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碎裂的玻璃伴順着牆壁滑落,最終散落一地,發出清脆而雜亂的嘩啦聲。
然而,在風影大樓前守衛的砂忍們卻顯得異常冷靜。
其中一個守衛還非常熟練的拿出笤帚,開始打掃起來。
另一名守衛則始終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位路過這裏的行人。
在确定沒有可疑情況後,他看似不經意地倚靠在牆上,耳朵卻緊貼着冰冷的石壁,給外人的感覺就像是站累了,休息一下。
“喂!”
這時,掃完地的砂忍忽然走過來,壓低嗓音道,“你聽清了嗎?這次風影大人和加瑠羅大人,他們在吵什麽?”
見同伴一臉好奇的看着自己,正在偷聽的砂忍不由咂咂嘴,模仿着樓上傳來的語氣,小聲道。
“羅砂,哪個當爹的能幹的出這種事情?”
“加瑠羅,冷靜!”
“羅砂,當初你在我身上哆嗦的時候,你怎麽不冷靜點?
但凡你冷靜點,我愛羅就不會出生,你哪來的臉和我提冷靜?”
“加瑠羅,注意你的言辭,還有,我是風影.”
“哦,你打死我?”
“.”
看着同伴惟妙惟肖的形容着樓上的吵架内容,剛剛打掃玻璃的忍者不禁打了個寒顫,同時腦海中也浮現出加瑠羅大人的身影。
那麽溫柔的女子,也會說出這番虎狼之辭??
“唉!”
想到這裏,這名砂忍不由歎了口氣,然後從懷裏掏出《忍界一絕》雜志,低頭打量着封面上的内容,擔心道。
“不會咱們的加瑠羅大人,也要緊随宇智波美琴的腳步,和風影大人提出離婚吧?”
“應該不會吧?”另一名守衛搖搖頭,但語氣中卻多了幾分遲疑。
實在是最近這段日子,風影大人和夫人吵架的次數太多了,他們現在也不敢确定兩人之間的關系有沒有出問題。
嘩啦!
就在二人走神之際,天空中再次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其中一名砂忍非常熟練的拿出掃帚,提前預判好玻璃掉落的位置後,就這麽靜靜的站在那裏,暗中瞄了眼風影辦公室的方向後,迅速轉移目光,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
“風影大人好像有點怕老婆啊!”
此時。
風影辦公室。
羅砂望着天花闆,餘光快速掃過對面婦人那滿是怒火的眼神後,無奈的歎了口氣,“現在村子缺少資金,忍者數量減少,爲了威懾其它忍村,必須得讓我愛羅完美的控制尾獸。”
砰!
加瑠羅猛地拍在桌子上,強壓着内心怒火道,“你們想讓尾獸快速形成戰鬥力,爲什麽當初不将它封印到成年人的體内?
好,就算你是爲了能徹底掌控尾獸,不讓它落入别人手裏,所以選擇封印在自己兒子體内。
但你現在指望我愛羅掌控那股力量??
羅砂,你2歲的時候,尿炕尿明白了嗎??”
聽到這話,羅砂雙臂抱胸靠在椅子上,臉色瞬間陰沉的彷佛能擰出水一般。
有些事情他也承認,想指望一個孩子2歲成爲完美人柱力,有些過于異想天開。
但砂隐村哪有那麽多時間等待??
最少幾年,最多十幾年,忍界必定掀起戰争。
砰!
“羅砂,說話!”加瑠羅雙手再次拍在桌子上,瞬間将上面的文件震落了一地,憤怒道,“你2歲的時候,尿炕能尿明白不?”
這番粗鄙的言論,聽的羅砂眼皮直跳。
他現在非常懷念當初溫柔的妻子。
那時候的妻子,張嘴都是嗲嗲的愛稱,哪裏會直呼他的本名。
但目光掃過牆上挂着的曆代風影畫像,羅砂深吸口氣,眼神複雜的看向妻子,悶悶道,“砂隐的情況,真的已經等不了太長時間了。
如果我愛羅沒有成爲完美人柱力的資質,我會剝離尾獸,交給有資質的人”
話音未落,羅砂微微擡起手,抓住迎面砸來的黑鍋後,有些洩氣道,“别砸了,玻璃也要錢,現在村裏的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不能花在玻璃上。”
“羅砂,你混蛋!”加瑠羅憤怒地指着對方的鼻子,聲音中充滿了失望,道,“我愛羅才2歲,你就想着剝離他身上的尾獸,你2歲的時候能幹什麽?”
羅砂長長歎息一聲,神色間充斥着疲憊道,“宇智波飛鳥,他8個月大的時候,便開始學習文字;1歲遍觀看家族藏書;2歲時自學醫療忍術;3歲想要加入醫療部,但被綱手拒絕,而綱手對外給出的理由不是他的醫療忍術不行,而是他人品不行.”
聽到這,加瑠羅冷哼一聲,聲音嘲諷道。
“那種人忍界千年來有多少?你怎麽不問問自己2歲幹什麽呢?尿炕呢?”
羅砂單手揉捏着額頭,無奈的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唉,我的意思是,2歲的時候,完全能做到和尾獸正常交流。”
加瑠羅猛地站起身,直接罵了回去,“羅砂,我可去你大爺的,你2歲幹什麽呢?還尿炕呢嗎?”
“能不能不要提這件事?”
“怎麽樣,你要打死我?”
“.”
等四代目風影夫婦回到家後,剛推開房門,一股食物的香味順着空氣就飄了過來。
加瑠羅踮起腳望向擺在桌子上的豐盛晚宴,然後回頭狠狠瞪了羅砂一眼,嘴唇上下微動,無聲道,“飯都不做,啥也不是!”
對于妻子的嘲諷,羅砂一點也沒往心裏去。
畢竟
他堂堂四代目風影,每天時間都不夠用,哪有空回家做飯。
要不是用影分身幹活會把疲憊感帶回來,現在他都想分幾個分身出去,一個去淘金,兩個去打工,三個去處理公務。
“姐姐,姐夫,歡迎回家!!”一陣清澈、柔和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讓加瑠羅煩躁的内心瞬間舒緩不少,表情也随之柔和起來,重新恢複了往日的溫柔。
面對妻子這光速變臉,羅砂心裏輕輕歎息一聲,然後朝廚房中忙碌的身影點點頭,沉聲道,“夜叉丸,辛苦了!”
茲拉!
随着炒菜聲的響起,廚房的玻璃窗上瞬間映照出淡紅色的火光,一股誘人的香氣也随之飄散開來。
羅砂坐在沙發上,目光深邃地凝視着牆壁上懸挂的全家福照片。
在照片中,他與加瑠羅并肩而立,居于畫面中央,臉上流露出淺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