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喜歡一個人【始于顔值】
“喂,你在幹什麽?”
聽到背後傳來那道慵懶的聲音,飛鳥身體一僵,他緩緩轉過身看向門口,恰好與一對清澈幹淨,近乎黃褐色的雙眸隔空相對。
“葉倉.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要把人送到醫院麽?”
微微失神一秒後,飛鳥很自然的将手中東西擺放到地闆上,他看着葉倉那張面帶笑意的精緻面龐,聳聳肩道。
“昨天晚上發生那麽大的事,我隻是爲了讓你少受一些财産損失。”
“所以.”
葉倉越過飛鳥來到自己桌子那裏,她朝上面望了一眼後,平靜道。
“這就是你扛着我這張古董桌子跑路的理由?”
聞言,飛鳥頓時舉起雙手,叫屈起來。
“喂,我可沒想跑路。
等伱們解決完村裏的事情,我還會回來的。”
“是嗎?”
葉倉有些懷疑的看着飛鳥,她在去醫院的路上可是聽夜叉丸提起了,這家夥扛着一個大包裹坐在房頂上.一副準備跑路的樣子
“葉倉!”
飛鳥不想在跑路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了,他直接轉移話題道。
“我昨天救那人,是羅砂老婆吧?”
“嗯!”
葉倉點點頭,還不等她說什麽,就聽飛鳥繼續說道。
“千代死了??
昨天她怎麽不出手?
那病一般醫療忍者沒法治療,但千代肯定能啊。
她要是死了的話,我去給她吊個紙。”
“呵~你可真會說話。”
看着飛鳥臉上露出悲傷之色,葉倉嘴裏發出一聲冷笑。
這家夥可真假啊。
随後,她将身上的忍具一股腦扔在桌子上,整個人橫躺在床上,望着昏黃色的天花闆,喃喃自語道。
“謝謝!”
“你說什麽?”
剛想悄悄溜出房間的飛鳥此時愣在原地,他摳了摳耳朵轉身看向倒在床上,妙曼身材一覽無餘的葉倉,疑惑道。
“我沒聽清.”
将謝謝二字隐去後,葉倉閉上眼睛,組織下措詞,又重新解釋了一遍。
“千代長老查克拉耗盡,休養去了,要是沒你的話,加瑠羅肯定活不過昨晚的。”
話音剛落,察覺到自己的床顫抖一下後,葉倉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她就看到頭頂的天花闆,忽然變成了飛鳥那張臉。
此時。
飛鳥雙膝貼在床沿處,低着頭,居高臨下的看着葉倉眼睛。
看了一會對方的眼睛後,葉倉實在受不這種對視,她往左側偏了一下頭,沒好氣道。
“你又想幹什麽?”
“你看啊!”
這時,飛鳥将左手伸到葉倉眼前,伸出一根手指,很認真的說道。
“我救了你們村長的夫人,這是什麽級别任務?
我覺得最少是S級任務.
而S級任務,往往都伴随着巨大的風險與巨大的報酬。
風險我擔了,報酬呢??
雖然我們是盟友,但盟友也得明算賬吧?”
葉倉臉頰一抽,她懶得看到這家夥,随即拿枕頭将自己捂了起來,嗡聲道。
“中午請你吃飯。”
“一頓飯打發了??”
“你以爲呢?”
“有些不甘心啊,我浪費一晚上查克拉,什麽收獲都沒有。
而且看起來,你和那人的關系還很不錯,
既然這樣,幹脆你出一些報酬算了。”
聽到他有些失望的聲音,葉倉将蓋在臉上的枕頭拿下來,無語的看着飛鳥。
這麽近距離的看着葉倉清麗嬌美的臉頰,飛鳥忽然感覺心髒跳快了一拍,嗓子有些幹澀。
咕噜!
艱難的吞咽口唾沫後,腦海中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個想法。
【就親一下.應該不會被打死吧?】
這時,葉倉伸手指向自己桌子,語氣快速道。
“裏面有個火遁忍術,A”
話音未落,她眼角的餘光就看到飛鳥突然A了上來。
察覺到臉頰上忽然多出來的水漬,以及對方那俊美的臉龐逐漸離開,葉倉眨了眨眼,腦海中才慢慢反應過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
良久的沉默後,她面無表情的坐了起來,自身氣勢開始逐漸攀升。
“那個,我出去一趟,D級任務可能有人接了。”
見事不妙的飛鳥,跳到窗台上,一個瞬身直接出現在外面房頂,三兩下便消失在葉倉視野之中。
一點報酬都不想出,就還想白嫖我查克拉。
無恥!
砂隐村,醫院。
飛鳥從房頂上跳下來,整理下衣服準備進入醫院。
“您好!”
這時,一名臉上塗抹着花紋的小孩,在看到台階下的飛鳥後,直接從醫院裏面跑了出來。
他小跑着來到飛鳥面前,氣喘籲籲道。
“感感謝”
看着這個喘氣都費勁的小孩,飛鳥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遞了過去,接着他又拿出一根含在嘴裏,詢問道。
“小鬼,你是誰??”
“啊?”
小孩有些遲疑的接過棒棒糖,他将糖揣進兜裏,随後擡頭望向飛鳥,感激道。
“我叫勘九郎,感謝您救了我母親。”
飛鳥點點頭道。
“不必感謝,還是你媽命硬。”
說完,見小孩愣在原地好像不知道怎麽接茬一般,他雙手插兜,補了一句。
“你隻需要知道你母親的意志力起了關鍵作用就行了,雖然我也在裏面起了一些作用,但不大。”
吧唧吧唧嘴。
勘九郎垂下頭,完全不知道怎麽接着對方的話往下說。
他總感覺這話好像聊死了。
見對方依然低着頭,飛鳥往前走了兩步,俯下身子道。
“我接受你的感謝。
但你下次大可挑個沒人的地方,我畢竟是木葉忍者。
而且整個砂隐村,隻有少數人知道我救了你母親,别給自己帶來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這,勘九郎眼中終于恢複了幾分神采,他擡頭望着飛鳥,期待道。
“母親她醒了,也想親自向您道謝。”
看着眼中滿是期盼的勘九郎,飛鳥撓撓頭,有些爲難道。
“下次.下次今天行程很滿。”
“那個.”
勘九郎跟在飛鳥屁股後面,小跑着說道。
“我可以和您學習醫療忍術麽?”
“你一查克拉都沒有小孩,學那玩意幹啥?”
“我想救人.”
“既然你想成爲醫療忍者,那你回家的時候,從菜市場買倆雞,然後用刀把它們脖子劃了,用繃帶、藥物進行止血。
雞活了,你就繼續劃,要是死了,晚上給你母親炖點雞肉。”
“這是成爲醫療忍者的考驗嗎?”
“沒錯。
等你家死雞堆積的太多了,記得給村裏忍者送幾隻,博一下好感。
比如,葉倉家什麽的。”
與此同時。
草之國某個神秘洞穴。
“斑大人!”
“斑大人!”
聽到耳邊的呼喚聲,宇智波斑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面前那個呼喚自己的漩渦白絕。
“斑大人,這個.這個”
看着漩渦白絕遞來的東西,宇智波斑雙眼半閉,倚靠在石背上,似乎對此并不感興趣。
“叫老夫醒來,就是爲了吃東西?”
“是啊!”
漩渦白絕撓撓頭,随後它将兩樣東西放到斑的面前,開始學着飛鳥的語氣,繪聲繪色講述起了這倆東西的光榮曆史。
宇智波螺獅粉??
還是老夫創的??
聞着味道怪怪的螺獅粉,宇智波斑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他什麽時候弄過這麽奇怪的食物?
而且總感覺這個用柱間細胞弄出來的白絕,腦袋和柱間一樣都有問題,動不動就擅自加戲。
還充滿愛意的粉條??
用腳想就知道,他宇智波斑怎麽可能給食物起這種名字。
“斑大人嘗嘗?
據說,這碗粉能讓宇智波一族,重新體驗“愛”之一字。”
“哼,無用的食物,你不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宇智波飛鳥身上,跟個白癡一樣。”
宇智波斑冷哼一聲,但那滿是褶子的手還是端起這碗剛剛加熱好的螺獅粉,顫抖着張開嘴,輕輕吃了一口。
“咳~咳~”
一陣猛烈的咳嗽聲響起,許久沒有進食的宇智波斑一下就嗆到了。
“斑大人,您沒事吧?”
“無事!”
說着,宇智波斑重新擺了個姿勢,繼續嗦了起來。
自己還不至于被食物噎死。
而且,他主要想看看,這碗粉是怎麽讓人回憶被封印起來的【愛】。
待一碗粉吃完後。
他倚靠在石背上,語氣中滿是嫌棄道。
“騙人的。
這比一般的食物都要難吃。
而且老夫不是好口腹之欲的忍者,下次不要将這種食物帶來了。”
“斑大人這個宇智波蜂蜜芥末味炸雞也不錯。”
“不嗝.不吃。”
“斑大人,一會拉完便便再吃?”
“白癡,不要在别人吃完飯的時候,問這種惡心的問題。”
飛鳥并不知道身邊時刻有個白絕在監視自己。
畢竟,單獨監視這種事情,那都是入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眼裏才會有的待遇。
他和那兩人關系又不熟。
嗯.
打開房門看向客廳,見這裏沒什麽異常後,飛鳥蹑手蹑腳的走了進來。
他剛才看完千代那個老太婆就回來了。
隻是回來後一直徘徊在外面街道上,對于是否回到住所這件事,有些遲疑。
葉倉該不會打人吧?
打就打吧,誰讓自己鬼迷心竅,就下嘴了呢。
想到這,飛鳥輕輕推開房門,擠了進去。
砰!
剛将房門關上,緊接着廚房裏便傳出鏟子砸鍋的聲音。
探頭看向廚房,透過那兩扇玻璃門,飛鳥很清晰的能看到裏面有個影子,發洩般的在炒着什麽。
“那個輕點.鍋要漏了”
話音剛落,廚房裏的動靜瞬間停了下來,緊接着玻璃門被人從裏面推開,葉倉一手握着鏟子看向站在客廳中的飛鳥,面無表情道。
“你回來了?”
“嗯!”
飛鳥點點頭,他将手裏拎的東西放到地闆上,然後指着葉倉手裏的鏟子,有些遲疑道。
“要不,我來?”
“不用!”
砰!
廚房門再次關了起來,這回裏面的動靜倒是小了許多,隻不過火焰看起來比剛才大了不少,從外面看去,好像廚房失火一般。
好暴躁!!
等飯菜擺上桌後,葉倉坐在飛鳥對面,她看了眼盤子裏的飯菜,又看着沒有動筷子的飛鳥,語氣平靜道。
“吃吧,感謝你的。”
“那個.”
見對方支支吾吾就是不肯動筷子,葉倉還以爲他怕這些菜被自己做的很難吃,臉頰微微一抽。
随後,她當着飛鳥面夾了口菜,在嘴裏咀嚼幾下後,咽進肚子裏,嗤笑道。
“村子食物不多,糟蹋糧食這種事,我幹不出來。”
看着剛才還在廚房發洩的葉倉轉瞬間就變的平靜起來,飛鳥用筷子戳了戳米飯,有些擔心道。
“你沒事了?”
葉倉筷子一頓,接着她輕輕撥了口米飯,開口說道。
“我過兩天可能要去前線,最近岩隐村有些活躍。”
飛鳥眨眨眼睛,詫異道。
“真沒事了?”
葉倉咀嚼食物的動作一頓,她擡頭看向飛鳥,眯着眼睛說道。
“你如果有什麽岩隐的情報,也可以分享一下,畢竟我們現在是盟友了。”
“唉!”
聽着驢唇不對馬嘴的問答,飛鳥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我這裏有個故事。
【一個年紀輕輕的血繼限界忍者,沒談過戀愛就死了的故事。】”
血繼忍者?
沒談過戀愛?
你可真會說話。
不等飛鳥說完,葉倉很快就把自己代入了進去。
她臉色漆黑的看向飛鳥,手中忽然冒出一顆火球,在空中掂了兩下,然後指着桌子上的飯菜,言語中充滿了威脅。
“别逼我在每天最幸福的時候抽你!
另外,你再做那種過界的事情,我就真的生氣了。”
“好的。”
飛鳥一點都不貪,他笑嘻嘻的點點頭,然後開始誇贊起了桌子上的飯菜。
不過
偷偷打量一眼葉倉,飛鳥心中搖搖頭。
這家夥對村子實在太忠誠了。
估計自己和她說,未來你有可能被村子拿去交易,葉倉都得認爲自己在挑撥她和村子的關系。
想到這,飛鳥夾了口菜,囑咐道。
“注意安全!”
葉倉筷子又頓了一下,接着便恢複正常,點頭道。
“知道了。”
下午。
沒有雲彩遮擋的沙漠是炙熱的,陽光毫無阻礙的照在大地上,将地表的溫度提升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勘九郎攙扶着加瑠羅圍着醫院外面走了一圈,然後指着躺在陰涼地方看書飛鳥,不解道。
“母親,大哥哥他好像有些惆怅啊。”
順着勘九郎手指的方向,加瑠羅眺望着飛鳥手中的書籍,搖頭道。
“醫書很難,可能是他遇到什麽不懂得地方了吧。”
“喂喂。”
飛鳥将手裏醫書放到腿上,眼珠微微轉動看向那倆議論自己的家夥,不滿道。
“你們背後議論别人的聲音好大。”
聞言,加瑠羅指揮着勘九郎,讓他攙扶自己走到飛鳥身邊,微笑道。
“飛鳥君,是遇到不明白的問題了嗎?”
嗯?
看着我愛羅他媽走到這裏,飛鳥坐起來往裏挪了一下,讓出一片陰涼地方後,開口說道。
“确實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加瑠羅看着飛鳥,有些好奇道。
“妾身有些好奇?”
“四代火影14歲那年,他從雲忍手中救下了自己老婆,然後兩人就确立了戀愛關系。
我當年隻有7歲,每天去小樹林練習忍術的時候,總能聽到不遠處傳來膩人的情話。
然後,四代火影今年24了,兒子都有了。
我如今卻還沒有女朋友,一時有些惆怅。”
見飛鳥放下醫術,臉上流露出感慨之色,加瑠羅眨眨眼,驚疑道。
“你沒女朋友?”
飛鳥撓頭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
加瑠羅搖搖頭,她回想起自己在飛鳥這個歲數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事,輕聲說道。
“這個要分人了。
不過妾身18歲的時候,手鞠都出生了。
畢竟在戰争年代,忍者的平均壽命才30左右。
傳聞,在戰國時期,忍者能活到30歲以上的都是一個奇迹。
如果飛鳥君已經18了,忍生過去了一大半。”
說到這,她扭頭看向飛鳥,臉上帶着一絲笑意,彷佛大姐姐在唠家常一般,笑道。
“有喜歡的人了嗎?”
話音剛落。
她就看到飛鳥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加瑠羅心中一突。
還不等她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見飛鳥的目光又看向自己身後。
回頭望去,看着自己女兒蹦蹦跳跳的跑過來,加瑠羅心髒又提了起來,有些尴尬道。
“飛鳥君喜歡的人,應該不會是砂隐的吧?”
飛鳥看了眼蹦蹦跳跳的手鞠,随後目光落在遠方,緩緩說道。
“以前不是,現在不一定了。”
“那你.”
加瑠羅将手鞠牢牢抱在懷中,小心翼翼地問道。
“爲什麽喜歡她?”
飛鳥從兜裏掏出兩根棒棒糖遞給倆小孩,然後用揪了揪手鞠的小辮,很認真的說道。
“始于顔值啊。”
看着自家女兒可愛的顔值,加瑠羅吸吸鼻子,有些不确定道。
“所以,你救妾身,也是和她有關?”
“那沒關系,我都不認識你,救你純粹是因爲你弟夜叉丸叫我一聲老師,磕了幾十個頭.”
“呼!”
加瑠羅輕輕吐了口氣,她看了眼自己女兒,然後又打量一眼飛鳥,心中暗道。
“這門親事我是不會同意的。
太大了。
這家夥年紀才比我小幾歲。”
飛鳥倒是不知道加瑠羅在想什麽。
他現在确實有些惆怅。
今天親了葉倉一口後,他發現自己沉寂多年的單身之心,好像活了。
這麽多年以來,他給自己設置的女朋友标準就是:
綱手的身材,漩渦玖辛奈的頭發,宇智波美琴的溫柔,犬冢爪的狂野,夕日紅的紅色眼睛,再加上奈良家的智商.
然後,他就單了18年。
ps:二合一。
5K.
【手鞠是木葉48年出生,三戰結束是50年。
我這裏有個年限表,等過兩天傳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