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屬水,這流水紋更不用說了,也屬水。
因爲周人的圖騰是火,所以秦始皇一直堅信,秦的水會滅了周的火。
而壁畫下面那些穿着綠色長袍和白色衣服的人,應該分别是秦朝三品以上的官員和庶人。
我曾看到過一些古籍中的記載,秦朝規定三品以上的官員着綠袍,一般庶人着白袍。”
許浩此刻一臉不解,但滿眼崇拜地看着朱慶陽:“三爺!這東西您也懂?我還一直以爲土夫子都沒什麽文化呢。”
很顯然,許浩對于朱慶陽的崇拜已經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步了。
仿佛朱慶陽所說的每一句話,許浩都會覺得非常有道理。
朱慶陽頓時看了許浩一眼:“土夫子怎麽了?我還真就告訴你,真正的土夫子可一點不比你們這考古隊差。很多曆史的真相,其實都藏在古籍和野史之中!”
朱慶陽的這番話讓許浩頓時點了點頭:“是是是,三爺說的是!”
如此态度,一來是因爲許浩對于朱慶陽的确非常崇拜,二來朱慶陽也的确用他自身證明了這句話。
韓風看了看四周,這個墓室内沒有任何的棺椁。
地面是由珠寶制成的一份秦國地圖,四周的牆壁上皆是壁畫。
“這裏應該類似于一座功績殿,主要用來記錄秦始皇的豐功偉績。腳下的地圖寓意着他統一了六國,牆上的壁畫也是對他功績的各種記錄。”
對于這一點,其他人倒是沒有異議。
朱教授走到一面牆前,仔細觀察了一番後說道:“這面牆上的壁畫,記錄的應該是秦始皇修建長城的功績。壁畫上清晰地描繪了他如何将戰國時北方燕、趙、秦三國修建的長城聯接起來。旁邊甚至還有一句話:‘鑄長城,因地形,用制險塞,延萬餘裏……’”
站在另一面牆壁前的張小娴緊接着說道:“這面牆上記錄的應該是秦始皇統一度量衡的功績,他以商鞅時期的秦國度、量、衡器皿作爲全國統一的長短、大小、輕重标準。這的确爲後世奠定了一個重要的基礎。”
衆人都在專注地觀察着牆上的壁畫,試圖了解這位傳奇皇帝的一生。
然而,就在這時,溫文彬的聲音突然帶着幾分詫異傳來:“你們快來看,這面牆上的壁畫記錄着什麽?”
聽到溫文彬的話,韓風等人聚集了過來,很快便發現這壁畫的确有些奇怪。
上面是一片汪洋大海,最離奇的是,海中居然隐約可見幾個人頭,就好像這幾個人是從海裏探出頭來朝外看的。
而且,這幾個人刻畫得非常醜陋,面目猙獰。
另一邊的秦始皇則正做出揮手指揮狀,身後是箭雨射出。
溫文彬看不懂,朱教授等人也看不懂,但韓風幾人的眼中卻閃爍着些許驚訝。
他們意識到,海中那些醜陋的人,不正是在北海遺迹内見到的鲛人嗎?
難道秦始皇東巡的時候,真的與北海一族接觸過?
這似乎也解釋了爲什麽古墓中會有鲛人燭這種東西。
更讓幾人感到驚訝的是,壁畫裏的海中似乎還有一條長長的龐然大物若隐若現。
在朱教授等人看來,這幅壁畫很難理解,但韓風等人卻因此感到詫異。
他們心想,這一切總不能都是巧合吧,否則怎麽連北海祖龍的身影都畫了出來?
這位千古一帝到底都經曆過什麽,僅靠這些壁畫顯然還無法完全诠釋出來。
然而,放眼望去,這座大殿内盡是始皇帝的豐功偉績。
同時在最後面的幾幅壁畫中,還記錄着他下令建造皇陵時的場面。
但在看到其中一幅壁畫的時候,朱教授等人的面色紛紛變得凝重起來,眼中滿是震撼……
在壁畫中可以清晰地看到,秦始皇下令燒制陶俑的過程。
四周還有許多已經成型的人像。
壁畫生動地展現了每個制作步驟:先用陶模做出初胎,再覆蓋一層細砂進行加工,刻畫細節,有的先燒後接,有的先接後燒。這些陶俑火候均勻,色澤單純,硬度很高,成爲了評判的标準。
每一道工序都有不同的分工,都有一套嚴格的工作流程。
一排排的人傭出現,景象何其壯觀。
其中大多是兵馬之像,不僅有戰馬、士兵,甚至還有戰車。
在另一幅壁畫上,還描繪了這些人傭随同秦始皇下葬的場面。
張教授看到這裏,激動不已地說:“這些兵馬俑,若是真的能找到,這将是重大的發現!”
張小娴也難掩興奮地點了點頭:“沒錯,既然壁畫上記載了這些兵馬俑随同下葬,那麽它們一定就在某個地方。這樣的發現足以震驚整個華夏,甚至是全世界。”
考古隊全員對于這樣的發現都興奮不已,畢竟這對他們來說是窮極一生都可能遇不到的事情。
從壁畫上看,這些人傭雕刻得非常精細,手法高明。
如果真的能保存到現在,那簡直就是栩栩如生地重現了秦朝時代!
身爲考古學家,他們怎能不感到激動?
也的确如他們所料想,在未來的新時代,秦始皇陵、兵馬俑坑的确是聞名全世界的名勝古迹,更是全球奇觀之一!
然而,現在還隻是1974年。
朱慶陽看着這幅壁畫,若有所思。
一向大大咧咧的他難得表現出如此凝重的神情,韓風等人都感到有些奇怪。
“貓爺,你怎麽了?”他們問道。
朱慶陽看着壁畫,若有所思地說:“我總覺得這幅壁畫看起來怪怪的,和其他的完全不同。壁畫最主要的功能就是記錄,可是這幅壁畫,我總覺得哪裏有些突兀。和其他壁畫的風格不同,感覺這幅壁畫似乎是經過多次修改後才成型的……”
朱慶陽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卻很快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
張教授更是推了推眼鏡,疑惑地問道:“貓爺,何出此言啊?”
朱慶陽指了指牆上的壁畫說:“這些壁畫應該是在同一時期完成的才對,因此,就算稍有色差也是正常的。但是你們看燒制畫面和兵俑畫面明顯相隔了很久,并且兵俑畫面這裏明顯更突出一些。所以我覺得原本的内容并不是這樣的,這個畫面應該是後來重新修改過的。”
聞聽此言,張小娴順着朱慶陽所指的方向看了看,緊接着有些不解地說:“當時的技術手段有限,或許沒你想的這麽複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