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緩緩駛離昆侖山警備區,車上的三人心态都發生了巨大變化。
尤其是尚秋和商晖兩位局長,來此之前他們滿心質疑,但此刻卻慶幸不已。
幸虧來了這一趟,否則怎會知曉世界的真相?
真是不虛此行啊!
回京後,定要好好與同事們分享!
……
直到轎車尾燈消失在山路盡頭,趙啓才收回視線。
他看了看餘開建和陳天,轉身招手示意力心過來。趙啓低聲吩咐了幾句,力心點頭應允。
“陳天,力心會給你安排住處,你先随他去休息。788勘探隊還需幾日才能回來,期間你若休息好了,可随時來找我,我們還有很多話題可聊……”
陳天似乎明白了什麽,點頭跟随力心離去。
看着兩人離開,趙啓緩緩開口:
“餘政委,你是不是有很多話想說?”
心事重重的餘開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趙啓是故意支開陳天,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凝重地點頭:
“趙團長,我其實沒别的意思。隻是突然了解到這一切,有些難以置信……”
趙啓表示理解,畢竟在這軍區裏,與他最熟的就是餘開建政委了。朝夕相處的戰友突然變得如此不同,任何人一時都難以接受。
趙啓與餘開建回到辦公室,對面而坐。趙啓開口道:
“餘政委,這段時間真應該好好謝謝你。很多事情若沒有你幫忙,我會更加爲難。現在你應該理解之前那些讓你疑惑的決定了吧?”
餘開建堅定地點頭:
“沒錯,趙團長。其實之前我一直很納悶,對你的決定很不理解。但昨晚我才真正意識到你的用意。我雖然喜歡研究玄學,但親眼所見時,還是像葉公好龍一樣,感到驚悚。我更佩服你了,你一直獨自承受着這一切,負重前行。”
餘開建語氣堅決:
“趙團長,之前我不知道也就罷了。但從今往後,我定會全力以赴。雖然力量微薄,但總不至于再讓你獨自一人承擔!這昆侖警備區,我也是一份子!”
趙啓笑着點頭。此時,小狐狸慵懶地走進辦公室,跳到趙啓旁邊趴下。看到小狐狸,趙啓似乎想到了什麽,意味深長地看向餘開建:
“對了,餘政委,有件事還沒告訴你……”
在餘開建疑惑的眼神中,趙啓拍了拍小狐狸的腦袋:
“小狐狸,跟餘政委打個招呼……”
小狐狸懶散地擡眼看了看餘開建。刹那間,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餘開建腦海中響起:
“大佬好!”
餘開建一驚,站起身四處張望,卻空無一人。回想起趙啓的話,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小狐狸,驚訝地問:
“趙團長,剛才是它在說話?”
趙啓微笑點頭:
“今天沒告訴你,是怕你難以接受。其實昆侖山警備區内一直有一隻妖。它不是我的寵物,而是正統血脈的四尾狐妖……”
若是以前聽到這番話,餘開建定會認爲趙啓瘋了。但此刻他愣了半晌後,詫異地點頭。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他已經明白,在趙啓身邊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有一隻妖,似乎也不那麽希奇了……
餘開建努力平複心情,看向小狐妖,想打招呼卻不知該說什麽,最終隻能作罷。
趙啓看在眼裏,心中放松了許多。788勘探隊正在逐漸被越來越多的人知曉并接受,這正是他所願見的。
788本就應行走在黑暗中,但生活在光明裏!
……
眼下沒有緊急事情,趙啓終于可以放松下來,隻需等待788勘探隊帶着新隊員返回即可。之後,還有不少事情要做……
餘開建好不容易平複心情,再次坐下與趙啓聊了起來。他有很多事情想問,也有很多疑惑想請教。兩人如同老友一般,打破了所有隔閡,難得地促膝長談。
……
與此同時,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在SX省軍區的停機坪上。韓風等人下機後,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停機坪外已經聚集了不少士兵,甚至餘志和孟淵都親自前來迎接788勘探隊的到來。這與他們第一次來此時的場面截然不同。那一次,所有士兵都似乎充滿敵意,餘志甚至未曾露面。但這一次,全軍歡迎!
得知788勘探隊前來後,餘志激動不已。他對這支隊伍有無數問題想問。
“二位首長,很抱歉又來打擾了……”
韓風向餘志和孟淵敬禮後謙虛地說:
“我們還需要再去一次骊山辦些事情,還請二位首長能派車送我們過去……”
餘志聞言立刻說:
“你們遠道而來辛苦了。我會立刻安排車輛送你們過去。不過請先稍作休息去辦公室喝杯茶吧……”
餘志的話雖聽不出情緒,但分明是希望788勘探隊能暫留片刻。韓風自然不好拒絕,點頭答應後帶着隊員們跟随兩位首長來到SX省軍區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裏,孟淵親自爲788勘探隊的隊員們泡茶。餘志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并未急于開口。他首先對788勘探隊的救援行動表示感謝。片刻之後,餘志終于決定開口詢問。他看向韓風認真地問道:
“校尉同志,我一直對一件事感到奇怪。當時你們返回昆侖山警備區時曾說西安的大災很快就會結束。你們是如何斷定的?因爲之後短短時間内所有的大災都相繼消失,就連持續了半個月的暴雨也毫無征兆地停了。這其中有什麽關聯嗎?”
在餘志提出問題之前,韓風等人心頭已泛起疑慮,不解爲何餘志會如此迫切地想要與788勘探隊交流。
直到餘志的問題出口,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對方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
韓風語氣平和地解釋道:
“餘司令,西安長期遭受天災,實則有特殊緣由。我們之所以斷言大災将盡,是因爲我們此行正是爲了解決這個問題。西安的龍脈受損,才導緻天災頻發。當初您邀請我們參與救援時,我們未予應允,便是因爲救災雖急,但平息災難才是根本,否則隻是治标不治本。”
餘志和孟淵聞言,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餘志一直在揣測,爲何韓風能預言大災将盡。如今再次從他們口中得到證實,似乎天災的平息确實與788勘探隊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然而,這想法實在離奇,天災豈是人力所能幹預?更何況韓風在說這番話時,語氣平靜得仿佛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餘志思索片刻,仍不得其解。正當他準備再次詢問時,一直沉默的朱慶陽卻催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