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飛鳥家。
緊閉的大門,高聳的圍牆,讓外人很難在街上窺探裏面的情況。
一些族人即使好奇,也隻能遠遠瞧上兩眼,暗自猜測一下房屋主人的住所有多麽豪華,很少有探頭探腦,扒着大門往裏看的.
那種行爲除了不禮貌外,又很容易讓人産生誤會。
“大長老如今這副摸樣,倒是讓我想到了自來也大人。”
“是啊,同樣的猥瑣。”
“當初自來也大人就喜歡扒着洗澡堂大門,偷窺裏面正在洗澡的大姑娘。”
“飛鳥上忍家開澡堂了?我怎麽不知道?”
話音剛落,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滞。
圍觀的族人齊刷刷轉過頭,用看白癡的眼神望向剛才說話之人。
“不開澡堂,大長老扒着門縫看什麽?”察覺到族人們異樣的眼神,這人撓了撓腦袋,視線随之落在大長老的身上。
此時。
宇智波三郎正撅着屁股,用力拽着門上的把手,閉上一隻眼,全神貫注地窺視着院子内的情景。
“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宇智波三郎微微皺起眉頭,疑惑道,“是老夫耳朵又聾了?怎麽一點聲音都沒聽見?
明明剛才還聽到院子裏有說話。”
說完,他又摳了摳耳朵,再次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發現裏面真的很安靜,就像沒人在家一樣。
“奇怪!”
大長老輕聲嘀咕了一句,随後緩緩站起身,輕輕捶打着酸痛的腰肢。
不久前,他前往千手族地爲富嶽說媒,卻意外從初代目火影那裏得知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玖辛奈和飛鳥在執行任務期間好像發生點什麽,兩人之間的關系可能并不像外人想象的那麽純粹。
作爲宇智波一族大長老,他自然明白千手柱間話中的意思。
然而,在面臨爲已心生好感的男女與尚未産生情感的男女牽線搭橋的選擇時,宇智波三郎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宇智波.
不管什麽時候,什麽年紀,都喜歡挑戰困難。
“老夫活了80多歲了。”他撫摸着臉上被綱手打出來的淤青,腰闆微微一挺,聲音中帶着幾分惆怅,“啃個硬骨頭,牙崩飛了好幾顆。”
言罷,他再次瞥了眼那寂靜的院子,有些落寞的向自家走去。
此時。
客廳裏彌漫着一種微妙的氛圍。
玖辛奈與美琴并肩而坐,飛鳥則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她們的對面。
三人互相看來看去,随後移開視線,各自望向别處,誰也沒有勇氣率先打破這份沉默。
“嘶~”
察覺到空氣中的氣氛好像越來越凝重,守鶴下意識吸了口涼氣後,連忙踮起腳尖,蹑手蹑腳的向門口移去。
雖然男女之間的事情它不太懂,但是有一點它還是明白的。
不是什麽熱鬧都能看的!!
下一秒。
客廳中的沉默忽然被一道尖銳的嗓音打破,“喂喂,别抓着我,我剛才想起來還有點事,正準備出去解決一下。”
守鶴在空中胡亂撲騰幾下,接着身體驟然一僵,就發現此時三人的目光已經齊刷刷看了過來。
“那個.”它掙紮兩下後,發現無法掙脫禁锢住自己的大手,垂頭喪氣道,“其實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你們聊,我去旁邊睡覺。”
說完,客廳裏依舊靜悄悄的,沒有絲毫回應。
三人的目光猶如黏在了茶釜上,一動不動,凝重的氛圍壓得守鶴有點喘不過氣來。
“冷暴力,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冷暴力!!”守鶴忍了半天後,直接怒了,對着那三個沉默不說話的身影,憤怒地咆哮道。
它剛才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如同石沉大海,無人回應,這不就是最純粹的冷暴力嗎?
冷暴力似的的沉默,連尾獸都受不了。
随後,憤怒的守鶴擡手指向沙發上的兩人,尖銳的聲音夾雜着明顯的煩躁與不屑,“大爺活了千年,什麽場面沒見過?
初代目火影的父親千手佛間,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他當年生了8個孩子,其中2個剛出生就死了,還有2個沒活到3歲,另外2個剛上戰場,也被宇智波打死了,最後活到成年的隻有2個孩子。
這8個孩子,可能是一個老婆生的嗎??”
見三人的注意力徹底被自己吸引過來,守鶴不由深吸口氣。
随後,它快速調出腦海中的記憶,扭頭看向原來千手族地的方向,眯着眼睛道,“要是大爺沒記錯的話,千手佛間出門挺有面子的,他好像是有三個老婆,住同一間房子的那種。
偶爾四個人還能玩一玩小遊戲。”
第一次聽到這種勁爆的八卦,飛鳥瞬間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千手族地。
沒想到當年千手一族族長玩的這麽花,居然娶了三個。
“其實宇智波也沒好哪去。”
這時,就見守鶴伸出五根手指,平靜道,“宇智波一族當時的族長好像是叫宇智波田島,他當時爲了那該死的勝負欲,爲了讓宇智波繁榮昌盛,娶了五個。”
“五個?”
宇智波飛鳥不由擡頭望向天花闆,眼中滿是對自家前前前前族長的欽佩。
怪不得英年早逝,比千手族長要早死幾年。
原來根源在這裏。
“你是不是想歪了?”美琴忽然感覺話題的方向有些奇怪,不禁皺起眉頭。
聞言,守鶴那雙星星般的眼睛迅速轉動了幾圈,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的月亮,同時腦海中也漸漸浮現出一個老者的身影。
【不管你們身在何處,你們終究是一體的。】
【遲早有一天,你們還會合而爲一。】
【你們将有不同的名字和外形,并且不同于在我體内時,你們将會被正确地引導,明白何謂真正的力量。】
“現在合爲一體的機會好像來了”想到它在砂隐村做的事情,守鶴心中暗道,“那麽正确的引導是不是也要來了?”
對于“合爲一體”這件事,守鶴以前是很排斥的。
但自從它被一股偉力,将身體和思想分開後,就不怎麽排斥這件事了。
即便合而爲一,它的意識依舊獨立存在,并且還和現在一樣自由,這有什麽好擔心的。
至于正确的引導.
“老頭也沒說引導我的是幾個人,光短短兩年,我就找到三個。排除掉一個死人千手柱間.”守鶴的目光在飛鳥和美琴二人之間來回移動,最終緩緩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