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是,原本的四十九章被禁了,在等解禁
齊存又開始蠢蠢欲動,但心知再胡鬧說不定喬沅晚上會趕他去睡路邊,隻好按耐下來。
此次出行,齊存私心沒有安排丫鬟,所以喬沅的一切都由他包辦。
喬沅自幼錦衣玉食,在父親外放蘇州的時候,也有着丫鬟照顧她的衣食住行,日常穿戴的繁瑣服飾彎彎繞繞,喬沅自己是穿不來,要他人搭把手。
這次出行,原以爲是遊玩,帶的服飾多是華美的衣裙,于是盡管心裏氣得要命,恨不得把眼角眉梢都透着神采的齊存趕出去,喬沅也隻能讓他在這裏伺候着。
身上慣例是上過藥了,感受到某種酸痛,喬沅又羞又氣。
她就說齊存怎麽會平白無故帶她去泡溫泉,原來早就不安好心。
花田的那個風口他肯定早已知曉,就等着喬沅害怕然後叫他。
當時裝的還挺像模像樣,現在喬沅回過神來,還有什麽不知道,真是披着羊皮的狼,包藏禍心。
世界上怎會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連在趕路途中,腦袋淨是歪門邪道,整天就挖着心思哄騙她。
喬沅氣狠狠地吃早飯,盤算着如何在他手下扳回一城。
侍衛在帳篷外請示要不要上路。
在喬沅熟睡的這段時辰,齊存已經吩咐侍衛把行李收拾好。
等到喬沅吃完早飯,齊存正欲抱起喬沅,将她抱回馬車。
喬沅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現下被抱着回去,被衆多侍衛瞧見了,不知被人如何看笑話。
但現下已然不能自己走路,盡管上了藥,卻還是很不方便,無奈隻能從了他。
出帳篷的時候,她死死地把頭埋進齊存懷裏,不敢擡頭看周圍侍衛的表情。
其實她多慮了,衆人心知齊存的占有欲強到發指,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見他抱着夫人出來,他們低着頭完全不敢看向這邊。
齊存壞心眼地不告訴喬沅,享受着她像藤蔓攀附大樹一樣依附着他。
早晨的清風吹在身上,讓人神清氣爽。
等上了馬車,小美人立馬翻臉,爬上繡榻,離他遠遠的。
齊存都要被她的天真逗笑了,馬車就這麽大,她還能躲到哪裏去,最終結果隻能是回到他懷裏。
但是眼下喬沅闆着一張漂亮的臉,似乎還在生氣,齊存不敢招她,隻好先退出來。
“咳咳,我去看看還有沒有東西要收拾的。“
喬沅抿着唇,并不搭理他。
她以爲自己闆着臉,态度惡劣,便可讓齊存知道自己有多生氣,左思右想,奈何如今趕路,荒郊野嶺,也想不出壞主意對付齊存。
殊不知小美人垂着鴉睫,在眼下打下一層陰影,像極了受了欺負,偏偏又不知道怎麽反擊,隻能縮在角落舔舐自己傷處的獵物。
紅潤的唇瓣比平時更豐滿,還帶着暴風雨肆虐過的痕迹。
這一切落在男人眼裏,幾乎一眼就讓他血脈沸騰。
齊存緩緩呼出一口濁氣,怕自己接下來會做出讓喬沅更生氣的事來,隻好快速下了馬車。
營地其實已經收拾地差不多了,齊存幾乎一夜沒睡,隻在天快亮時陪喬沅眯了會兒就起來了,因此事情早就安排妥當。
喬沅待在馬車上,身體酸痛,更加心浮氣躁。
齊存看不出她在生氣嗎,就這麽把她扔在這裏走了?
不應該哄着她嗎?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
喬沅已然忘記自己當初信誓旦旦地告誡自己,要和齊存相敬如賓。
喬沅一步步走入齊存設好的牢籠,一步步踏入泥潭,深陷其中,掙脫不得。
她委屈地眼淚汪汪,暗自傷神,突然感覺有人扯着自己的頭發。
齊存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回來了,黑發烏瞳,面容俊朗,衣擺上沾着露水。
喬沅愣愣地,感覺自己頭上一動,被簪了什麽進去。
馥郁的花香萦繞在鼻尖。
齊存退後一步,掏出一面小巧的銅鏡,舉到她面前。
“好看嗎?”
銅鏡裏顯現出一張美人臉,芙蓉如面,柳如眉。
沒有丫鬟給喬沅梳頭,她自己自然也不會梳,所以這段時間她的頭發都是交給齊存打理的。
所幸他看多了丫鬟給喬沅梳頭,自己也曾拿自己頭發悄摸練習過,竟然還真梳的有模有樣。
喬沅的頭發又多又密,于是他把一部分頭發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剩下的頭發自然地披着背後,黑亮順滑,齊存不自覺總想摸。
躺在床榻上時,滿頭青絲鋪散在被上,總是透着别樣的旖旎。
現在,烏黑的雲鬟中,什麽首飾也沒有,隻簪着一朵嬌豔欲滴的海棠。
喬沅怔怔地擡手摸了摸,嬌嫩的花瓣輕吻過她的手指。
齊存輕輕摟着她,額頭抵着額頭,黑眸幽深。
唇瓣貼得太近了,喬沅感覺他說話時嘴唇張合,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唇。
“别生氣了好不好?“
聲音是她熟悉的低沉,尤其在某些時候,沙啞得不能聽。
這樣的聲音,本應該是在沙場上指揮千軍萬馬,揮斥方遒。
現在卻刻意暗下來,想要掩住其中的攻擊性,在安靜的馬車裏,所有人聲都被隔絕在外的時候。
兇獸收斂着自己的侵略性,哄着自己發脾氣的嬌妻。
随着馬車的行進,恭州越來越近。
恭州是大霁版圖上的一塊邊角,曆來不受重視,若是有官員被外放到這邊做官,一般也會認爲是左遷。
要不是這次的赈災事件鬧得太大,聖上也不會把目光放到這裏。
經過一個月的趕路,馬車終于還有三天就要到恭州。
這天傍晚,找不到住宿的人煙,車隊照例搭帳篷過夜。
侍衛來通知飯菜做好了的時候,齊存正在給愛美的妻子紮辮子。
燭火下,喬沅坐在榻上,低着頭百無聊賴地轉手帕。
她今天在馬車上睡了一天,發髻都松散了,幾縷碎發垂在耳際。
昏黃的光亮鋪灑在漂亮的臉蛋上,增添了一種如玉的光輝。
美人如花隔雲端。
齊存站在她身後,手法熟練,顯然做慣了這種事。
手中青絲溫涼順滑,還泛着淡淡的香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