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孫教授愣住了,他沒想到從一支軍隊的口中可以聽到這種話。
但這番話出自韓風之口就顯得可信度那麽高。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拿着手裏的羅盤看來看去,最後不也就是靠着這個方法找到了另一個入口嗎?
其餘的考古隊隊員也不說話了,每個人的眼中都帶着震驚和欽佩,還有深深的羞愧!
本以爲這支隊伍隻是在這裏業餘地胡亂調查,卻不成想居然真的讓他們找到了一處入墓口。
這是巧合嗎?如果是的話,他們困在這裏4天了,怎麽都不曾遇到這種巧合?
可如果不是巧合,那豈不是就意味着他們真的可以通過羅盤、探龍尺這種老物件勝過當今的科學儀器?
隊員們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因爲這和他們所學到的知識偏差實在是有點大。
曾經以爲的糟粕,現在居然在某些人的手中發揮了極大的作用,這要怎麽解釋?
似乎怎麽解釋都有些說不過去。
因此隊員們紛紛不說話了,也不好意思再去多嘴了,以免無地自容,便隻好一臉敬佩與好奇地看着韓風幾人。
張小娴的臉上也再一次浮現出了詫異的表情。當時讓788勘探隊前來,她無非隻是想碰碰運氣。
但沒想到的是,788勘探隊居然一次又一次地創造了奇迹。
“好了,咱們别拖延了,趕緊行動吧!迅速進入古墓才是當務之急!”韓風說着就要第一個下去。
見此情景,朱教授連忙攔住了他:
“校尉同志,現在下去做什麽?我們不是應該先回去,把我們的發現彙報上去,等設備和人員都到齊了,再嘗試下墓嗎?”
朱教授一臉困惑,畢竟那扇石門看起來重達千斤,絕非人力所能輕易打開的。
然而,韓風卻堅定地說:
“朱教授,我們必須先确認這座古墓是否爲秦始皇陵。如果是的話,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這關系到我們的另一項重要任務。因此,我們沒有時間等待,必須盡快下去……”
說着,韓風一揮手,隊員們便紛紛跳入了墓洞。
朱教授等人則留在原地,一臉茫然。
他們實在不知道788勘探隊所要執行的另一項任務到底是什麽。
“營救我們隻是任務之一,但他們似乎還背負着其他使命!”
“這個隊伍真是太神秘了!”
隊員們也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從一開始,他們就從788隊的對話中隐約聽到了一些片段,但具體任務内容卻不得而知,似乎這項任務非常特殊。
這不禁讓衆人更加覺得,眼前這支隊伍格外神秘!
……
朱慶陽的技術确實沒得說,他在墓洞裏設置了許多緩沖地帶,方便隊員們逐個下去。
同時,爲了避免氧氣不足,他還對底部進行了一番特殊處理。
此時,朱教授等人站在上面,看着一個個進入盜洞的788隊員們,心中有些猶豫。
他們當然也想下去看看這個意外的發現,但這樣做顯然不明智。
因爲盜洞本來就是臨時挖出來的,這麽多人下到洞底之後,一旦遇到危險,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畢竟是官方專業團隊,必須考慮到每個考古成員的安全問題。
因此,朱教授幾人站在洞邊,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朱慶陽的聲音從盜洞内傳來:
“你們不想下來可以,但别質疑我打盜洞的水平。别說你們也下來了,就是再來十個人,我這盜洞也撐得住。”
朱慶陽的話直接戳中了考古隊衆人的擔憂,讓他們感到有些尴尬。
但話已至此,朱教授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也下去看看吧,這說不定會是一個重要的發現。”
其他考古隊員們聞言紛紛點頭,顯然早就迫不及待了。
随後,他們拿出繩子慢慢系在身上,一個接一個地被放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朱慶陽心裏頗爲不屑:
“就這水平,還考古?這要是在以前,這樣的水平頂多就是個放風的,下墓都沒資格,更别說分錢了。”
朱慶陽的吐槽并非沒有道理。相比發展更早的盜墓行業,70年代的考古還是一個新産物。
在技術、設備和能力上,相比于朱慶陽這種老牌土夫子而言,考古隊的确顯得有些遜色。
許浩抓着繩子,小心翼翼地往下降,顯然他對這種體力活并不在行。盡管他身形消瘦,但動作卻顯得格外笨拙。
相比之下,阿靜則顯得遊刃有餘。對她來說,這樣的高度根本不需要繩子。
她确定好位置後,縱身一躍跳入盜洞,借助牆壁緩沖借力,迅速到達了地下。
朱慶陽見狀,眼前一亮,贊歎道:
“這小妮子真行啊,身手不凡!”
然而,朱慶陽的話音剛落,阿靜就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你再亂叫,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朱慶陽頓時縮了縮脖子,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靜的姑娘竟然如此潑辣。
韓風等人都憋着笑,他們很少見到朱慶陽在女人面前吃癟的樣子。
朱慶陽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
“這世道怎麽了?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好看,但一個個都跟男人婆似的……”
“你說誰呢?”阿靜、張小娴、楊雪荔紛紛瞪向朱慶陽,質問道。
朱慶陽連忙舉起雙手求饒:
“得得得,我不說了!”
這三個姑娘個個漂亮,但朱慶陽卻一點也享受不到這種美感。
一直沉默的白桦此時走到了高約五米、寬約三米的石門前,仔細地打量着這扇石門。
從石壁兩旁的紋路雕刻來看,這座古墓的建設應該非常精緻,秦朝風格的特點顯露無疑。
朱教授帶着考古隊的隊員們上前觀察了一番。
整個石門光秃秃的,沒有任何機關的痕迹。
“這該不會是個死門吧?”有人提出疑問。死門是防範盜墓賊的一種手段,墓主人會建造很多根本打不開的門來混淆視聽。
然而,朱慶陽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死門!”
說着,朱慶陽拽下了溫文彬的一根頭發,放在石門的縫隙處。
果然,裏面有氣流湧出。
朱教授立刻指揮考古隊員對現場進行詳細的勘探,并采集了周圍的土壤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