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還覺得甜蜜,沉浸在生下皇長孫後,自己會如何尊貴受寵的暢想中。
就連日後晉王登位,她順理成章成爲國母,她也大膽想過,甚至還美的笑出了聲。
可瞧着自己從周家帶來的下人,包括順兒冬兒在内,出去一趟再沒回來,再回想楚承曜也很長時間沒來過主院,頓時覺得心驚肉跳,不顧護衛勸阻,鬧騰着要見楚承曜。
鬧騰了半晌,楚承曜沒見到,隻見到了管家,說是楚承曜吏部公務繁忙,已經多日未曾回府了。
問到順兒和冬兒,管家态度恭敬一闆一眼:
“順兒和冬兒,趁護衛不備,潛進王爺書房偷盜機密,後經查實二人乃國公府探子,已經送去亂葬崗了,怕驚擾王妃,才不曾提前告知。”
此番說辭周玥雪根本不信,冬兒是林府家生子自不必說,順兒是她救的難民,對她忠心耿耿,怎麽可能是探子?當下拿出王妃的派頭呵斥,強硬要見楚承曜。
管家态度恭敬,對呵斥卻是不爲所動:
“王妃還是别出主院爲好,陛下期盼着皇長孫降生,若是皇長孫有纰漏,别說我們這些當奴才的,就連王妃……王爺怕是也保不住。
新安排的下人都是可靠聽用的,王妃可随意差遣。王爺去吏部前下了嚴令,爲了王妃和皇長孫的安全,王妃沒生産前,一步都不能出主院。”
說着話,就讓侍女将周玥雪扶去歇息,任憑周玥雪如何責罵,也無濟于事。
見此情形周玥雪更是心慌,有心打探消息,可護衛和新派來伺候的下人,态度恭敬做事勤快,不該說的話任她如何打罵也一句也不說,急的周玥雪夜不能寐,短短幾日人都瘦了一圈。
楚承曜吩咐完鍾毅去查周家,順嘴問了周玥雪一句,管家毫無隐瞞的回禀。
“隻要不傷及腹中胎兒,要鬧便随她鬧,讓盈兒每日多去把幾回脈,吃食上也不要苛待了。”
周懷禮焦急的等了兩日,也沒見到周玥雪回來,派夫人去晉王府,門倒是進了喝了茶,管家以周玥雪不想見她爲由,将人打發走了。
還說會請禦醫過周府問診,周懷禮稱病隻是見周玥雪的幌子,周夫人根本不敢答應,隻說是養幾日便好,不勞煩禦醫走一趟。
周懷禮如坐針氈,生怕劉芸香将事情捅出去,吩咐下人打聽劉芸香現在居所,想要面談将人穩住。
林錦顔得了消息,令魏仲再次給劉麽麽送了封信,信裏有小桃的帕子,以及一包藥粉。
劉麽麽看到枕邊的信,立馬四處張望,也沒瞧見半個人影,她不知寫信人身份,寫信人卻對她了如指掌,送信也是來去無蹤,一想到兒子女兒被這樣的人控制,她就生不出絲毫僥幸。
待關好門,仔細看過信中内容,劉麽麽緊握着女兒的帕子,捂着嘴無助的低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