了。
“這位喜王爺挺厲害啊。”
“那可不,老祖宗埋下來的寶貝,換成了這麽一間飯店,在京城裏也是數得上号的人物。若非前幾天和趙信女兒的報社交鋒,我們還見不到他呢!”李懷德說道。
“二位請随我來。”此時服務員朝着李懷德和尤鳳霞說道。
“喜王爺就在裏面,二位請進。”服務員在一個包廂門前停下。
李懷德擡頭一看,這包間竟然挂着牌匾,上書‘大清遺風’。
李懷德一怔,推門而入,八仙桌最裏面坐着一個中年漢子,标志的大清髒辮。而包間牆壁上竟是挂滿了曆代清朝皇帝的畫像。其中康熙、雍正、乾隆的畫像位于正中。
“當真宛若夢回大清,喜王爺好雅興。”李懷德嘴角一翹,卻是先恭維了一句。
“不過是一點愛好罷了,不值一提。”以喜貌若謙遜。
兩人握手而坐,仿若多年好友。而李懷德身後的尤鳳霞眼裏滿是笑意,仿佛在說:“是個神經病就好騙了。”
注:首先謝謝書友的提醒,之前的産品産值計算的确有問題,在作家的話裏面做了當前主角資産的羅列,大家可以看下。前文兩所學校捐贈改爲了各200萬,獎學金改爲每年20萬。
現對主角手底下的資産情況統計如下,一月按照上二十一天班計算:
蜀香軒:月營業額5萬元,月利潤1萬,年利潤12萬
太陽竈廠:10個車間,20條生産線,日産量5千,月産量10.5萬個,出廠價2.5元,月産值26.25萬元,月利潤10萬,年利潤百萬(太陽竈廠有兩個。年利潤總計,200萬。)
摩托車廠:三條生産線,日産量9台,月産量180輛左右,出廠價1600元,月産值28.8萬,月利潤18萬,年利潤180萬。
一年總利潤爲4百萬左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