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怒闖女生宿舍,尋仇陸可言
這十天。
附屬醫院裏的醫生們,覺得醫院有些奇怪。
好像,菩薩顯靈了似的。
執醫生涯,就從沒這麽輕松過。
例如:
一些病患送來醫院時。
明明一眼瞅過去,随時都可能嗝屁的樣子。
結果。
醫生們嚴陣以待,上前一檢查。
咦?
臉色怎麽就紅潤了呢?
明明剛才。
還不是鐵青,就是蒼白的啊。
咦?
那巴掌大的傷口,咋突然止血了呢?
明明一分鍾前。
還往外飙血,飙一米多高呢。
我去!
怎麽好像,并不嚴重呢?
怎麽好像,随便開點消炎藥,就可以出院了?
我去,鬧鬼了?
重症,莫名其妙就變成輕症。
甚至一些癌症晚期的病患。
體内的腫瘤也莫名其妙,無了。
還有那些輕症的,小感冒之類的患者。
還沒輪到叫号呢。
咳嗽就停止了,鼻塞也消失了。
一開始。
醫生們還以爲這些輕症病患,屬于矯情的那種,很惜命呢。
一點不對勁,都要來醫院檢查。
可随着血常規等的檢查結果,陸續出來,其中健康的占比,越來越高後。
所有醫生,都茫然了。
這…醫院還如何創收?
陳軒處理好,院長和那四位醫生的記憶後。
出院。
和鄭勇肩并肩,朝學校走去。
其實在十天前。
陳軒打通神秘人的電話後,就随時可以出院了。
之所以等到今天。
是他發現醫治病患,有助于他了解人體構造,有助于提高他自身的體質。
所以就一直待在醫院裏,治病修煉。
待到今天,醫治病患再無一絲收獲,體質随時可以達到人類極限時,再出院。
醫院離學校很近。
走路中。
“姜金讓我跟你說一聲,他今天有要事,沒辦法來接你,說晚上再請你吃飯。”
鄭勇說着。
下意識後退一步,不和陳軒齊肩走。
他這麽做,不是出于敬重陳軒,讓陳軒先行。
他和陳軒的關系,也不用這麽客套。
之所以這樣。
是因爲陳軒太高了。
他和陳軒并排走,有些壓力。
不由吐槽:長那麽高幹雞毛,嗎的我188站你身旁,跟個侏儒一樣。
陳軒斜了鄭勇一眼。
這十天的醫治病患,精神力頻繁的使用。
他的精神值。
雖然還是1.95,沒有一絲增加。
但感知能力,卻提升了一大截。
所以此刻,即便沒有催眠鄭勇,也隐隐感知到了鄭勇心中所想。
他的感知能力,隐隐朝着“他心通”的方向邁進。
“姜金在忙什麽?”
“那小子現在可得瑟了,昨天開學第一天,就單槍匹馬,踢館了跆拳道社。”
陳軒:“.”
“不止如此呢,今天他還約戰武道社社長,那可是一位自小練形意拳的高手,聽說還是全國武術大賽的冠軍。”
陳軒:“……”
“還整現場直播,學校可鬧瘋了,好多人去觀看呢。”
陳軒:“.”
“你也無語是吧。”
鄭勇注意到陳軒的眼神,跟着無語。
“哎,當初就應該别教他武功的,他這個人就愛得瑟。”
“這下好了,全校都在議論他,疑惑他的武功,爲什麽突然那麽厲害。”
“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和我會武功的事,也會鬧得全校皆知。”
陳軒卻淡然一笑,“無所謂,被人知道就知道。”
“那怎麽行!”
鄭勇炸毛,跑到陳軒身前,咬牙低聲道:“那可是神功啊,鬧得人盡皆知的話,肯定麻煩不斷。”
暴露的隻是武功。
又不是我的屬性面闆。
陳軒心裏,其實對此毫不在意。
不過見鄭勇這麽在乎,想想也覺得四極功的事,還是少一些人知道比較好。
畢竟四極功的存在,對普通人而言也确實玄幻。
震撼,不比屬性面闆低多少。
就轉念寬慰,“沒關系,即便世人發現我們的武功特殊,我也可以抛出一門四極功的閹割版本,來堵世人的嘴。”
“閹割版?”鄭勇眨眼。
“不錯,以我現在對武學的認知,想要做到這些輕而易舉的。”
“我有信心,即便是閹割削弱版的四極功,在提升身體素質方面的功效,也遠勝當今其他任何武功。”
“那就好。”
鄭勇聞言,馬上就松了口氣。
親身體驗過四極功的他,深刻知道四極功的恐怖。
僅僅十幾天的功夫。
身體素質方面就不談了。
單單他的身高,就從183長到了188。
誠然。
這和他才19歲,屬于青春期末期,骨骼線還沒有完全閉合有關。
但這樣誇張的長高幅度。
還是讓同寝室的江遙和馮東東,震驚又羨慕。
尤其五官方面。
明明還是那樣的五官。
但比例,似乎微整形過般。
由平凡的路人臉。
進化到了,久看竟有一絲吳彥祖的檔次。
那暗黃的膚色,也變得白皙粉嫩。
顔值方面,上升了豈止好幾個檔次。
毫不誇張的說。
現在的他,隻要往人多的地方一站。
就會有女人,主動來搭讪。
自然的,自私心會作祟。
不願太多人,也練這門武功。
别看姜金現在這麽張揚,但别人要是提及他的武功,他的嘴也是很嚴的。
陳軒注意到鄭勇釋然的表情,不由一笑。
忽然。
他想到了幾天前的書評。
一個ID是【書友20221105134920691】的老熟人,說林湘湘發現了他的筆名。
就詢問鄭勇,“那個林湘湘,你知道多少?”
“林湘湘?哪個林湘湘?”鄭勇疑惑。
“就是軍訓時站我前面,經常被我踩掉鞋後跟,臉上化濃妝的那個女生。”
鄭勇皺眉一想,馬上恍然,“你說的是唐墨夕身邊,那個滿臉紅斑的女生吧?”
“對,就是她,她臉上的紅斑還沒有好嗎?”
“我昨天遠遠瞧過一眼,好像更嚴重了,不過你問她做什麽?”
“沒什麽,我随口問問。”
陳軒沒有解釋。
筆名的事,他不想鄭勇知道。
雖然他相信,鄭勇即便知道他是挂比,也會幫他隐瞞。
但這事。
他還是覺得能多瞞一會,是一會兒
這十天。
他自嗨小說寫得,也有6萬多字了。
越寫。
他就越意識到,自嗨小說對他的重要性。
在有了催眠能力後。
要是沒有小說,發洩他内心的邪念。
他這幾天,說不定會忍不住,侵犯很多女人的清白。
尤其聶柔。
幾天前,還時不時在他跟前轉悠。
他的催眠能力,那可是随手就能控制,她人的意識和身體啊。
而且,還不會留下任何罪證。
别人就算發現,還會以爲那些女人都是自願的。
陳軒又身處,精力最旺盛的年紀。
身體又在四極功的催發下,欲望遠超常人。
要是沒有自嗨小說的話。
以他的自制力,根本難以堅持到現在。
俠以武犯禁。
說的就是,他此刻内心的陰暗面。
“林湘湘這個女生,怎麽說呢,雖然我沒有過多關注,但偶爾一瞥的感覺,覺得還是挺不錯的。”
鄭勇奇怪地看了一眼陳軒。
一邊回想,一邊應答。
“顔值的話,要是沒有那紅斑,應該也算一個小美女。”
“性格方面,挺善良的,乖巧又文靜。”
“家境好像不太好,衣服褲子洗得有些發白。”
“不過對你來說,女生家境方面如何,對你也不重要。”
陳軒皺眉,怎麽越聽越不對勁。
“以你現在的能力,想要錢輕而易舉。”
“總而言之,你要追她的話,她确實是個不錯的女朋友的人選。”
陳軒:“.”
“不過唐墨夕怎麽辦,你放棄她了?”
陳軒忍不住了,“我什麽時候說,要追那個林湘湘了?”
鄭勇卻揶揄反問,“那你不問唐墨夕,問她做什麽?”
陳軒:“.”
這事解釋不清,陳軒就轉移話題。
“那個陸可言呢,有沒有出什麽幺蛾子?”
提到陸可言。
鄭勇的臉色馬上就鄭重了起來,“之前你讓我删除陸可言的微訊,我還以爲她會來質問我爲什麽删她。”
“可結果,她提也沒提這事。”
“甚至學校裏,我們幾次偶遇,她也是笑嘻嘻照常打招呼,沒有動怒,沒有擺臉色。”
“就仿佛我沒有删過她一樣。”
“你說的對,她絕對有問題。”
陳軒不由颔首,然後疑惑,“就這.沒了?”
“不止,我發現江遙最近,和她走得有些近。”鄭勇面色沉重。
“江遙?”
陳軒愣了愣,然後跟着皺眉。
他忽然想起十天前的書評,确實有讀者提過,江遙和陸可言也有聯系。
就在這時。
“提起江遙,那什麽.”
鄭勇突然支吾了起來,“陳軒,要不要也教下,江遙和馮東東兩人武功?”
似乎怕陳軒誤會,他又補充了一句。
“我說的是真正的四極功,不是閹割版的。”
“恩?爲什麽?”
陳軒不由疑惑。
明明剛才。
鄭勇還說,不要外傳武功的啊。
怎麽現在,又改口說教江遙和馮東東武功了?
“我覺得,他們倆挺不錯的,可以深交。”
陳軒停下腳步,認真地看着鄭勇。
“我是無所謂的,不過你想清楚哦,那可是四極功,你真的願意,多讓兩個人練?”
鄭勇馬上糾結了起來,五官幾乎皺到了一起。
猶豫了好久。
才吞吞吐吐道,“那那還是等過些日子,再觀察下他們的人品吧。”
“你爲什麽覺得他們不錯,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麽事嗎?”
陳軒奇怪發問。
江遙和馮東東,雖然還可以。
但在他心裏,也就普通舍友關系。
親近,确實比其他同學親近些。
但要說多親近,那還真不怎麽親近。
如果是普通武功,甚至三極功,那教也就教了。
但四極功。
陳軒是不介意擴散,這沒錯。
可也不能,白白擴散啊。
至少也需要,拿一些能讓他心動的,或者有價值的東西,來交換。
“其實也沒什麽,就你去幼兒園救孩子那天,我和那個體校的張羽起沖突,江遙和馮東東兩人二話不說,就幫我打架了。”
鄭勇說的随意。
但陳軒還是感知到,鄭勇心裏對這件事有些感動。
不由感慨,鄭勇這個人太感性了。
不過轉念一想。
這也說明鄭勇這個人,挺不錯的,夠義氣。
想了想。
就将選擇權交給鄭勇。
“那你自己想好啊,你想教,我就教。”
鄭勇臉上顯然有了一絲意動,不過還是忍住了,“再看看吧,不行就教他們閹割版的。”
陳軒搖頭笑笑,和鄭勇邁進校門。
果然如鄭勇說的,姜金掀起了很大的熱度。
一路經過,已經被推平的女生宿舍廢墟,教學樓等。
路上,就沒碰到幾個人。
幾乎所有沒有課的,都去武道社湊熱鬧了。
隔着老遠。
陳軒都能聽到武道社所在的方向,宣聲沸頂。
而且,從歡呼聲聽起來。
姜金顯然占據了上風。
“要不要過去看看?”
陳軒搖頭,“不必了,沒意思。”
“我也覺得沒意思,那我們直接回宿舍,練功?”
“嗯,回宿舍。”
陳軒說着,突然注意到告示牌上貼的告示,“咦?明天就校運會了?不是說9月15嗎,今天才5号吧?”
“這不水患造成的嗎,新的教材課本,教學設備什麽的,學校還沒采購妥當呢。”
“不止我們學校,旁邊的體校和外國語大學,也差不多。”
“然後大學城的領導們一尋思,就将校運會提前了,說熱鬧熱鬧,去去晦氣。”
“甚至還将本來的三校聯合運動會,擴大到了全市大學生運動會。”
鄭勇解釋到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嗎的,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們學校可憋屈了。”
陳軒詫異轉頭,“怎麽說?”
“就是體校那個張羽起頭的,這幾天大學城論壇上,所有學校竟然聯合起來,說要在運動會上,零封我們醫科大學。”
“這麽無聊嗎,理由呢?”
陳軒很是不解。
和體校的沖突,他也略有了解。
無非是上次,他不在場的那場群架。
可其他大學也起哄?
這沒理由啊,大學生都這麽閑的嗎?
鄭勇卻白了陳軒一眼,“還不是因爲你的唐墨夕。”
“啥,怎麽又有唐墨夕的事?”
陳軒懵逼眨眼,不由想起唐墨夕。
已經好幾天沒找他了。
唐墨夕頻繁找他,他覺得煩。
甚至有時候視而不見,微訊都懶得回。
可冷不丁消失幾天,他卻又發賤,莫名覺得不自在。
“本來張羽也沒那麽大能量,能煽動體校針對我們學校,已經是極限了。”
“一開始,其他學校隻是好奇吃瓜。”
“結果唐墨夕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放地圖炮,說整個海威市的大學生們,除了我們醫科大學,其他學校女的都醜逼,男的都是弱雞。”
“然後嘛,你就懂了。”
鄭勇說完。
又忍不住對陳軒勸說道,“我真心覺得,你不妨考慮一下你剛才提到的那個林湘湘。”
“哎,唐墨夕這個女人是漂亮不錯,但也太能招惹麻煩了。”
陳軒卻皺起了眉頭。
“不對,唐墨夕我了解,雖然有時候是跳脫了些,但不是傻子,她絕不會做這樣的事。”
“可是事實上等等,你是說,有人陷害她?”鄭勇反應過來。
陳軒的眼神瞬間陰沉。
他忽的瞥向一個方向,語氣冰寒。
“錯不了,一定是那個陸可言搞的鬼!”
“陸可言!”
鄭勇一驚,随後臉上露出恍然,“難道你又感知到了?”
陳軒搖頭。
他的感知,目前隻能感知到針對他的威脅。
還沒有牛逼到,能感知到他人,是否受到威脅的境界。
但.
“哼,除了她,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了。”
“如果你之前說的,她要對付你,是真的話。”
鄭勇陷入沉思,然後點頭。
“那很有可能就是她在搞鬼。”
“我和姜金突然删了她,肯定讓她意識到了不對勁,而無法通過我和姜金算計你後,她将矛頭轉向了唐墨夕,這很有可能。”
說到這,鄭勇不由疑惑,“可是她爲什麽,要死磕你?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麽仇怨嗎?”
陳軒就解釋了一遍。
說他先感知到了陸可言的威脅,就故意言語欺負她,試探她。
結果差點被她反殺,落個千女所指的下場。
然後他就威脅陸可言的生命。
等等
鄭勇無語,這仇來得簡直莫名其妙。
就針對其中關鍵,“且不談你一開始的感知準不準,我想問的是,那個陸可言在一開始,爲什麽莫名其妙就要威脅你?”
陳軒也納悶啊,“我特麽也不清楚,這個女人可能腦子就有病。”
“總歸有原因的吧。”
鄭勇就撓撓頭,忽然的腦洞大開,“诶,你說陸可言會不會是蕾絲,她喜歡唐墨夕?”
“然後吃你醋?想拆散你和唐墨夕?”
“你不寫小說,真是.咦,媽的,你說的似乎也有幾分道理。”
陳軒這一刻。
心情莫名有了幾分緊張。
他馬上詢問鄭勇,“夕夕呢我是說唐墨夕,她這幾天在幹嘛?”
鄭勇被陳軒一提醒。
瞬間愣在了那裏。
眼睛眨啊眨的,突然大叫一聲,“我去,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這幾天還真沒有看到過唐墨夕。”
瞬間。
兩人意識到了不對勁。
以唐墨夕的作風,怎麽可能幾天都見不到人影。
尤其陳軒,又想到唐墨夕好幾天沒找他。
内心就慌亂了。
他掏出手機。
撥出号碼,卻提示關機。
又微訊彈語音,卻又無人接聽。
鄭勇在旁看着。
這樣緊張的陳軒,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就忍不住寬慰,“你别瞎想,法治社會,她一個大活人,還能出什麽事?”
陳軒将手機往兜裏一塞,“你說的對,瞎想毫無意義。”
鄭勇正要欣慰露笑,卻看到陳軒突然大步朝一個方向走去,就下意識跟上腳步。
“咦,你來女生宿舍做什麽?”
鄭勇看到,陳軒來到女生宿舍新樓前,不禁詢問。
結果
“诶诶,陳軒你怎麽直接進去了?”
“诶,你們是誰,女生宿舍,男生不許進!”宿管阿姨叫道。
“陳軒,你你你.”
鄭勇看到陳軒無視宿管阿姨,心裏就慌了。
然而下一刻。
他震驚地看到
陳軒的腳步,沒有一刻停頓。
宿管阿姨卻突然愣在了那裏,無聲讓開道路。
接下來。
所有碰到的女生。
看到他們先是一驚,然後也莫名其妙的和宿管阿姨一樣.
眼神瞬間呆滞,讓開了道路。
鄭勇震驚地跟着陳軒,直達五樓。
又震驚地看到陳軒,一腳踢開一道宿舍門。
宿舍門裏面。
看小說的林湘湘,吓得手機也掉落了。
陸可言本來開心的笑容,瞬間僵硬。
眼神,逐漸恐懼
“你你你你怎麽進來的?”
“陸同學,别來無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