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和姐鬥
096和姐鬥
白明澤聽罷愣了一下,再一看桃紅手上戴着一隻白玉蓮花紋的镯子,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再仔細看看這個房間,這裏雖然是辛晚的卧房,但是因爲自己不喜歡這個女人,不是成心想要娶她爲妻,所以房裏的布置照着‘寶珊閣’也就是一般的樣式。
但是他知道,他父親送過來不少好東西添置,怎麽都是白府少夫人,也不能太寒酸了讓人笑話。
此時再一細看,所有值錢的物件都不見了,而床榻屏風一側的衣櫃門居然也是開着的,裏邊根本不見幾身衣服。
自己成婚可是給新夫人準備的衣服細軟等絕對不少的,這女人再不喜歡,可是面子上的事,白家絕對是要做到位的,可是,那些東西都去哪了?!
“來人,給我将她镯子取下,扒了褲子給我狠狠的打!
你們去她屋子給我搜,我倒是要看看,我白家少夫人房裏的東西、陪嫁都去哪了!”
白明澤氣得瞬間跳腳,大聲吼道。
辛晚撇撇嘴不以爲意,在她看來,桃紅不過是觸犯了白家的臉面,白明澤是爲了白家的臉面,根本不是要爲自己鳴冤。
而這般羞辱一個女子,當着衆奴才的面扒了褲子,桃紅就算是不被打死,日後也沒臉做人!
她故意燙傷桃紅,就是要出了這三個月受這奴才的惡氣,并且桃紅敢這般猖狂,也是她暗中給“培養”的,所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機會來了!
收拾這種人,根本就不用髒了自己的手!
自己沒見過宅鬥,但是宅鬥書可是看得多了,和姐鬥?!哼~!
桃紅一聽白明澤的命令是動真格的了,瞬間吓得臉白。
家丁取她手上的镯子,不知道是兩人争執還是桃紅故意而爲之,一聲脆響之後,镯子應聲碎了。
“你們,無用的東西,還不拖出去給我打,狠狠的打!這個狗奴才,反了天了!!”
白明澤看着一臉惶恐,拿着斷了兩半镯子的不知所措的家丁吼道。
“少爺息怒,奴才無用。”那家丁趕忙将镯子放在辛晚床頭,然後轉身快速拖着桃紅出去。
“少爺饒命啊少爺,是表小姐讓奴婢這麽做的,不是奴婢的錯啊!
奴婢是聽命行事,都是表小姐不準那賤人過好日子,指使奴婢欺辱她的.”
桃紅被拖着向外,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趕緊大聲求饒,她試圖拖出背後主子,好讓少爺看在表小姐的份上饒她一命。
豈不知,白明澤怎麽會在辛晚面前丢人,他此時恨透了這個敗壞他心愛女人名聲的臭丫鬟。
“你給我住口,珊珊溫柔、善良,怎麽會做這樣的事,你再敢誣陷、攀咬别人,決不輕饒了你!”白明澤氣怒的道,心裏氣得不行。
自己與表妹從小一起長大,表妹是什麽樣的人,他怎麽會不清楚。
表妹心善,連一隻螞蟻都不肯踩死,對他更是溫柔似水,也是她甘願做妾不讓自己爲難,還無名無分跟着他,給他生下一個可愛的女兒。
表妹怎麽會是那種蛇蠍心腸的人!
一定是平日裏自己看在桃紅是珊珊的人,對她太和顔悅色了,以至于讓讓她以爲自己受寵,而奴大欺主!
白明澤氣了半天,外邊桃紅被打的也是慘叫連連,那嘴裏句句都是童珊珊指使她做的那些黑心、龌龊事,讓白明澤瞬間十分沒有臉面。
白明澤有些心虛的看着辛晚,道:“對不住,我不知道她們平日裏是怎麽對你的,镯子,我再給你買一個更好的。”
“不用了,破鏡無法重圓,碎了就碎了吧。我累了,你出去吧~”辛晚一語雙關!
白明澤最後灰溜溜的走了。
實在是太丢人了,他居然在辛晚面前這般丢人!
就算奴才胡說八道,但是無獨有偶,沒影的事,誰會說的這般明白又理直氣壯的,這隻能證明白明澤在自欺欺人!
桃紅最後被打個半死,人也沒有給他的好表妹送回去,而是直接發賣了出去。
看着白明澤被桃紅氣得的那個樣子,以辛晚對這男人的了解,估計桃紅也不會被賣到什麽好地方就是了。
隻是,這一次鬧出來的動靜還真是不小,也驚動了白文宇。
而家丁和丫鬟、婆子在桃紅房裏搜出來一堆好東西,都是白文宇後期給辛晚房間添置的一些擺件、衣服首飾等名貴之物。
還有辛晚的嫁妝。
一個丫鬟房裏比主子都富貴,這麽膽大妄爲的奴才還真不多見,讓不少人十分嘩然,這讓白文宇也十分惱怒與羞愧。
而桃紅又死咬着一切都是表小姐童珊珊指示她做的,讓白文宇又大罵了白明澤一頓。
本來白文宇就看不上那個沒進門不知檢點的童珊珊,要不是自己發妻娘家弟弟的親女兒,就算是懷了男胎,他也是不準他進門的。
經過這麽一鬧,讓府裏不少下人也是看了整個白家主子的笑話。
白明澤羞于見人,卻又不得不安置辛晚。
“你此去莊子路途也不近,身邊沒有人伺候也不行,你帶幾個人過去。”
白明澤将一個精緻木盒給了辛晚。
辛晚打開看了眼,是一張莊子的地契,下邊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盒子裏還有一支不錯的羊脂玉镯子,顯然是想賠給她被桃紅弄壞的那支。
辛晚心中冷笑,想不到我在你心裏就值這麽點錢,當真是一點沒看得起人,你一個月給你那表妹的零花錢,都不止一百兩吧!
何況明眼人誰看不出來,自己這一去是有去無回的,府裏人誰不清楚少爺寵愛表小姐,否則這都鬧成什麽樣了,誰眼瞎!
而白明澤不休妻,辛晚也隻能一輩子待在莊子上自生自滅了。
或者,這也是他想控制自己的一種手段!
“你還是問問他們,誰願意跟着。”辛晚低着頭,淡淡的道。
不就是找個監視她的,她會怕才怪!
辛晚現在連看白明澤一眼都覺得污眼,隻盼着盡快離開,越快越好!
白明澤本來對于辛晚的話還有些不喜,覺得辛晚這是在和他講條件,拿架子。
等他将所有院子裏伺候的下人都叫過來,看着她們一個個低着頭悶不吭聲,顯然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去伺候辛晚,對于這樣的一種局面,簡直就又是在打他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