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夫妻團聚,魚頭早餐(求訂閱)
對于有着龐大智謀團,或者有極高智力的人來說。這個世界的事情,當有了第一步的時候,往往最後一步也就定了下來。
趙信活着,手中還擁有黑匣子,當前放出來的也是波音公司飛行員意圖謀害的音頻。
音頻之中還叫出了飛行員的名字,而且趙信發難的地點是相對來說比較特殊的香港。
香港的特殊性有二:
其一當前香港有着三方管控,一個是名義上的當前擁有者,英國,曾經的日不落帝國。
其二則是香港的本土勢力,包括家族财閥,以及行政機構。
其三則是華夏大陸,在香港這個地界,無論是誰都不敢和華夏大陸試一試兵鋒。
特殊性二則是香港的經濟發達,是當前全世界有數的大都市之一,這裏發生的事情,隔天就會傳遞到全世界的各個角落。
因此對于捕食佬來說,壯士斷腕是最好的方法。
當然這一下也是疼的,畢竟地主家的餘糧也是錢呢!
當然,雖然最高層已經定下了棄子戰術。
但是香港的司法進程卻異常緩慢,首先傳票傳達之後,波音公司一直都在含糊其辭,最開始的便是甩鍋。
波音公司董事長,甚至發出了經典的甩鍋三聯:“我不知道,别問我,這是他們私下行動。”
此時趙信已經回了婁家莊園,正在和家裏通電話。
幾個孩子知道趙信沒事的消息後,星海集團又恢複了往日的氛圍,隻是無論管理層還是普通員工,在工作的時候都更加上心了。
若是星海集團是世界最大的公司,有着自己的航空業務,那麽董事長就能乘坐屬于自己的專機。
“老闆,肖靈兒小姐來了,同行的還有林正英和馳星周,他們說是想要拜訪你。”
“嗯,讓他們進來吧!”趙信點點頭道。
“關注一下媒體的報告,将相關的信息送給我。”伍元臨走前趙信又囑咐道。
“是。”
前不久趙信就參加了記者會,對飛機上的事情回答了記者們的提問。
有一些幸存者的家屬甚至哭着大鬧了記者會,他們質問趙信,爲什麽活下來的是他而不是他們的親眷。
趙信也無可奈何,畢竟隻有兩個傘包,要怪也隻能怪“飛行員太值錢了!”
若是飛行員不值錢,那麽波音公司完全可以将兩名飛行員也置入必死名單裏。
到了那時,趙信就算想活着,也不至于背上傘包一跳就行。
“也得謝謝值錢的飛行員啊,否則今日我焉能坐在這裏。”趙信心中閃過這個想法。
“趙哥。”趙信思索的時候,肖靈兒三人在伍元的帶領下進來了。看到趙信的刹那,肖靈兒雙眼頓時一紅,好在沒哭出來。
聽到飛機失事的消息後,她都已經訂好了船票,準備在趙信出事的海域跳船殉情。
幸虧趙信還活着的消息出來得快,否則她怕是已經成行。
“趙哥。”林正英也喊道。
“趙哥。”馳星周也随大流稱呼。
對于林正英來說,趙信不但是他的伯樂,更是他的救命恩人,兩人一定程度上也能算是朋友。
而對于馳星周來說,則是伯樂和偶像了。
尤其是飛機失事,趙信卻能取代飛行員求存,近來癡迷演戲的馳星周,甚至想到了不少的電影鏡頭來重現這樣一幕劇情。
“來,都坐。”趙信回神後起身,邀請三人落座。
“趙哥,我給你唱曲吧!”肖靈兒說道。
“也行。”趙信點頭答應,自己媳婦應該在晚上過來,倒也不虞見到肖靈兒。
“《賭聖》上映了嗎?”趙信看向馳星周問道。
“上映了,獲得了巨大的成功。”馳星周說話間不由地眉飛色舞,随後又趕忙收回了手。
趙信笑着點點頭,能夠在演員這個行業裏一鳴驚人,女子要美而仙,男子要帥且怪。
周星馳日常生活中,尚且能有這般表現,在電影裏自然也就能一鳴驚人,本色出演。
随後趙信又詢問林正英的身體情況,得知當前正在接受治療,也微微點頭。
當然除開治療之外,林正英的戲份也在穩步推進,隻是相比之前,進度慢了一倍不止,猛鬼出棺恐怕要在明年三月多上映了。
不過這一點趙信并不在乎,若是有媒體采訪他,他也能說出‘我不在乎錢’的至理名言。
肖靈兒在一旁的綠地上一展歌喉,有個專屬樂隊爲她配樂。
三人的此次來訪,是汪海紅提議的。
所以各種設施安排得相對完善,畢竟趙信遭逢此次變故,内心想必也是相當激蕩的。
就在幾人閑談之際,伍元卻是領着幾人往裏面走來。
趙信回頭一瞥,當即挪不開眼睛。
他緩緩站起身來,看着來人,臉上不由地露出一抹笑意。
這笑意滿是親近,且毫不設防。
“信哥。”那女子飛奔而來,撲在了趙信的懷裏,女子已經是近五十歲的年紀,雖然身姿依舊窈窕,但面容上的皺紋也很明顯,尤其是頭上起了一縷白發。
這女子正是婁曉娥,原本她買了飛機票,但又等不及,索性直接去了機場。
結果有人聽到發生空難,心中害怕而退票,婁曉娥便直接過來了。
跟着她一起來的是長子趙昱天,這才能在婁家莊園直接進來。
這處莊園,隻有趙信和趙昱天有着這樣的面容辨識度。
趙信輕輕拍着婁曉娥的肩膀,遠處肖靈兒停下了唱歌,眼裏既羨慕又滿是祝福地地看着婁曉娥。
無數個日夜裏,她也曾經想象,自己在那個懷裏的感覺。
“我這樣也挺好。”肖靈兒在心裏這樣告訴自己,趙信這樣的世間奇男子,自己能成爲他的‘朋友’,已經是值得滿足的事情了。
這個世界上,她可以喜歡他,然後唱歌、研究音律,足矣!
婁曉娥擦了擦眼淚,林正英和馳星周,還有肖靈兒,在趙昱天的示意下,朝着趙信抱拳離去了。
趙信也朝着三人點點頭,他和婁曉娥重逢,夫妻之間自然要獨處,好好訴說相思。
……
晚間時候,趙昱天将各個報社發出來的報紙,都拿給趙信查看。
基本上大多數媒體,都在聲讨波音公司。甚至有一家媒體,遍數八十年代波音公司所有空難,然後挑出其中三個空難,指出其中一些疑點。
這份報紙的最後,寫道:“細思極恐,若是陰謀論一下,5次空難裏,可能有3次在飛機起飛前就已經被人知道!”
除開這些報紙外,還有媒體指責趙信。
雖然趙信沒有在記者會詳細說“如何奪得降落傘?”但這家媒體卻是推論出來了八九不離十。
這家媒體甚至在報紙裏寫道:“趙信,中國傳統武術集大成者,從飛機駕駛員手裏奪得了降落傘,方才得以幸免。根據空難的調查信息,飛機墜毀過程中毫無波折,可以肯定墜毀的過程中,飛行員恐怕已經遇難。”
“幸存者趙信,還有那位保镖,恐怕就是殺死飛行員的兇手。若是趙信,星海集團的趙董事長,挾持那兩位飛行員,逼迫他們好好駕駛飛機,說不定能降落到最近的機場,興許就能救下飛機上二百多名乘客。”
趙信看到這份報紙,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若是平常,或者在大陸他肯定都會一笑了之,但是今天他卻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
電話接通,趙信聽到了裏面的歡聲笑語。
“喂,誰啊!”此時一個狂傲不羁的聲音傳來,這聲音滿是高高在上的意味。
“任西流。”趙信淡淡開口。
“額……”電話另外一頭的任西流,一個顫栗,他看向手裏的大哥大,一番辨認當即确定這就是婁家莊園的座機号碼。
“趙,趙哥。”任西流當即喊道。
“趙信,中國傳統武術集大成者,從飛機駕駛員手裏奪得了降落傘,方才得以……”趙信沒有直接回話,而是将手中報紙的一段念了一部分:“好久不見啊,我想吃魚頭了。”
“啊,好,好,做好了給你送來。”任西流說道。
趙信知道任西流聽清楚後,直接挂斷了電話。
而在另外一邊,千金廳頂樓的豪華房間裏。任西流擺手道:“都散了。”
他轉身朝着旁邊的房間走去,身後的秘書跟了進來。
“讓人将最新的報紙取來,我要看一下。”
“是。”秘書走了出去。
任西流不傻,或者說14k在遭逢上次大變之後,他以及所有的幫衆都在關注趙信的動态。
趙信遇難消息傳出來的時候,14k的不少頭目都放肆了不少,畢竟曾經那個殺穿14k的惡魔,沒了。
當然他們沒敢怎麽跳,除開任西流的謹慎壓制外,還因爲趙信有三個兒子,其中兩個似乎武功都不錯。
道上混的,一般都信槍,不信武功。
但不包括14k的成員,14k所有新成員入會之前,都被任西流要求看一遍當年的錄像,告訴他們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多時報紙送了進來,很快任西流就找到了趙信念的那段。
“香鷹報社,魚頭上肉不多,連同小魚的頭也炸幾個才好。”任西流很快讓人去查香鷹報社的消息。
幾個頭目,連同背後大老闆的消息都被送了上來。
“外資報社嗎?怪不得敢這樣搞,不過這樣才帶勁。”任西流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此時秘書看向任西流道:“任哥,爲了趙董事長一句話,我們這麽拼命不太好吧。”
“伱想說什麽?”任西流瞥向身旁的秘書,此人除開秘書的身份外,也算是他的幕僚之一。
“趙董事長現身的時候,用了拐杖,而且他已經到了50歲。”
“哈哈哈哈,你是提醒我也五十多歲了嗎?”任西流猛然厲喝道。
“不敢。”秘書連忙跪了下來。
“哼,你去播放室,好好看錄像,直到悟透了再來找我,我身邊不允許有蠢笨找死之人。”任西流說道。
“是,多謝任哥。”秘書朝着任西流叩首。
14k有一個隐性規定:不能有挑戰趙信的想法。
凡是有這個想法的人,隻要一經表露出來,就會被14k除名。
秘書去看錄像,任西流則是開始安排廚師,魚頭的做法不少,廚師的手藝自然也得高超才行。
14k有人行色匆匆,有人盯着錄像帶看了又看。
“原來如此。”此前的秘書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這個錄像在他成爲任西流秘書的時候,已經看過三遍,但現在又看了九遍方才領悟。
錄像是當年趙信橫掃14k的視頻,對于趙信的面部做了特殊處理。
原先他以爲,趙信槍法如神、判斷力、掌控全局能力驚人。
現在他才明悟,趙信除開槍法如神外,判斷力、掌控全局能力真的驚人。
這兩句話,看起來一樣,但是實際上不一樣。
前者,隻是臨場發揮。後者卻是謀劃,妄他爲任西流的秘書幕僚,到現在卻才明白。
以往他作爲幕僚,覺得趙信孤身犯險,雖然功成震懾14k至今,但心裏不免有些微詞。
畢竟真正的高手,應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
但現在他才知道,趙信的謀算力絕對也是頂尖。
星海集團這麽大的公司,就是明證啊。
這樣的人,無論他年輕與否,其實力,恐怕都相當驚人。
或者說,隻要趙信還活着,那就不能小觑。若是延伸一下,就算趙信死了,也不能放肆。畢竟死諸葛尚且吓走了活仲達,趙信若是死了,肯定會留下後手,以及教導出同樣不凡的繼承人。
秘書跪在地上,看着視頻,眼中莫名地有了些信仰。
“我要見任哥。”
任西流此刻正在接聽電話,幾個大廚彙報說,已經做好了菜。
任西流回頭看向,一旁侍立着的秘書道:“想通了?”
“想通了……”秘書當即将自己的領悟說了出來。
“不錯,看來你的能力當個秘書小了,從今天起你就是三樓的總管事。”任西流說道。
“是,謝任哥栽培。”秘書很是謙卑,他心道:“我宇洪運,勢必忠于趙神,忠于任哥。”
夜色深沉,趙信摟着婁曉娥睡覺。
婁曉娥抱得很緊,似乎害怕他離開一樣。
趙信也漸漸進入夢鄉,雖然發送過空難,但有金手指的趙信不會做噩夢。
香鷹報社老闆,背後投資人,以及兩個頭目總計四個人被暗殺的消息,第二天就傳遍了香港。
此刻的趙信正在吃包子豆漿,他聽到消息後笑着對婁曉娥道:“曉娥,今天這魚頭不錯。”
“的确不錯。”婁曉娥也點點頭,她知道趙信的意思。
包子豆漿,配魚頭。
美味的早餐,将會開啓越來越好的一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