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特麽完美受害者??”
飛鳥看着鏡子裏的身影,目光死死盯着臉上的黑色鞋印,咬着牙說道,“偷窺就算了,居然還把這件事當受害者的面說出來。
說出來也就算了,居然不道歉,甚至不認爲自己偷窺有錯,還毆打受害者。”
“宇智波美琴偷窺你,你偷窺她,這不就扯平了?”肥肥擡起頭,舔了舔胡須上的魚湯,一臉壞笑道,“今天晚上就去。”
飛鳥搖搖頭,用濕巾快速抹掉臉上的鞋印,“我什麽時候變成偷窺别人的變态了?當年自來也拉着我去澡堂的時候,都被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也對!”橘貓頗爲認可的點點頭。
随後,它将吃完的魚罐頭放到一邊,然後直接倒在桌子上,一邊拍着圓滾滾的肚子,一邊感慨道,“以前沒聽說宇智波美琴有偷窺的癖好啊!這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嘶~”
聽到這個問題,飛鳥瞬間吸了口涼氣。
對啊!!
那家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難道是族會上第一次提出“離婚”建議的時候??
飛鳥單手揉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其實倒是能說得通了,她在聽到我提出“離婚”建議,大概率是想趁半夜打我一頓。
隻是等宇智波美琴走到這裏後,突然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動手。”
“後來,我每在族會上提出一次離婚,宇智波美琴就想半夜偷襲我,但始終沒有下定決心,這才從偷襲變成了偷窺.”
聞言,肥肥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副畫面。
半夜三更,夜深人靜,宇智波美琴想到白天族會上發生的事情,越想越氣,越氣越想,索性直接穿上一襲黑色衣服,悄悄摸到飛鳥家。
她站在窗戶外面,糾結着要不要進去打飛鳥一頓,但顧及到事後可能産生的影響,所以有些猶豫。
就在這種時候。
飛鳥突然關閉電燈,拿出手電,躲在被窩,欣賞起了剛買的成人雜志。
“.”
肥肥沉默一下後,随即站起身,跳到卧室的窗台上。
它探頭往外看去,就發現窗戶旁,确實有一塊凸起的地方,至少可以站下兩個人,而且這裏還是視線死角,在卧室根本看不到這裏。
“飛鳥,接下來怎麽辦?”它回過頭,望向還在照鏡子的飛鳥,詢問道。
“涼拌!”飛鳥擦掉臉上最後一處鞋印,咬牙道,“那家夥再敢來偷窺,我直接打開窗戶請她進來,讓她在屋裏看個夠。”
“哦豁!”
肥肥瞬間瞪大眼睛,圓潤的臉頰上多了一抹人性化的純真。
它再次将頭探到窗戶外面,望着隔壁那座寂靜的小院,大腦開始急速轉動起來,“因爲各村尾獸丢失的緣故,玖辛奈擔心鳴人的安危,又搬走了。”
“趁着現在玖辛奈短時間内搬不回來,到底怎麽樣,才能讓宇智波美琴再過來一次??”
兩天後。
等飛鳥已經修養好後,那枚沉寂許久的戒指,終于散發一絲絲熱量。
他随即往裏面注入查克拉,眼前景象頓時如走馬燈一樣,快速變換起來。
等眼前的景象固定後,他掃視着這熟悉的洞穴,飛鳥連忙擡起頭,望向葉倉曾經站立的位置。
從情報上來看,這次葉倉抓捕六尾,鬧得動靜非常大,幾乎驚動了整個霧隐村。
“呼!”
在看到對方已經提前一步抵達這裏後,飛鳥頓時松了口氣,“人還活着,沒有缺胳膊少腿,臉上看起來也異常紅潤.”
仔細觀察一會兒,發現對方的氣色隐隐比自己還好,飛鳥露出燦爛的笑容,輕松道,“這次抓捕六尾,沒遇到什麽危險吧?!”
“沒事!”葉倉搖搖頭,心情舒暢道,“有精準的情報支持,再加上霧隐村高層慢一拍的反應,抓捕六尾人柱力倒是有驚無險。”
“嗯?”
正在走神的鬼鲛,在聽到六尾居然也被抓後,那雙酷似鲨魚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心中驚駭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前兩天村子不是一切都好嗎?
當時村子那些人都在幹什麽?”
要是沒記錯的話,西瓜山河豚鬼曾提起過,村子已經将六尾保護起來了。
可爲什麽他剛剛帶着岩隐村的尾獸回來,就聽到這種事情??
想到這,鬼鲛臉上忽然多了幾分陰霾。
接着,他目光掃向在場衆人,在看到那尊巨大的怪物後,不由多看了幾眼。
根據首領的介紹,他們接下來要将尾獸封印在這尊怪物體内
“這就是各村尾獸丢失的真相嗎?”
“雖然還不清楚他們這麽做的目的,但這無疑是重要的情報,同時也能讓村子知曉尾獸的去向,以及幕後兇手的身份。”
雖然想是這樣想的,但鬼鲛此時依然有着濃濃的顧慮。
到現在爲止,他一直有個地方沒想明白。
“曉組織這些人,好像從他加入組織的那一刻,便對他抱有極高的信任”
目光掃過在場衆人,鬼鲛暗中瞥向最右邊的那名青年,也就是曉組織的首領,心中疑惑道,“這個組織的人,連同他們的首領都這麽單純?一點都不懷疑我的嗎?這S級叛忍,也沒腦子?”
按常理說,抓捕尾獸這種機密的事情,根本不應該告訴一個新加入的成員,而S級叛忍——角都,他不僅将事情說了出來,甚至還讓鬼鲛親自參與尾獸抓捕行動。
在抓捕成功後,這些人也根本沒有避諱抓捕尾獸的目的,曉組織“首領”更是親自帶他來到這座位于雨忍村的秘密山洞。
“太快了,就好像這些秘密,是有人拉着我去發現一樣。”想到短短幾天,他就将上司安排的所有卧底任務完成,原本該欣喜的鬼鲛,此時心中忽然湧起幾分不安。
成爲忍者這麽久,他卧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從沒有哪一次,能在短短幾天之内,就将任務完成的。
除了趕路、戰鬥、就是敵人主動将秘密甩到臉上,生怕他發現不了一樣。
雖然鬼鲛能感覺出這裏面有很大問題,但關鍵這些秘密确實是真的,這就讓他搞不懂了。
“呦,來新人了?”發現隔壁原本的空位上,突然多了一道身穿祥雲袍的高大身影,飛鳥微微挑眉,好奇道,“這人是誰??”
察覺到隔壁那道彩色虛影朝這裏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