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何雨柱拜訪,二位大爺要動用棺材本(求訂閱)
和三個孩子談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趙信便讓他們都去休息,明天了再看趙昱天和趙志俠的五千字作文,随後可能再來一次分析讨論。
趙信之所以如此,一是害怕孩子們視人命如草芥,畢竟他已經做了一個不好的榜樣。
第二則是擔心他們對于自己的能力過于高估,這個世界上,當前科技條件下可真沒有單槍匹馬殺穿數百人的存在。
至于趙信自己,那就是個例外,畢竟除開自身本事之外,他更多依靠于金手指。
金手指的高精度計算,讓他能在敵人的槍彈縫隙中遊走生存。
作爲生命,應當敬畏生命,愛護生命。但道義所在也是義不容辭,當殺則殺,這一點上趙信對于自己的三兒子是贊賞的,卻也是最擔心的。
走出書房,孩子們回自己的屋子睡覺休息,趙信也回了自個卧室。
婁曉娥沒有睡,而是躺在床上等着趙信。
看婁曉娥手裏翻在第一頁的書本,趙信也知道自己媳婦肯定沒看書,而是在等自己,想要知道孩子們的狀态。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這一波肯定讓他們三觀更加端正。不能學我,畢竟這種事情上‘學我者危、似我者死’。”
趙信看到自個媳婦更加擔心了,連忙拍拍自己的嘴:“放心,他們三觀端正,真要到了那種程度,卻也得保全自身,再說萬事有我呢!”
“老公,你說還要讓老大去香港大學讀研嗎?”婁曉娥問道。
“看他自己的吧,孩子不小了,一些事情隻要不是原則性的,都随他們自己抉擇。畢竟雛鳥離巢後,可就由不得老鳥了。”趙信脫去鞋襪,開始泡腳。
婁曉娥也下了床榻,和趙信一同泡腳:“老公,什麽叫老鳥,你是說我老了?”
“沒有,我媳婦依舊貌美如花,我見猶憐,我是覺得我老了。”趙信趕忙說道。
兩人泡完腳,上床休息。
一夜無話,趙信起床後,給邵正誠打了個電話,問了下三輪摩托車生産線的研發狀況。邵正誠彙報,當前正在穩步推進之中,不過其中有一些關鍵性的問題,亟待趙信的指點從而予以解決。
兩人通話半個小時之久,趙信在電話裏提供了兩個問題的指點性意見,然而說明,明天就會過來解決其他的問題。
完事後,又給香港那邊去電,和伍元交談了一番,了解到自己此前留下的書信已經全部送到了指定的人手中。強盛集團也在平穩運轉,并未有什麽麻煩後,方才放下心來。
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趙信開始在書房裏看自家孩子們寫的五千字分析文章。
孩子們寫的辛苦,他作爲作業的布置者,自然也要認真批閱。
女兒趙月悅的他昨晚已經看完,辭藻華麗、行文流暢。不過在一定程度上偏向了趙信這邊。
老大趙昱天的同樣偏向于趙信一邊,除此之外他在行文中論述了若是老爹不來香港,他在當時的情況下應該如何最大程度地保存強盛集團。以及保護自身乃至爺爺奶奶的安全。
其中的方法列出了很多,失财、結盟、尋求港方幫助、再或者直接向大陸求助。
到了老三趙志俠這裏,則是細緻論述了,若是他處在趙信這個位置,應該如何以自己的手段殺穿14k。
他的論述中,首先便是隐藏身份。所以明面上的實力不能顯露太多。
作戰場地也不能選在14k總部,隻需要暗中隐藏,幹掉14k的一個山頭,14k内部互相傾軋、外部也會有人觊觎,到時候強盛集團自然就會被放到一邊。
看完之後,趙信也不由地沖着趙志俠的思路點贊。
他的一力降十會,不但是指香港三大黑幫,還有當前在英國統治下的香港警方。
看完兩篇文章後,趙信來了後院逗弄大黑和二黑。
“爸,這是我的作文。”老四趙剛毅總算來了,手裏拿着個作業本,來到了趙信面前交作業。
趙信将作業本拿在手裏,開始翻看。
“爸,那我先去玩了。”趙剛毅說道。
“急啥。”趙信擡頭瞅了眼趙剛毅:“大黑二黑的午飯還沒給呢,今天伱來搞。”
“趙哥,我來就行,我已經燒上熱水了,水一開就給。”不遠處的孫姐連忙說道。她是家裏雇傭的女傭,除開簡單的做飯之外,就是喂寵物,以及打掃衛生。
這給大黑二黑喂食的事情就是他的活計之一。
“孫姐,那正好,剩下的就讓剛毅來,他都會,你也休息一下。”趙信說道。
趙剛毅聞言則是朝着廚房走去,孫姐也沒再說話,她可不敢接二連三地反駁趙信。
尤其是在趙信從香港回來後,她作爲趙信家裏的傭人,也聽到了一些孩子們的議論,似乎自家‘老爺’在香港殺人了。
所以,最近他看到趙信就有些膽怯。
趙剛毅在給大黑二黑準備食物,當前物資緊張,雖然兩隻藏獒有一些肉食的份額,但并不會給太多,趙信可不想自家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因此大黑二黑的主食主要還是以開水燙了後的麥糠爲主。
如今還是春節尚未過罷,天氣寒冷,燙了後的麥糠正好有些溫度,适合兩隻藏獒吃食。
等到兩隻藏獒都吃完後,趙信也大緻看完了趙剛毅的五千字小作文。
這小子隻寫了4900字,距離自己要求的五千字還差一百。若非過目不忘的能力,趙信肯定也就忽略過去了。
而内容上,則是中規中矩,像極了中學生的議論文。隻是因爲篇幅過長,緻使出現了好多個論點,一一論述,顯得有些雜亂。
不過,總體而言,還是完成了任務。
“字數隻有4900字,做一百個俯卧撐就可以了。”趙信說道。
“啊?4900字?”趙剛毅目露訝異,難道自家老爸一個個數了?
“算上标點符号,總共4893個。做一百零七個俯卧撐,就現在開始吧。”趙信說道。
趙剛毅有些不信,但自己老爹發話他也隻能照做。
趙剛毅趴下身子,開始做起俯卧撐。他最近雖然沒怎麽好好練八極拳,但此前的功夫還是在的,身體素質也是遠超常人,做一百個俯卧撐對他來說并非什麽難事。
這次趙剛毅一個個地數着,生怕少做了又被老爸揪住。
做完俯卧撐後,趙信就放趙剛毅出去了。
這小子可能外面有約,竟是中午飯也沒在家裏吃。
至于小作文之後,敬畏生命等等的教育議題,趙信并沒有給自家四兒子說。
很多事情,親身經曆,自己領悟才會更深刻。
此刻一味說教,隻會激起孩子們的逆反心理。
相反,趙信一貫的言行之中,表明了自己容忍的底線,那麽趙剛毅縱然再逆反,也不敢去觸碰這些底線。
下午,趙信準備繼續在家裏待着的時候,竟是有人上門拜訪了。
何雨柱提着一瓶茅台酒走進了院子裏的大門,兩隻藏獒走上前去,被何雨柱攆了開來。
當然這也是因爲藏獒此前見過何雨柱、再加上趙信此刻就在院子裏。
“趙哥,我猜你肯定在家裏休息呢!”何雨柱将自己手裏的酒提上來道:“你看我給你提的什麽,窖藏十年以上的茅台酒,我從大領導那裏順來的。”
“咱們倆今天小酌一杯。”何雨柱說道。
“行,來客廳吧。”趙信點點頭,請何雨柱坐在客廳中。
趙信取出兩個酒杯,又倒了兩杯茶水。
趙信家的客廳裏,孫姐一天會更換兩次熱水,并且常用的酒杯也會每天清洗一次。
何雨柱将茅台酒拆封,兩人喝了兩杯後,趙信問道:“柱子,你這是有什麽事要說吧。”
“嘿,有。”何雨柱又喝了一杯,開口道:“咱們那老院子裏的許大茂和李懷德搭上線了。”
“正常,那兩個人就是一路人。之前李懷德纏着我,想要讓我賣給他摩托車,被我揍了一頓。那家夥,肯定一個月下不來床。”趙信順便炫耀了一波,這件事揍完後,他爽了一波,如今跟何雨柱這麽一分享,又舒坦了一些。
“他們倆一起在作妖?”趙信問道。
“對。”何雨柱點點頭,将事情一一道來。
李懷德又當了廠長,可惜這次是小洗衣機廠的廠長,手底下的員工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十人。
第一批洗衣機生産出來後,原本想要走通供銷社的渠道,但國産洗衣機廠直接施加壓力,供銷社的渠道就走不通了。
他們隻能自己找人銷售,這個時候資金就出現了些許問題,原先的大股東喜王爺不肯追加投資了。
于是開始到處拉人投錢。
此前就已經有些接觸的許大茂,開始幫着李懷德拉人投錢。
趙信聽到這裏,心裏頭已經有了些許猜想:“所以許大茂找到了三位大爺?”
“對。”何雨柱重重地點點頭:“花的錢不少呢,三大爺準備拿出來了三千棺材本,二大爺也要拿出來了四千多。這錢與我們來說不算什麽,但對兩位大爺那可就是大數字了。”
“錢交出去了嗎?”趙信問道。
“還沒有,要不是易大爺找兩位大爺閑聊,我恐怕都不知道這事,你是做生意的行家,這事能幹嗎?”何雨柱問出了他的來意。
在趙信思索的時候,何雨柱又道:“對了,賈家的棒梗也入職了李懷德的廠,當了銷售員,這些天就往各地跑推銷洗衣機呢!”
說完後,何雨柱看向了趙信,等到趙信的回答。
“不能幹。”趙信直接說道:“産業倒是可以幹,畢竟當前就算有外國的進口商品,依舊是物資短缺的時候。洗衣機雖然有着諸多的限制,但總有地方有需求。”
“但是,李懷德這個人不行。他開辦洗衣機廠少不了偷工減料,要是漏電了,那可就會出現危險。”趙信頓了下繼續道:“再者說,京城的供銷社不收,那就隻能去别的地方出售,成本就上去了,也賺不了什麽錢。”
“原來這樣。”何雨柱當即站起身來:“趙哥,你先繼續喝着,我得趕緊告訴兩位大爺去,免得因爲這事又被兩兒子趕出來。”
看着何雨柱風風火火離去,趙信不由地笑了笑。
這家夥還是這種性格啊,也對,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此刻老四合院裏,三位大爺都在。他們近來都會步行到老四合院裏,三個人再坐在一起,喝茶下棋聊天。
否則許大茂要找上兩位大爺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許大茂坐在三位大爺旁邊,他的身後就是秦淮茹的兒子棒梗。
“三位大爺,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已經投了四千塊錢,你們要是也往裏面投,我能得到的那份好處分你們一半?”
“哎,别帶上我,我可沒錢。”一大爺摸抱着保溫杯說道。
“易大爺,你别怪我小瞧你,以前我總覺得院子裏的易大爺是這個。”許大茂豎了豎大拇指:“沒想到,你這麽膽小,送上門當老闆的機會都不要。”
“别找老易說了,他自從搬過去後,攢的棺材本都交給王飛燕了。”二大爺說着看了下許大茂:“大茂,你也别急,再等等,傻柱去問趙信了,等他回來,要是說還可以幹,那我就投了。”
“我也一樣。”三大爺閻埠貴走了一步棋,喊道:“将軍。”
許大茂見此也有些無奈,他朝着身後的棒梗使了個眼色,棒梗心領神會。
“二大爺爺,三大爺爺。我昨天跑下鄉銷售,一台洗衣機賣一百五十,直接賣出去了三台。那可就是450元啊,我一個月薪資才50塊錢,一天也就一塊五。”
“不對,一塊六毛六。”閻埠貴心算了一下糾正道。
“對,三大爺爺最會算賬,除去我一天一塊五的薪資,足足四百四十八塊五毛錢就到了工廠的賬面上。現在也就是工廠缺少銷售人員,隻要資金到位,那就像趙叔辦的工廠一樣,是個印鈔機啊。”棒梗說完後繼續道:“若非我家裏沒錢,肯定也投進去了。”
“二大爺,三大爺。棒梗說得沒錯,後面棒梗就會升職,等他掙了錢還會看别人臉色,跑了一個媳婦再找一個就是了。兩位大爺成了廠裏的股東,那就是老闆。你們在自家兒子的院子裏住着也是有底氣的。”
說到這裏,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都停下了下棋,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顯然有了意動。
這把年紀還想着把棺材本投進去是爲了什麽?不就是不想寄人籬下嗎?哪怕這個籬下是自個兒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