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格裏格愣,裏格裏格愣”
角都哼唱着泷隐村獨有的歌曲,步伐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
不久之後,他便抵達了一家位于雨之國的地下換金所的分所。
輕車熟路的推開大門走進去,角都聞到彌漫在空氣中的腳臭、汗臭、煙味、劣質香水以及隐約的血腥味後,又關上大門退了出來。
“有些不習慣!!”他擦掉辣出來的眼淚,再次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這個換金所的分店面積并不大,甚至某種程度上,它更像是街邊餐館改造而成的。
店内僅簡單擺放了幾張桌子,七八個人圍着桌子坐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摳腳,牆壁上醒目地張貼着最新的懸賞通告。
換金所的老闆則坐在櫃台後,百無聊賴地擦拭着手中的杯子。
要不是坐在這裏的客人不像是一般餐館的食客,任誰也無法想象,忍界的換金所就是這副模樣。
“角都大人?”一名經常混迹于換金所的中年人認出角都,他隔空舉起手裏的杯子,大喊道,“角都大人好久不見,要不要來喝一杯?”
角都轉過身,緊緊盯着中年男人熱情的表情,眼神微微一凝,内心迅速檢索着關于此人的基本資料。
他的大腦就是通緝名單大全,凡是上過懸賞令的人,就沒有一個是角都認不出來的。
“尤馬,流浪忍者,下忍。”
“雲隐村懸賞5萬兩,活的。”
“懸賞原因:偷竊雷之國某個村子的小麥。”
等将這人的信息從記憶中翻閱出來後,角都面無表情地向他點了點頭,簡潔地回應了一句,“下次一定!”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走向櫃台,朝櫃台老闆要了一杯白開水後,便拿起一沓通緝令安靜的閱讀起來。
原本嘈雜的換金所,在角都靜坐在那裏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衆人小心翼翼地端起酒杯,就連喝酒也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甚至還有些人默默低下頭,恨不得将腦袋埋進桌子裏,生怕成爲對方的目标。
對于這些常在換金所出入的人來說,角都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這位不僅是傳說中的忍者,本身更是一個極端信奉“金錢至上”的人。
據說,他常常會沒有任何理由的,便對陌生人痛下殺手,殘忍的挖掉對方心髒。
“喂喂,你們都低着頭做什麽?”剛才和角都搭話的中年男人端起酒杯,有些錯愕的看着換金所内衆人的表現。
“你和角都大人熟悉,我們和角都大人可不熟,萬一被盯上.”這時,另一個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暗中觀察着角都的背影,冷汗瞬間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我和角都大人也不熟啊!”中年男人聳聳肩,語氣頗爲随意道,“角都大人對于我們這些垃圾,還是很親和的。
以前角都大人不小心踩了我的鞋子,都會停下腳步,很認真道歉的.”
話音剛落,周圍人身軀一震,紛紛看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角都?道歉?”
這兩個詞彙單獨拎出來,他們自然是再熟悉不過。
但此刻它們被組合在一起,卻讓突然讓人有些陌生。
太特麽小衆了吧??
衆人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荒謬感,看向中年男人的目光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憐憫,仿佛已經預料到對方接下來的命運。
一分鍾後。
他們的視線再次在角都與中年男人之間來回移動。
隻見角都此刻仍舊坐在那裏,認真地翻閱着手中的通緝令,神情專注;而中年男人則若無其事地喝着酒,非常的淡定。
“卧槽!”
衆人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幕。
原來
在角都眼裏,他們就是群垃圾!!
“怕什麽!”就在他們震驚之際,剛剛那個中年男人再次開口道,“我連下忍都不是,角都大人和咱這種吵兩句都嫌費口水,打一頓都嫌費力氣。”
“但但也不應該道歉啊!”一個大漢下意識吞咽口唾沫,喃喃自語道,“直接殺了,不是擡擡手的事情嗎?而且外界都在傳,角都大人非常好戰,并且喜歡殺人,尤其是陌生人。”
“你說錯了。”
角都這時候忽然轉過身,目光掠過室内這群人,很認真的解釋道,“我之所以被懸賞通緝,是因爲賭上性命執行任務,卻被遭到村子不公的對待,最後叛逃出村。
我之所以接取懸賞令,是因爲要打工賺旅費,順便攢些錢;我之所以名聲不好,是因爲那些被我殺掉的忍者,他們背後的忍村往往會故意渲染我的威脅。”
“至于道歉.”
說到這裏,他停頓一下,目光再次掃過這些人,随即落在面前的通緝令名單上,淡淡道,“路上的行人被我踩了一腳,最後還要因爲我不想道歉被殺。
這命運光是想一下,就挺不公的,不是嗎?”
聞言,周圍人臉頰齊齊抽了一下,同時想到那些被殺的忍者。
雖然不知道那些忍者有沒有被踩上一腳,但确實都死的莫名其妙的,有的忍者甚至走着走着路,就被殺了。
下一秒。
衆人忽然愣了一下,他們仔細回憶角都事迹,發現這家夥好像真的隻對強者出手,沒聽說過對方濫殺無辜的事件。
當然如果濫殺忍者不算濫殺無辜的話
砰!!
換金所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
衆人扭頭望去,就見大門口處,站着一位高大的男子,他那與鲨魚相像的面孔、膚色以及尖銳的牙齒,看的人瞬間寒毛豎了起來。
“霧隐村??”
在見到對方相貌的那一刻,這些賞金獵人瞬間猜到了這家夥的來曆。
整個忍界
能有這麽奇葩長相的,隻有霧隐村那一家。
正專注翻閱通緝令的角都,動作忽然一頓。
他感知着背後傳遞來的巨大查克拉,聞着空氣中突然多出來的海腥味,眼眸不禁微微眯起,随即背對着那突然到來的家夥,緩緩說道。
“霧隐村的忍者,跟了我一路,終于忍不住現身了嗎?”
“一直沒想好要不要見角都先生!”幹柿鬼鲛微微裂開嘴角,邁步來到櫃台前,朝老闆要了杯同樣的白開水後,一臉淡定的坐在角都旁邊。
“現在想好了?”角都轉頭看去,内心快速檢索着關于此人的基本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