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了後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但朱慶陽卻顯得毫不在意。
他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容,說道:
“帥氣可是一生的事業,你們不懂,要學的東西還多着呢……”
韓風聽了後并沒有回應,而是四處張望,好像在尋找什麽。
見沒人答理自己,朱慶陽有些納悶地問道:
“你在找什麽呢?”
韓風仍然保持着四處查看的姿勢,回答道:
“我找找這附近有沒有磚頭,讓你見識見識社會的厲害!”
衆人嬉笑着朝山上走去,此刻的他們完全不像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更像是一群無憂無慮、開朗的年輕人。
如果有不知情的人在場,恐怕根本不會想到,這幾個年輕人經曆過什麽,又肩負着怎樣的職責。
不久,隊員們來到了山頂上,驚訝地發現這裏竟然搭建了好幾個營地,不遠處是考古隊員們忙碌的身影。
朱莺莺看着這一幕,沉思着說道:
“看來朱教授他們已經全身心投入到挖掘兵馬俑的工作中了……”
“當然,這可是一個重大的考古發現,應該也足以彌補朱教授無法深入秦始皇陵的遺憾了……”
衆人一邊讨論着,一邊穿過營地,朝着古墓的方向走去。
此時,他們正好碰見了正在現場指揮的朱教授。
“大家一定要小心,這些發現都非常珍貴,千萬不要有任何損壞!”
“那邊那幾個人,小心點搬!我都說了要小心,怎麽還那麽毛毛躁躁的!”
“加快點進度,今天晚上最好能把1号坑全部清理出來!”
朱教授對此事顯然格外認真,因此很擔心這些年輕人太過馬虎。
直到韓風等人走到朱教授身後,他都沒有察覺。
“朱教授,這邊情況怎麽樣?”
聽到韓風的聲音,朱教授驚訝地轉過頭來,看到788勘探隊全員站在自己身後,頓時感到驚喜:
“哎呀!你們怎麽來了?我還想着等這邊事情結束後,再去登門緻謝呢!”
看到788勘探隊全員,朱教授非常激動,他對這些年輕人心存感激。
因爲朱教授很清楚,如果不是這些年輕人,他們恐怕早已葬身在古墓之中,即使僥幸活着出來,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發現。
朱慶陽看着周圍忙碌的考古隊,好奇地問道:
“怎麽這麽多人?他們都是來挖掘兵馬俑的?”
朱教授點了點頭,指向一個方向說道:
“真是老天有眼,暴雨突然停了,我就趕緊向考古中心發了報告。考古中心知道我們的發現後,就派來了四五支考古隊協助。工作效率大大提高,很快就發現兵馬俑不止這一個陪葬坑。最先發現的這邊,我們已經命名爲1号坑,後面還有人正在進行2号坑、3号坑兵馬俑的出土工作!”
說到這裏,朱教授才想起自己一直在說,還沒問這幾人爲什麽突然回來,于是趕忙問道:
“你們怎麽又回來了?是出了什麽事嗎?”
韓風笑着搖了搖頭:
“沒什麽,就是有些善後工作要處理。您忙您的,我們回來再說!”
說完,韓風和其他隊員便一同朝古墓的方向走去。
看着幾人離去的背影,朱教授雖然有些疑惑,但知道他們要做的事情一定很重要,因此并沒有挽留。
來到古墓入口處,朱慶陽看了看四周沒人,便立刻拿出那枚符咒,貼在身後,滿懷期待地說:
“進去後你們可别掉鏈子,能不能出這口氣就看這次機會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朱慶陽這才放心地掐了一個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朱慶陽身上散發出來。
盡管其他隊員都知道這是假的,但在那一刻,他們還是感到了發自内心的恐懼。
這股力量實在太讓人心悸了,以至于他們眼前的朱慶陽仿佛變成了某位自上古時代便已成聖做祖的強大存在。
“别愣着了,走啊!”
朱慶陽說着,自顧自地朝墓中走去,隊員們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跟了上去。
無人知曉,就在朱慶陽身上散發出那股強大力量的刹那,皇陵地宮深處的黑暗中,屍魃睜開了猩紅的雙眼。
同樣感知到的還有百家鬼仙,他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
“好強大的力量……”
屍魃的語氣凝重,以他如今的境界,讓他都感到忌憚的力量并不多見。
墨家鬼仙立刻從隊伍中走出來,恭敬地向屍魃行禮後,開口說道:
“吾帝,方才那股力量似乎離吾等很近……”
屍魃自然明白墨家鬼仙話中的含義,他和其他鬼仙都對這股力量感到忌憚。
因此,屍魃沒有等墨家鬼仙說完,便一揮手:
“無妨,除了那些人之外,無人知曉吾等的存在。或許隻是外界有強者路過罷了……”
然而,就在屍魃話音剛落之際,一道聲音響徹整個古墓:
“各位久等了吧?”
這道聲音的穿透力極強,夾雜着他們方才感知到的那股強大的力量。
刹那間,百家鬼仙紛紛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那是在青銅門外。
與此同時,屍魃也立刻站起身來。
顯然,這股力量是沖着它來的。
“咔!”
随後,一聲巨響,青銅門從内打開,百家鬼仙開路,護着屍魃走了出來。
僅從力量上便能感知出百家鬼仙的忌憚,顯然這股力量震懾住了它們。
從青銅門走出來後,屍魃立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你們?”
這一點連屍魃自己都沒有想到,788勘探隊竟然在短時間内去而複返。
但剛想再說些什麽,屍魃便立刻注意到有些不對勁。
眼前這幾人的确是788勘探隊不假,但散發出來的這股力量是怎麽回事?相較于先前,他們強了不止幾倍。
難不成……是他們本尊親臨?
直到現在,屍魃都認爲上次見到的788勘探隊幾人隻是一道分身。
因此,他自然有了這樣的判斷。
屍魃怎會知道,此時站在他對面的788勘探隊裏,朱慶陽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韓風隐晦地碰了碰朱慶陽,朱慶陽才穩了穩心神,聲音洪亮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