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相互扶持(求追讀!)
此時正走在木葉街道上的佐助與宇智波玉引來了無數行人的目光。
宇智波佐助,木葉的人當然認識。而剛剛發生在木葉外面的劇烈戰鬥,雖然很多人沒有前往觀看,但是猜也能猜的出來。
那個前來襲擾木葉的人一定就是佐助所攙扶着的長發披肩、身材壯碩的忍者了。
隻見此刻的宇智波玉頗爲狼狽,衣服破損了好多處,而他的臉色異常的慘白,雙臉頰上幾乎被紅色的血漬所覆蓋,一身灰土,氣息奄奄。
一眼就能看出,這位年輕人剛剛被揍的不輕。
至于是被誰揍的,不用想也知道,不是鳴人就是佐助了。
但看現在佐助親自攙扶這位受傷年輕人的模樣,似乎他與佐助的關系還不錯吧。
能讓宇智波佐助這樣對待的人,木葉的人不知道誰還會有這麽大的魅力?
但衆人也隻敢在背後議論一下,而佐助所到之處,衆人皆有意無意的避而遠之。
“看他那一頭标志性長發,還有這小子的面相,我看八成會是宇智波的後人?”
“啥?宇智波一族不是都死完了嗎?”
“是啊,世上除了佐助之外,已經沒有任何宇智波血脈存在于世了。”
“那可說不定,也許是流落在外的宇智波族人呢?”
“恩,還真有可能。忍界廣大,宇智波一族曆史悠久,說不準他就是曾經流落他國的宇智波後人。”
“可是.”
“謝謝你,佐助。”
宇智波玉被佐助一路攙扶着向木葉深處走去,一時讓玉心中生出一絲絲的暧意和親情的味道。
雖然他與佐助最多隻能算是族親,血緣的話并不是太近。
可是作爲世上唯二的宇智波族人,當佐助對自己表現出溫柔的一面時,讓宇智波玉再次體會到了家人的感覺。
是啊,“家人”這個詞并不是靠幻想就能體會到。而是那種血濃于水,同根同源、血脈相連的熟悉感。
在這一刻宇智波玉才明白,這個世上也隻有佐助能給自己帶來這種久違的感覺。
而.佐助何嘗不是呢?
在剛剛見到這個除了自己之外的宇智波遺孤時,佐助内心的欣喜是遠遠大過擔憂的。
他本以爲這個世界上隻剩下自己一個宇智波人,所有事情都已塵埃落定,本想一生忍受孤獨就這樣過下去吧。
哪知自見到宇智波玉後,那種血脈上的親近感和同爲宇智波的認同感,一時讓一向高冷的佐助也忍不住擔心起玉的安危起來。
在兩人相認又分道揚镳後,雖然佐助沒有回頭,但站在森林之外聽到木葉村附近那一道道爆炸聲響,佐助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擔憂又折返木葉。
他知道宇智波玉不會是鳴人的對手,更擔心鳴人一怒之下會把玉給殺了。
什麽高冷,什麽面子。在這唯一的族親面前,一切都是那麽的虛僞
佐助面無表情道:“回到木葉真的就這麽重要麽?”
“是的。”
宇智波玉頓了下繼續道:“你覺得不重要嗎?”
佐助冷笑一聲:“無所謂,忍界廣大,豈會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玉聽後眉色一凝:“那你爲什麽要留在木葉?”
“留在木葉并非我的意願,而是因爲鳴人他們。我也從未參于過木葉的事情,我隻是需要木葉的力量來助我查清大筒木一族而已。”
“真的?”
佐助點點頭:“伱以爲呢?”
玉嘿嘿一笑:“除了鳴人外,難道木葉中沒有其他值得你留戀的人嗎?”
佐助聽後臉頰一紅,也是沒想到這個族親說話還挺不正經。
“沒有!”
“哦,那你要帶我去哪裏啊,佐助。”
佐助突然停下腳步,然後放開宇智波玉。
“你可以自己走了吧。”
玉一怔,竟裝模作樣的東倒西歪起來:“哎呀佐助啊,我還從未受過如此重傷,再扶我一會,快快。”
見佐助沒有動靜,宇智波玉幹脆失去平衡摔向地面。
啪!
佐助見狀趕忙再次扶住差點倒地的宇智波玉。
“咳咳,謝你了佐助。”宇智波玉奸詐一笑
而佐助雖然察覺到了什麽,卻并未在此事上計較下去。
“玉,這次使用萬花筒後有什麽感覺?”
宇智波玉聽後低下了頭,片刻後回道:“這旋渦鳴人的實力也太變态了,這一次我使用的萬花筒瞳力已經超過了以往之和。你真的能與鳴人大戰個幾天幾夜?”
“.”
佐助聽後隻想罵他兩句,一陣無語。
不過他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現在的我可能已經不是鳴人的對手了。”
“不會吧,你可是擁有最高形态的輪回眼啊,不至于輸給他吧。”
佐助搖搖頭,當二人走至一座木頭拱橋上時,道:“輪回眼的确很強大,但也看對手是誰。”
“如果是鳴人的話,憑借一隻輪回眼并不能決定最終勝負。”
玉又問道:“那如果你接上左手呢?”
佐助聽後眸子一亮,這還真的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沉默稍傾後,佐助道:“五五開吧,勝負難料。”
“你是在故意對木葉示弱嗎?”
“我說過,我不想再走斑的老路。”
宇智波玉聽後一愣,他想不通移植柱間細胞和斑有個毛線的關系?
難道接上一隻手就變成斑了嗎?根本沒有任何邏輯可言。
還不如說移植鳴人的細胞變成斑的可能性會更大一點。
具體佐助爲什麽不接上左手,也許隻有他自己知道。
見宇智波玉又不說話了,佐助突然道:“帶你回宇智波族地。”
“納尼?可以嗎?”
佐助道:“是的,自那一夜之後,宇智波族地雖然成爲一片禁地,可是我這個遺留下來的幸存者卻可以生活在那裏。”
“不過對于宇智波以外的人而言,曾經的族地與禁地沒有什麽不同。沒有人願意去往那裏,更沒有人會喜歡那裏。”
玉問道:“難道三代火影沒有封禁族地嗎?”
“剛開始的确封禁過一些時日,後來就再沒有過了。那時我才七歲年紀。”
“原來是這樣。”
兩人邊走邊說,而十年後相認的這一天,也是兩人活得最特殊、最開心的一天了。
似乎上天也對宇智波一族的遭遇看不下去,特意安排宇智波最後的兩個族人在最恰當的時機裏再次相遇。
互以慰籍,相互扶持,也許會将兩人内心的痛楚慢慢治愈一些。
十多分鍾過後,兩人穿過熱鬧的街區來到木葉東部邊緣位置的一座小山上。
這塊區域的邊緣處矗立着兩座小山,小山上除了滿眼可見的野草野花之外,還到處流竄着的許多小型飛禽走獸。
雖然此時陽光明媚,但似有一股蒼涼的氣息夾雜着陣陣陰風吹向二人,不禁讓宇智波玉打了一個冷顫。
不知覺間,玉的兩頰已經布滿了淚水,聲音帶着哭腔和怨恨:
“父親,媽媽,我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