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繞屋樹扶疏
從洗手間回來後,陶扶疏批散的頭發被盤了起來,露出如凝脂般的脖頸,脖頸後方有少許散亂的頭發,看起來是急匆匆盤的。
“差不多了。”陶扶疏拿起筆記本還有包包,看了眼時間,“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學校了。”
陳遊周已經把畢多福支走了,這個夜晚是屬于他和陶老師的,又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放他走呢。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放她走。
“這麽快。”陳遊周撓了撓腦門,一副好學生向老師求教的表情,問道,“陶老師,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演講的時候,我想深入的講講我做完《我的躺平人生》遊戲之後那一段低谷期,是怎麽走出來的。”
陶扶疏講包包放下,“可以啊。”
“可是我不知道怎麽去講,好像那段幽暗的日子,慢慢的熬,就熬過去了,要是提醒新生們堅持自己想要的,這太尋常了。”
談及堅持,這個話題實在是太多人聊了,陳遊周應該是不想談。
陶扶疏見多識廣,對于怎麽讓人變得優秀,怎麽走出低谷,她看過許多許多的書。
陶扶疏并沒有多想,隻是當陳遊周很想把演講做好,才這麽認真仔細的提問題,并沒有往,陳遊周是想拖時間這方面想。
“那就聊逃離舒适圈。”陶扶疏又一次坐在陳遊周腿上,再次打開筆記本,開始寫關于逃離舒适圈的話題,“我們人會固有的喜歡處在舒适圈裏,因爲在個人所處的圈子裏,都是和他差不多特質的人,可一旦他身處另外一個圈子,就會感覺到格格不入……”
“能舉例說說嗎?”陳遊周問。
“比如說有遊戲瘾的人,會遇到很多玩遊戲的人,他們覺得這樣舒服,這就是遊戲圈,可遊戲過後,人會格外的空虛和寂寞,根本停不下來。”陶扶疏正襟危坐的道,“這是精神鴉片。”
陶扶疏說了很多逃離舒适圈的東西,陳遊周懂的不多,隻當是聽陶老師講課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陶老師停下來,瞟了眼時間,猛然驚覺,“啊,都這麽晚了,遭了……”
她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宿舍。
“沒事啊。”陳遊周撓了撓腦門,出謀劃策的道,“就在我宿舍睡一晚上,等到明天早上再走嘛。”
陶老師的眼睛瞬間射向陳遊周。
這家夥的小心思,已經昭然若揭。
“你故意的。”陶扶疏悶哼一聲。
“我故意什麽?”陳遊周裝傻充愣。
“非要我直說嘛?”
陶扶疏彎下腰來,将腦袋湊到陳遊周眼前,微眯着眼睛看着他,“沒想到啊,居然套路起老婆來了,我就說今天你的問題怎麽一個接着一個。”
怎麽可以說套路她呢,這會讓身爲老公的陳遊周良心很痛的。
不承認,根本不可能承認,打死陳遊周都不能承認,她自己老婆,想留就留,要是用手段套路她留下來,豈不是特别的沒面子?
“我哪有!”陳遊周開始否認。
“哪有?”陶扶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還以爲他謀劃多深呢,沒想到一下子就露餡了,“正常回答問題,應該回答我不是故意的才對,你卻回答的是我哪有!我都沒問伱套路我什麽,你卻自曝了,這是不是意味着,後綴是,我哪有套路你留下來?”
陶老師真是太聰明,一下子就捕捉到陳遊周話裏的深層次含義。
這是連陳遊周都沒意識到的,面對這樣一個強大的女人,他太拙劣了。
“你……”陳遊周仍舊否認,“你别妄加猜測。”
“難道是我想多了?”陶老師眨了眨卷翹的睫毛,溫柔的聲音裏帶着魅惑,嘴邊挂着得意的笑,伸開腿,面對面坐到他老公腿上。
陶扶疏講雙手挂在陳遊周脖頸上,湊到他眼前,盯着他的眼睛,“你難道就不想把我留下來過夜?”
“切。”陳遊周知道,這時候要是表現出一點點的想法,就會被這女人無限擴大,“我才不想呢。”
啧啧,他居然開始嘴硬了。
陶扶疏覺得好笑,“都這麽晚了,你室友怎麽還不回來?被你支走了?”
“我怎麽知道……”陳遊周朝外面看了眼,咽了口唾沫,“可能等下就回。”
“這樣啊。”陶扶疏将粉嫩的臉蛋湊到陳遊周面前,兩人眼睛的距離隻有兩公分,鼻尖都似乎蹭到了,她直勾勾的,酥酥的道,“我還以爲,今晚隻有我和你了。”
被陶老師盯着,聽着她酥酥的聲音,還有撩人的話。
陳遊周心髒猛跳,結結巴巴的道,“是啊,實在是……太可惜了。”
陶扶疏覺得好笑,沒想到他還堅持了這麽長時間不露出馬腳。
可陶扶疏要是想從他嘴裏問出話來,實在是太簡單了。
她太會了,眼睛居然直勾勾的看着陳遊周的喉結,慢慢上移,看到陳遊周的唇,眨了眨眼睛,貼了上來,發出一聲好聽的,“嗯~”
坐陳遊周腿上,讓他失去理智。
又湊近他眼睛,讓他心跳加速。
最後親他一下,讓他徹底失控。
轟!
陳遊周失去了理智,伸手抱着陶老師的腰往懷裏,閉上眼睛想去撬開。
她的牙關。
可陶老師卻隻是一吻即止,迅速将腦袋往後躲,笑着盯着陳遊周問,“别,要是等你室友回來了,撞見了多不好呀。”
把他的火撩起來,他剛想索吻,卻沒想到她居然躲開了。
陳遊周就沒見過這麽會撩人的妖精,她怎麽可以這麽壞,怎麽可以這麽對待他老公。
“沒事……”陳遊周抱着她腰,伸長脖子去親陶扶疏。
陶扶疏卻把腦袋往左一移又挪開了,嘴角淌着笑,“哎呀,怎麽沒事啦,人家害羞。”
他太會了,吊着陳遊周就是不給親,非要主動交代才罷休。
碰到這樣的陶老師,陳遊周最後還是輸掉了籌碼了。
“放心,他不會回來了。”陳遊周無奈一笑,親在陶老師唇上,“我已經讓他今晚别打擾我和老婆親熱了。”
爲了和老婆親熱。
惡意趕走室友。
陳遊周現在也太壞了。
“你好壞。”陶老師燦然一笑,仿佛整個宿舍都明豔了,含情脈脈的問,“就這麽想我?”
“特别。”
“要是不要形容詞呢?”
“老婆,我想你了。”
“……”
一長串悅耳的呵笑聲從陶扶疏嘴裏傳出來,她整個人把頭埋進了陳遊周的懷裏,嬌滴滴的道,“到床上去……”
把嬌美的陶老師抱到床上,陳遊周趕緊把宿舍的門關好。
反鎖不說,還搬來凳子把門抵着,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破壞他的好事。
夜色寂寥,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下起了雨,噼裏啪啦的滴落在地上。
猛然狂風大作,雨裏夾雜着閃電和雷鳴,外面風雨交加,可宿舍裏,卻溫暖又和諧。
兩人沒洗澡,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燈光了。
陳遊周和陶扶疏都直直的躺在宿舍的小床上,陳遊周在左邊,陶扶疏在靠牆的右邊,他倆的胳膊挨着胳膊,醞釀着怎麽開始。
陳遊周的往陶扶疏那邊探了下,摸到陶扶疏的小手,在她手背上揉了下。
“外面……雨挺大的。”陳遊周腦袋一歪,看向陶扶疏的臉。
“是挺大的。”陶扶疏回答,側目對上了陳遊周如狼般的眼睛,可是她并沒有躲閃,兩人對視着。
“陶老師,可能要打雷了。”
“哦……”陶扶疏點頭。
“你怕不怕?”
“還好。”
“不,你應該怕。”
“爲什麽?”
“這樣我就有借口把你抱到懷裏。”
“我們是夫妻。”陶扶疏明媚一笑,“抱你老婆要找什麽借口?”
“替你找的,地利和人和都有了,就差天時你就能記住這個晚上了。”
陶扶疏笑,“聽說隻會痛苦。”
“因爲深刻,你越痛的厲害,我呵護你越深,我也會記住這個晚上。”
陶扶疏沉默,思考了良久。
她說,“我想先問你一些問題。”
“你問。”
“你是不是喜歡我身體很久了?”
“是,很饞。”
“那你饞過其他人的身子嗎?”
“有過,隻是在日夲民俗片上。”
“我也看過。”陶扶疏像個懵懂的小孩,和陳遊周沒有任何阻攔的交談,“但是我好像并不是很饞你的身子。”
“第一次和第一次之後就不一樣了,你會很饞很饞。”
“你不是女孩子,你怎麽知道的?”
“我一個朋友講的。”
“男孩子是不是沒有第一次的概念?”
“有吧……”陳遊周也不是很确定,“隻是由于生理原因,所以不是很好界定。”
陶扶疏疑惑,“什麽?”
“要不,等下你試試?”
“好。”
陳遊周和陶扶疏的對話,沒有了羞澀和隔閡,彼此敞開了心扉。
陶扶疏還有好奇,“要是我不是第一次的話,你會不會覺得失望?”
“會,是男人都會有這種感覺,可如果感情到了,不會在乎曾經,隻在乎當下,因爲男人骨子裏都是霸道的,你怎麽會這麽問?”
“隻是好奇。”
“你這麽聰明難道不知道?”
“知道。”
“知道還問?”
“隻是想從你口中說出來佐證。”陶扶疏似乎這時輕笑了下,“不過也有很多書上沒有的知識,海綿體擴大能到底有多大,沒有這個概念。”
“這個……”陳遊周笑了笑,“等下你就能漲知識了。”
“饞了第一次後,是不是往後的每一次都越來越不期待了,就是别人講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是。”陳遊周很坦誠,事實上,陶扶疏是知道很多東西的,沒必要隐瞞,“男人的天性就是爲了播種和延續後代,不過欲望需要放在籠子裏,有了陶老師,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現在其實挺期待的。”陶扶疏摸着自己的胸脯,“你能懂那種心情嗎?”
“懂,我也一樣。”
“你說,那些早早的體驗到了的那些女孩子,是快樂呢?還是覺得已經膩了呢?”
陶老師這好奇的地方還真多。
“快樂,但沒有愛情了。”陳遊周套用了一句經典,“種豬們的配種絕對不是爲了愛情,那隻是生理,可如果是兩個真正喜歡的人,比快樂要更快樂,超越世間一切。”
“這麽說我能體驗到?”陶老師眼睛都亮了,“你不會騙我吧?”
騙也好,不騙也好,現在的陶扶疏已經是個三歲的小孩了,不論陳遊周說什麽,她都會信。
枕邊人的話是最緻命的,尤其是這種陶扶疏交代自己的時候。
“不騙你,不過你的快樂要晚一點,幾天後或者一周後。”
“我清楚。”
“那就好。”
聊着聊着,兩個人似乎已經把心底交空了,都沉默着,等着下一步。
陳遊周又問,“我聽我朋友講,女孩子都比男人要好色,陶老師,你也是這樣的人嗎?”
“嗯……”陶扶疏想了會,“保密。”
“保密?我剛剛可是知無不言。”
“那不一樣,我讀過很多男女方面的雜志,女人一定要多點不一樣的地方,這樣才能讓男人有長久的期待。”
“那你看過男女方面的姿勢嗎?”
“不想說。”
“呃……”陳遊周無語,“我怎麽感覺我吃虧了呢。”
“不一樣的,我把身子都給你了,不都是由你說了算?”
“那你會覺得惡心嗎?”
“會。”陶扶疏直言,“但我是精神享受愛情的人,能夠自洽。”
“你有沒有幻想過和我做過?”
“有,這是流程,隻不過女人幻想的不一樣,是你的溫柔似水柔情蜜意甜言蜜語和呵護備至,躺在你懷裏覺得特别安心的一種,安全感。”
他又問,“上次不是看到我全身嗎,那次你有沒有饞我?”
“饞啊,隻不過我這個人克制力挺強的,不過,我可沒看你全身,你當時穿着内褲的。”
不知不覺,兩人越聊越契合,越聊越深入,男女不在有别,從心靈的喜歡到全身心的喜歡,這種溝通,才是真正的歡愛。
到了會,陳遊周問,“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
“沒了。”
“那我……”
“好。”陶扶疏叫停道,“你好笨。”
“我……不是不懂嘛。”
“還有……”陶老師嬌滴滴的。
“什麽?”
“還有嗎?”陳遊周已經難以自持了,他咽了口唾沫,“一次性交完!”
“沒了,咱們開始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