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這個詞在忍界并不是什麽小衆的詞彙。
因爲民風剽悍、戰争頻發及村子政策等多種因素,忍界女性的地位并不低下,這也就導緻忍界的離婚率要比想象中的高一些。
在座的每位或多或少都有幾個離婚的朋友,或者認識幾個離婚的忍者。
加上忍者這個群體常年在外執行各種任務,經常會經受體力和心理上的巨大挑戰。
盡管他們接受了嚴格的訓練與心理疏導,但在直面死亡時,仍難免産生巨大的情緒波動,從而影響心理,導緻或輕或重的精神疾病。
這種事根本避免不了。
就算是卡卡西那種知名天才,也在目睹隊友死亡後,陷入黑暗。
更何況是其他忍者?
但凡一個處理不好,那些精神疾病就會轉變爲對家人的傷害,導緻出軌、家暴等等不幸事件。
因此,他們對于忍者離婚這件事持有寬容、理解的态度,“能過得下去就好好過,過不下去就離婚,誰離了誰都能活得好好的!”
可當這件事發生在自家族長身上,這群宇智波上忍們就集體傻眼了。
不是。
爲什麽啊。
怎麽就鬧離婚了。
還是在族會這種重大場合宣布這件事。
一衆上忍偷偷看了眼美琴,見其根本沒有收回這句話的意思,目光不禁轉向同樣呆愣在原地的宇智波飛鳥,嘴角微微抽搐起來。
“這家夥說着說着,假的事情怎麽變成真的了?”
本來衆人也沒太過在意飛鳥提出的計劃。
隻當這是年輕人一時找不到讓家族進步的方向,從而産生激進的想法。
就連現在坐在高台上的大長老。
他年輕的時候,還提出過讓前前任族長的父親,去嘗試着追求漩渦水戶呢。
這不比讓族長離婚娶别人的想法激進多了?
但關鍵他沒成功啊。
飛鳥這個家夥,不聲不響,竟然把事幹成了?
此時。
沉默才是族會大廳中的主旋律。
看着大廳内這些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什麽都沒聽到模樣的族人,大長老下意識摳了摳耳朵,蒼老的臉頰多了幾分疑惑。
以前他總是聽人說,人在死前什麽都可能看到,也能聽到一些活人聽不到的聲音。
現在看來,好像是真的
“剛才老夫是不是聽到了死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他疑惑的看向宇智波美琴,渾濁的大眼睛快速眨動幾下,彷佛要在她臉上看出什麽一樣。
“不用看了!”
宇智波美琴這時也站起身,目光掃過下方族人,最後看向滿臉懵逼的大長老,淡淡道,“妾身剛才說的很明白。
這婚,離了。”
清冷的聲音被寂靜的環境無限放大。
等傳到衆人耳邊時,就彷佛調到最大聲音的音響,震的大腦一片空白。
咕噜~
緊接着,大廳内傳來無數道吞咽唾液的聲音。
看着族人們那不理解、震驚、茫然等等眼神後,美琴随即将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身上溫柔的氣質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而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
“美美美美琴”
宇智波三郎呆滞的望着她,在看到對方眼睛由黝黑轉變爲猩紅色,心瞬間懸了起來。
完喽!
他當初就不應該讓飛鳥每次族會都說這玩意的。
“這下完喽!!”
在這一刻,即便是這位曆經滄桑、見識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大長老,也罕見地顯露出了一絲慌亂。
實在是宇智波和别的忍族不一樣。
别的忍族一怒之下就是怒了一下。
宇智波一怒之下就代表情緒巨大波動,情緒巨大波動就會刺激到眼睛。
這玩意對于宇智波來說,既是福也是禍,誰知道宇智波美琴會因此産生什麽偏激的想法?
随後,就見大長老默默後退半步,同時暗中觀察着宇智波美琴,見其根本不像開玩笑的意思後,心中不禁歎了口氣。
“完蛋,對于家庭主婦來說,家就是她的全部,也是投入全部“愛”的地方。
當失去這個家庭.”
想到這裏,大長老嘴角一抽,隐藏在袖子裏的大手,下意識朝飛鳥擺了擺,示意他趕緊離開這裏。
用腳丫子想想就知道,當失去全部愛的美琴,會變得有多偏激。
“嘶~”
良一、麻豆等衆長老這時也猛地站起身,目光齊刷刷看向宇智波美琴。
在族會這種重要的場合說出這樣的話,可沒人覺得這是氣話,而且看對方那認真的态度,明顯是來真的。
大廳内原本沉寂的氛圍瞬間被緊張與不安所充斥。
所有人沉着的心此刻都懸了起來。
“爲啥啊?”
就在衆人陷入沉思,考慮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時,一道帶着茫然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如同平靜湖面投下的一枚石子,讓所有人都不禁一愣,随即紛紛轉身,想看看是哪位勇士這個時候還敢問爲什麽。
衆人:???
當他們發現出聲的是宇智波飛鳥後,心中卻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敬意,同時暗自朝對方豎起大拇指,心中泛起嘀咕。
“有種!!”
“這時候還敢火上澆油呢?”
“還能爲啥啊,整個家族就你一個支持族長離婚的,現在族長真的變光棍了。”
“從兩年前,老夫就看出這小子是個人才,不僅以最快速度開啓萬花筒寫輪眼,還偷摸完成了自己在族會上提出的建議。”
“整個宇智波,唯一一個敢想,敢幹,還能幹成的人,并且幹成後還能保持一副懵逼無知的模樣,實屬難得之才。
這種人才适合當宇智波的族長。
這裝傻充愣的本事,高超的智慧,和往屆那些心機比魚池還淺的族長比起來,強太多了。”
此刻,宇智波飛鳥也察覺到了周圍投向他那異樣的目光。
那些眼神中交織着驚訝、敬佩、複雜等等情緒。
他就是問個“爲什麽”,這些人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難道他們不好奇??
“對,就是這個眼神!”
看到飛鳥那茫然無辜的眼神,衆人默默點了下頭,然後下意識和他拉開距離,将場地中間的位置空了出來。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确定這件事和飛鳥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