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的疑問沒有人能夠解答,因爲就連韓風等人也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
這個畫面既奇怪又震撼,而且隻有站在這第九十九層玉階上才能看到。
也就是說,惟有登頂,才能見到那幾人的神秘身影!
他們對于秦始皇而言,竟然比天下都重要?
不然何以如此尊重,将其刻畫在最重要的位置?
張小娴立刻對眼前所見之事做了記錄,唯一攜帶了膠卷相機的考古隊員也立刻舉起了相機,想要将其拍攝下來。
然而韓風卻将他攔住了:“這是地勢、光效等多重作用下才形成的畫面,還是别浪費膠卷了,根本拍不下來。”
對此張教授也表示認同,考古隊員隻能心有不甘地收起了膠卷相機。
眼前的這一幕太過離奇,明明始皇帝的刻畫如此詳細,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能夠表現出來,可卻不知爲何,他對面的那幾個人卻很是模糊,隻能依稀分辨出幾道身影而已。
這究竟是什麽原因?
既然記錄,又爲何刻意隐藏了呢?
“那個,你們數沒數,這是幾個人影?”
恰在這時,溫文彬的聲音突然傳來。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确定地說道:“我剛才數了一下,是五個人嗎?”
聞言,衆人啞然。
朱慶陽則數落道:“溫文彬你這腦回路可真清奇,現在還有心思去數數呢?數這個幹啥……”
說着,朱慶陽還是幫溫文彬數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對,正好是五個人影。然後呢,溫文彬,你到底想說啥?”
溫文彬撓了撓頭,道:“咱們788勘探隊,也正好是五個人……”
“我們也是五個人……”溫文彬的話一出,衆人皆是一臉無語。
“确實挺巧,都是五個人,但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呢?”朱莺莺疑惑地問道。
面對質疑,溫文彬幹笑幾聲:“沒事,我就是随口一說,覺得挺有意思。你們别用這種眼神看我啊……”
衆人紛紛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溫文彬,仿佛在思考他爲何會如此憨厚。
受不了大家的目光,溫文彬尴尬地縮了回去。
他隻是随口一提,不想自己一直沉默如小哥,人家是性格使然,自己則是純屬插不上話。
沒想到這随口一說竟然引來如此大的反應……
不過話說回來,令秦始皇行禮的模糊人影,單論人數的話,确實和788勘探隊的人數吻合。
但問題是兩者相隔兩千年,八竿子打不着,純屬溫文彬強行扯關系。真是讓人無語!
這個小插曲過後,衆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台階後的畫面上。
對于眼前這一幕,大家都感到非常奇怪,無論如何都解釋不通。
秦始皇作爲千古一帝,無論是行禮還是還禮,都絕無可能對着當世之人。
那麽,這五個衣着破爛、帶着血迹、似乎受了重傷的模糊人影,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們又有何德何能,竟能讓秦始皇對其作揖行禮?
這實在令人不可思議,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而根據史料文獻,這一幕無論如何都說不通。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這是考古的活兒,也不屬于我們任務範疇。”韓風無奈地說道,轉過身去。
此時他們才赫然發現,身後竟然别有洞天。
眼前的高台完全由寶玉建成,兩旁矗立着八根天柱,天柱上分别放置着一個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這八根天柱上并沒有雕刻龍鳳,而是清晰的水紋。
每根天柱下方都放置着四根鲛人燭,清冷幽暗的燈光勉強能照亮這八根天柱。
而在大殿中央,則放置着四鼎丹爐。
正中間是一口棺椁,最令幾人沒想到的是,這口棺材是紅色的。
正後方的丹爐最大,足有兩人多高,丹爐内似乎也放置了不少鲛人燭。
兩千年已過,看起來依舊在煉制丹藥似的。
其餘三鼎丹爐要稍小一些,分别圍繞在棺材兩旁。
最大的丹爐前,與棺材之間放置着一把純金打造的椅子,上面竟然标着一隻黑色蝙蝠。
四鼎丹爐内依舊有火光萦繞,仿佛已過千年,爐内真火依舊不息。
這裏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工作台,四周的燈籠顯然是用于煉丹之用。
而那把純金的椅子,似乎就是這裏的主人休息的地方。
單單從這一點來看,就足以明确此人身份非同一般。
朱慶陽觀察着這口紅色的棺材以及下方繪制的八卦圖,若有所思地說道:“在當時那個年代,紅色的棺材實在罕見。再加上下面的八卦圖,倒是讓我想起了一種非常古老的方術——養魂術!”
聞聽此言,韓風有些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朱慶陽皺着眉頭說道:“古人認爲人死之後,身雖消亡,但魂魄不朽,将入輪回重新轉世投胎。而這養魂術則是在身體死亡之後将靈魂滋養在這裏,尋找合适的軀體方可重生。”
“真有此事?”韓風驚訝地問道。
對此,朱慶陽輕輕地搖了搖頭:“應該隻是個傳說吧,畢竟這可是逆天而爲、有違天道輪回的事情。不過由此可見,葬在這裏的人應該是個非常懂方術的人。或許這對于兩千多年前的他來說,也是一個希望吧……”
帶着疑惑,考古隊的隊員們很快便開始對這幾個丹爐進行了檢查,甚至還在裏面發現了一些早已腐朽的丹藥。
看着這些丹藥,張教授歎了口氣:“看來秦始皇到死時都對長生念念不忘。可惜啊,世間無人能練出長生不老之藥,否則這天下還不亂了?”
張教授并沒有注意到,在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幾個隊員下意識地看了白桦一眼。
關于長生這種事情,似乎也就白桦更有發言權了吧。
而朱慶陽的注意力則完全放在了那把純金的椅子上。
他圍着這把椅子轉了幾圈,忍不住連連贊歎:“純金打造,多麽奢侈啊。這要是能上去坐坐,不知道和平常的椅子是不是一個感覺。”說着朱慶陽便嘗試着坐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韓風頓時厲聲說道:“貓爺,小心,要是觸動了機關就糟了!”
“咔!”
然而就像是回應韓風似的,就在朱慶陽坐下的刹那間,一聲機關響動便傳了出來。
這聲音可着實讓考古隊衆人吃了不少苦頭,因此頓時紛紛緊張兮兮地朝着四周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