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昱天撩妹,志俠結婚(求訂閱)
食堂之中,佟冰瑩看着手中的牡丹花,一臉訝異地看着正在吃飯的趙昱天:“你怎麽做到的,又帶進來了,你是不是發現了公司裏進出的漏洞。”
說到這裏的佟冰瑩頗有些慎重。
“沒有啊,我就是自己帶進來的。”趙昱天說道。
“等會兒你跟我演示一下。”佟冰瑩說道。
“幹嘛,沒必要這麽嚴肅吧,不就是一朵花嗎?說不定什麽時候,男生不能帶花進來的規定就作廢了。”趙昱天說道。
“别說我嚴肅,要是伱真的沒讓人幫你帶進來,那就是本身的安保有漏洞,我們可是一家科技公司,技術防範意識需要早早樹立。”
“啊?”趙昱天有些發愣,随後臉上又挂滿了笑。
“快點吃,今天我必須搞清楚你是怎麽帶進來的。”佟冰瑩說道。
“那我要是告訴你,你能請我吃一周的飯嗎?”
“一周,你想賴上我啊?”佟冰瑩皺皺眉頭繼續道:“最多三天。”
“成交,晚上下班後在外面等我。”趙昱天說道。
“哼。”佟冰瑩抱着海棠花,踏步離去。不過這番姿态展現在外人面前,卻像是女孩子家的傲嬌。
回頭看到趙昱天那看呆了的模樣,佟冰瑩臉頰一紅,想要說的話也沒說出來,匆匆跑了。
晚上下班後,佟冰瑩在車裏等趙昱天,她原本以爲趙昱天會在下班的時間,在外面過來找她,她正好在車裏觀察一下。
但是沒想到竟是看到趙昱天是從星海大廈裏抱着花走出來的,而且還直奔她車所在的位置。
趙昱天手中的花,佟冰瑩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玫瑰。
車窗搖了下來,趙昱天确認了下身份,然後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然後将玫瑰花遞了過去:“給你。”
“你一整天都在星海大廈?”佟冰瑩想到了一個可能,說話之間卻也随手将花接了過來。
“對。”趙昱天點點頭:“這下我是不是證明了我是怎麽把花帶進去的了?”
“趙…昱…天。”佟冰瑩琢磨了一下名字随後道:“你是董事長的子侄?”
“額?!”趙昱天愣了一下後說道:“對了一半?”
“對了一半,你,你?”佟冰瑩指着趙昱天道。
“我是董事長的長子,趙昱天。”趙昱天說道。
“啊~”佟冰瑩驚訝了半天,而後卻又猛然将手中的玫瑰花扔給了趙昱天:“所以之前的面試,還是這兩天讓我請你吃飯,給你參謀人生規劃都是在戲耍我?”
“沒有,我隻是不知道怎麽說。”趙昱天連忙解釋。
“哼,”佟冰瑩冷哼一聲,卻是不理睬趙昱天了,車内的氛圍一時間沉悶起來。
“要不,一周之内聽你指揮,讓你出氣。”
“一周?”佟冰瑩瞥眼看趙昱天,這家夥不會當自己是傻子吧,自己有這麽好騙嗎?
“要不三天吧?”趙昱天讪讪道。
佟冰瑩頓時氣怒,剛剛還一周,怎麽轉眼就成三天了,她當即道:“一個月…”
“啊,好吧。”趙昱天答應下來。
佟冰瑩咬咬嘴唇,瞪了趙昱天一眼,啓動車子直接竄了出去。
吓得趙昱天趕忙系好安全帶。
兩人晚上去看了電影,正是從香港傳到大陸的《人吓鬼》,不過看完之後,佟冰瑩看着黑乎乎的四周,然後又看向身旁一點都不害怕的趙昱天。心中暗道,自己這波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沒吓到這讨厭的家夥,反而吓到了自己。
“我記得你之前在香港,你是看過這部電影。”
“嗯,看過。裏頭一個叫林正英的演員當前正在香港的強盛娛樂公司裏,拍一部更加恐怖的電影,名字叫《僵屍先生》。”
“強盛娛樂公司,也是你們家裏的吧。”
“對,這部電影的劇本還是我爸寫的。”趙昱天說道。
“你爸,是個什麽樣的人?”佟冰瑩問道,實際上外面有很多人都在讨論趙信,研究他之前的發言。
在外人眼裏,趙信是個有大本事的人,在公司員工的眼裏,趙信又是一個懂技術的甩手掌櫃。
一旁的趙昱天想了想卻是笑着道:“你想聽哪個版本的?”
“都有什麽版本?”
“有驚悚版本,天神版本,還有家庭版本。”趙昱天道。
“都說說。”佟冰瑩眼中更加好奇了,本身也距離趙昱天更近了些,兩人行走間都能感覺到臂膀的接觸。
“驚悚版本,又稱之爲香港版本,他們說我爸是殺神。”趙昱天道。
“額,難道之前傳聞董事長在香港…是真的?”
“嘿嘿,我說下一個啊!”趙昱天不接這句話:“天神版本,是因爲我爸是個全才,論知識還要強于世界上最頂級的科學家。家庭版本,那就是從小到大,我爸都是無所不能的。”
“啊,沒想到你還這麽崇拜你爸!”
“等以後你就知道了。”趙昱天悄悄地伸手過去,勾住了佟冰瑩的小拇指。
“幹嘛。”佟冰瑩連忙跑開,和趙昱天拉開距離,害羞得再也不敢說話了。
佟冰瑩将趙昱天送到了星海大廈,而後自己方才開車回去,晚上睡覺的時候,佟冰瑩看着月光下桌子上的三束花,百合、海棠、玫瑰。心中回響的卻是趙昱天的話,想着想着嘴角不由得笑了起來。
随後她又想到趙昱天對自己老爸的評價“從小到大,我爸都是無所不能的!”
每一個人的父親在孩子的心中都曾經是這樣的偉岸身姿,但是随着長大,偉岸的身姿就會變得平凡。
然而趙昱天都這麽大了,而且能力不低,竟然還會有這種感覺。
也許某個時代,某個人就會有如此特殊的魅力。
轉眼就到了六月初九,陽曆7月26.
蜀香軒中大擺宴席,今日星海集團二公子趙志俠舉辦婚禮,他的妻子是大學同學,兩人曾一起留學國外。
蜀香軒的外面,一個拐角巷口處。
一個女子淚流滿面,她搞不清楚,自己是因爲‘失愛’還是因爲‘失财’。
不過若是換個說法,她可能很快就能做出選擇,她是愛得死去活來?還是、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這女子正是譚晴,她在大學的時候,就展開了對趙志俠的追求。但是卻沒有敵過,壓根什麽都沒有做的閨蜜陸文彤。
大學的後半段,她在這兩人的卿卿我我中度過。
留學生涯中,她沒能去成劍橋大學,但卻一直在和陸文彤保持着電話的聯系,以及時而的來往。
爲此她曾在西方人的餐廳,低聲下氣地當服務員,以此賺取路費。
她曾受過很多的委屈,也曾放下女孩子的尊嚴,爬上了趙志俠的床。
可惜時間點沒有把握好,處在了排卵期的後半段,沒能成功。
她壓根沒有想過,最開始的時候,她第一次見到趙志俠,是跟着陸文彤去了圖書館,見到了那個和陸文彤隔着一張桌子坐的少年郎,是她闖入了這一對男女最開始的默契裏。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裏最後那麽一點的母愛,在前面蜀香軒的熱鬧之中被盡數斬斷。
她轉身而去,眼中喃喃道:“這熱鬧,本來應該屬于我的。”
蜀香軒迎客的地方,郭樂天和幾個趙志俠的同學好友們朝着裏面走去,郭樂天看向蜀香軒外的一個巷口,似乎發現了曾經的那個姑娘。
“樂天,看什麽呢?”趙志俠和陸文彤迎了出來,滿臉的笑意。
“沒看啥,恭喜你們倆,修成正果。”郭樂天說道。
“哈哈,謝謝,說來我之前在國外,沒能趕上你的婚禮,等你孩子滿二周歲,我一定補上。”趙志俠說道。
“好,到時候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郭樂天也笑道。
想起自己的兒子,腦海中剛剛的那道身影,徹底煙消雲散。郭樂天早就結婚了,女子是同單位的護士。
他可不會死抱着一棵壓根不對他感興趣的樹,畢竟那樣可對不起老爸起的名字。
蜀香軒坐滿了各界的來賓,官方也有人前來參加,表明了對趙信這麽一位企業家的支持。
除開官方外,傳武界、商業界、都有來人,各自坐了一塊區域。
再加上趙志俠的朋友同學,星海集團的一些同事高管,以及陸文彤的親戚們,蜀香軒幾乎都要坐滿了。
其中還有不少的記者拍照,趙信婁曉娥今日臉上都挂滿笑意,今日是兒子的人生喜事。
陸文彤的親戚們坐在前列,也表明了趙信對親家的重視,以及對禮儀的遵循。
人與人生來平等,不會說誰的錢多,誰的權大,誰就會高人一等。在這一點上,學武之人更有發言權。
畢竟匹夫之怒,說的往往都是武夫。
一番繁瑣的步驟下來,婚禮圓滿結束,第二天各大媒體報紙上,就能看到各種報道。
“千億公司星海集團二公子娶農家女!”等等吸睛标題數不勝數。
除此之外,甚至有記者挖出了陸家村附近的甘蔗廠,寫出了:“震驚,星海集團四年前爲親家建廠:星糖甘蔗廠。”的文章。
要說最爲正規,一闆一眼訴說全流程的報紙隻有一家,那就是悅閱文學。
從兩人的戀情入手,既描寫了陸文彤的才女神童,又描寫了趙志俠的文武雙全;既介紹了男方家庭的工人出身,又提及了女方的農民出身。
總結下來便是,郎才女貌,工農結合。
而文章标題更是引申了這八個字:“天作之合!”
胡同裏,譚晴買了一份報紙。看了前面的四個字,她就直接撕了。
“姑娘,你這是幹啥呢?這都是資源,不能浪費。”三大爺閻埠貴說道。
“是。”譚晴臉上挂着勉強的笑容。
“行了,我也不說你了。”三大爺和三大媽朝着胡同裏面的院子走去。
譚晴也跟在後面,她曾經打聽過趙志俠家的故居,看到三大爺和三大媽竟是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譚晴當即快走幾步趕上兩人:“大爺,大媽。你們這裏有空房子租嗎?”
“空房子?”三大爺打量了下譚晴,随後說道:“有。”
四合院裏的确有空房子,不過當前也隻剩下一間了,那就是二大爺家之前搭建的地震房。
至于前院的地震房都已經拆除了,三大爺在自家兒子發迹,自己辦了個小的幼兒托管後,直接将自個搭的地震房拆了。
畢竟趙信家早前搭建的地震房,早在搬出去的時候就拆掉了,他若是還留着那就顯得不對稱,不好看了。
譚晴進去打量了一圈,對地震棚很有意見,但是想到剛剛确認了這裏的确是趙信的故居後,當即租了下來。
一個月八塊錢,對于賦閑的二大爺來說,一點都不少了。
三位大爺在前院下棋喝茶,易大爺在知道那姑娘真的租住了地震房後,不由地歎道:“這下四合院又住滿了。”
“那可不嗎?”三大爺笑着道:“這可是京城,放在過去那叫天子腳下,以前唐朝時候,就有個典故‘居大不易’,放在現在一個道理。”
“那也是因爲改革開放,很多外面的人進來了。”二大爺劉海中說道:“老易的房子,還有傻柱的房子、前院解成的房子不都租給了外面來的人,京城好賺錢。”
“對。”易大爺聞言點點頭:“時代越來越好了啊,咱們院子裏的自行車比起以前都要多出一倍了!”
三人聊天下棋,譚晴在幾次進出之後,也徹底搬了進來。
當天她就走訪鄰居,送上一些簡單的水果打個招呼,然後再簡單聊一會。
一圈下來,譚晴已經摸清楚了院子裏的情況。
自己住着的後院地震房,以及西廂房都是二大爺的。西廂房住着的是李懷德和尤鳳霞、曾經是軋鋼廠的廠長,現在據說也做着一些小生意,賺了些錢。
東廂房住着的是許大茂,他的妻子叫秦京茹,有個叫許旺的兒子。
不過許大茂今天狠狠地抽了許旺,因爲高考成績出來,他兒子英語零分,其他分數也慘不忍睹。
譚晴甚至還聽到秦京茹抱怨,說是許大茂硬要和趙信家的孩子們比,把自家兒子的歲數登記大了,導緻上學早,否則怎麽可能落榜。
譚晴想了一下許大茂,頓時就覺得這人可以利用。因爲她上門送水果的時候,許大茂那色眯眯的眼神很明顯,說來他那身份證明上十七歲的兒子,竟然是啥都不懂的憨厚模樣。
“譚晴在嗎?”外面傳來聲音。
“是秦姨嗎?”譚晴趕忙打開門,果然是正院的秦淮茹,她手裏還拿着一條幹淨的抹布。
“咱們以後就是鄰裏鄉親了,我想着你剛剛搬過來,肯定沒收拾好,過來看看有沒有幫忙的。”
“秦姐,那可太謝謝你了。”譚晴也熱情道。
譚晴搬進來,床鋪都還沒鋪好,就先去打探情報了,此刻有秦淮茹幫忙,那自然更好一些。
不多時,秦京茹和尤鳳霞也來了,前者是被許大茂使喚過來的,後者卻是自願來的。
畢竟新搬來的這位,一看就是個漂亮,有才學的姑娘。
這種人,在當前時代,本身就代表着有能耐。
秦淮茹看着能幹而又文靜的譚晴,她雖然覺得這姑娘心裏肯定藏這事,但也不由得想道:“自己兒子,若是能娶她可就好了。”
不過随即,秦淮茹就将這種想法抛在了腦後,原因無他,隻因爲自家兒子配不上人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