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算下來西陝省省軍區可着實不虧啊。
目前正是用人之際,而溫文彬又是個刺頭,除了自己全軍上下誰也不服。
而且從姜首長的言語中就能看出他對此事非常堅持。
餘志也不能因此而駁了他的面子,以後還是要相互往來的。
“好,姜首長!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但你這邊的人手可别忘了派過來幫忙。
等溫文彬回來之後我立刻辦理調動手續!
讓他第一時間去你們昆侖警備團報導!”餘志爽快地答應道。
從餘志的回答中,姜首長立刻應允了。
同時,出于解決問題的初衷,他推薦788勘探隊前去調查真相。
他認爲骊山的災變太過突兀,伴有大墓,說不定788勘探隊能發現什麽線索。
然而,餘志對此并不以爲然,表示目前隻有中部戰區參與了全軍抗災,調入其他戰區的部隊前來協查需要繁瑣的報告和審批。
說白了,他覺得788勘探隊沒什麽特别的,中部戰區又不是沒人,何必大老遠從QH省軍區調兵來調查?
這隻是自然災害,原因不難找,需要深入調查嗎?
姜首長沒有在這件事上深究,畢竟他打電話的目的是爲了把溫文彬拉過來。
爲此,他甚至願意調度一個隊伍進行交換。
姜首長并不心疼,因爲788勘探隊現在是QH省軍區的重中之重。
雖然他不太明白趙啓爲何看中溫文彬,但從之前的事情可以判斷出,這其中一定有深意。
很快,姜首長向昆侖警備區發去了電報告知此事,同時也告訴了黃剛。
黃剛聽後也面露擔憂之色,因爲照餘志所說,骊山的處境不容樂觀。
與此同時,趙啓第一時間收到了姜首長的電報。
得知溫文彬的調度事宜解決後,他也松了一口氣。
從見到溫文彬的那一眼起,趙啓就已經決定要他了。
目前的788勘探隊什麽都不缺,唯獨缺了一絲軍氣和軍魂。
雖然韓風也是當兵的,但他癡迷于風水秘術,平日裏也一直有所研究,所以他的兵當得并不純粹。
而溫文彬則不一樣,他是實打實的一名老兵,從電報中發來的記錄資料來看,他的性格并沒有太大的改變:忠誠、穩重、鐵血、無畏!
堂堂正正、出類拔萃的戰士!
挖人成功,趙啓的心情大好。
不過在這份電報中,姜首長隻提及了關于溫文彬的事情,并沒有告知趙啓骊山受災等問題。
畢竟這些事情目前還不該由西部戰區考慮,所以姜首長雖然有些擔憂,但也并未決定有任何動作。
與此同時,從省軍區回來後,788勘探隊全員度過了一段最輕松的日子。
大家都不用訓練,而且因爲剛剛去省軍區參加了表彰大會,每個人都得到了一枚三等功勳章,這讓警備區的士兵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眼神。
在陽光下,朱慶陽坐在小馬紮上,抓着一把瓜子曬着太陽,看起來非常悠閑。
幾名士兵恰好路過,看到朱慶陽後紛紛激動地走過來。
“這位……”其中一名士兵想要開口,但在看到朱慶陽肩上的軍銜後立刻轉了畫風,“士官同志,您戴的是三等功的勳章嗎?”
聞聽此言,朱慶陽頓時驕傲地點了點頭:“沒錯,怎麽樣,你們都沒得過?”
士兵們紛紛搖頭,這羨慕的眼神讓朱慶陽非常受用。“
士官同志,你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連連升銜,并且還獲得三等功勳章的呢?”這才是這幾名士兵最好奇的問題。
畢竟他們來這裏的時間都比朱慶陽要長,但朱慶陽就好像開了挂似的,短短時間内就成爲了中士,并且還獲得了軍功章。
而且這可是省部軍區授予的,貨真價實。
雖然不知道他們立了什麽功,但有省部軍區撐腰力證,也沒人會去懷疑其水分。
對此,朱慶陽故作高深地笑了起來:“想知道啊,以後跟我混,我教你們!”
幾名士兵紛紛點頭,湊近了朱慶陽問這問那。
朱慶陽身上的江湖氣息在這一刻再次顯露了出來:“這沒有别人,都是自家兄弟。
也别叫什麽士官了,叫哥就行!”
“是是是,哥,你跟我們說說吧,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能升銜,還能拿到軍功章?”
朱慶陽得意洋洋地開始給他們講述自己的這番經曆。
“你們見過龍嗎?那麽老大,我二話不說上去就幹他……”
他添油加醋地給士兵們講述着先前的經曆,四周圍着的人也越來越多。
正當朱慶陽說得興起時,韓風突然出現,一把揪起他的耳朵,拽着他往屋裏走。
“哎哎哎……”
朱慶陽連連呼痛,同時不解地問道,“你拽我幹嘛?”
“這些事情你都往外說?真要惹出了什麽麻煩,你擔得起嗎?”
韓風沒好氣地回應道。
朱慶陽一臉無奈地歎了口氣:“不會,那都是咱們軍區的哥們兒!”
對于朱慶陽的态度,韓風着實有些無可奈何,他隻能快速地把朱慶陽帶離此地,避免他禍從口出,再惹出什麽麻煩來。
然而朱慶陽所說的事情卻在士兵們之間傳開了。
本來軍區的生活就是枯燥無聊的,好不容易有了這種新聞,傳播速度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對于這種事情,士兵們雖然也沒有完全相信,但對于他們如此迅速的晉升速度自然也是非常羨慕和好奇的。
因此隊員們很快便發現,他們所到之處四周的士兵們在眼神中紛紛充斥着羨慕的神情,尤其對于朱慶陽更有了幾分崇拜之意。
788勘探隊創造了昆侖山警備區的傳奇,所有的士兵們對于這支隊伍格外的關注,也在找各種的機會與這支隊伍的每一位隊員親近。
最讓韓風起仍感到頭疼的是朱慶陽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一個看不住,朱慶陽便跑到外面跟士兵們吹噓起來,以至于韓風幾人紛紛向趙啓反映,但對此趙啓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年輕人精力有限,難以有太多沉澱。
說到朱慶陽,其實那也不算什麽大事。
在自己的警備區裏吹吹牛,增進戰友間的感情,更好地融入部隊,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