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走近一看,發現這個石窟的壁畫風格确實與衆不同。畫面上是一群窈窕的女子,她們或彈奏琵琶,或吹奏橫笛,或擊打腰鼓……她們或結伴起舞,談笑風生;或反彈古琴,邊彈邊唱;或雙手合十,虔誠禮拜;或手托花盤、花瓶,散花施香;或腰纏錦帶,姿态婀娜……
這些壁畫仿佛讓千年前的生命重新煥發生機。然而,就在隊員們欣賞壁畫之時,胖子突然指着其中一處驚呼:“我的天!你們看這個……正常嗎?”
隊員們順着胖子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在飛天壁畫中竟然出現了一隻與整體風格格格不入的黑狗。它趴在窈窕女子不遠處,直直地盯着前方……仔細一看,這隻黑狗竟與大黑狗黑皇一模一樣!
陳天瞪大眼睛湊近壁畫仔細觀察了一番後驚愕地說道:“這怎麽可能?畫得這麽像?數千年前的人怎麽能畫出大黑狗?它又不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
就在這時,陳天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他急忙回頭查看,卻發現身後隻有一臉嚴肅的隊員們并無其他異常。當他再次看向壁畫時那笑聲又響了起來。緊接着整幅壁畫仿佛活了過來一般散發出陣陣香氣壁畫上的女子們紛紛舞動腰肢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獨特的柔香。
“這……”陳天一臉茫然地回頭看向身後的隊員們卻發現他們竟然都不見了!
“人呢?”陳天愣住了。他感到十分詫異就在這時他身上的八卦玄玉袍突然閃爍起青色的光芒。陳天低頭一看心中暗叫不好。他記得趙啓曾提到過這八卦玄玉袍能感知四周狀态的變化。如今青光閃爍顯然是預示着危險即将來臨!
就在這時陳天又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銀鈴般笑聲。他猛地回頭卻驚訝地發現眼前的壁畫已經消失不見自己竟然置身于一片金色之中!再仔細一看原先隻是畫中的女子此刻竟都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婀娜多姿甚至天空中還有彈奏着琵琶的仙女。這簡直就是一方神仙般的仙境!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天心中充滿了疑惑。
陳天對眼前的奇景感到困惑不解,他無法确定自己究竟置身于何種幻境之中。
“道法,破妄!”陳天雙手結印,随即猛地跺腳三下,一股力量自他手中擴散開來,然而四周景象卻并未有絲毫改變。
“難道這不是幻術?”陳天眉頭緊鎖,眼前的景象若非幻術,那實在太過難以理解和接受了。
此時,那些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了陳天,嬉笑着朝他跑來。她們身上散發的胭脂香味撲鼻,比畫中還要美麗幾分。她們簇擁着陳天,挽住他的胳膊,這一幕令人陶醉。
然而,在這關鍵時刻,陳天身上的八卦玄玉袍再次發出警報,讓他猛然驚醒。他腳下陣盤顯現,瞬間移動到另一個方位,而剛才的幻影還未完全消散。
陳天疑惑地環顧四周,發現這裏的一切都顯得如此奇特。地面由瑪瑙鋪就,遠處的房屋金銀點綴,熠熠生輝。擡頭望去,天空雖無日月光輝,卻能長出參天大樹,樹上結滿的果實閃爍着誘人的光芒。
“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陳天心中充滿了疑惑。
正當他思索之際,那些女子再次嬉笑着圍了上來。陳天已經基本确定,此地不宜久留。他雙手結印,猛然間一道淩厲的光芒劃過,如同刀刃般穿透衆多女子的身體。然而,這些女子在落地時竟然紛紛重新化爲人形。
随着幾道光芒劃過,妖娆婀娜的女子越來越多,空氣中彌漫着胭脂香味和淡淡的女子體香。半空中,仙女們猶抱琵琶半遮面,輕盈飛舞;不遠處,多名女子聞聲起舞,雙眼脈脈含情。
陳天感到自己的腦海中似乎有一層薄薄的屏障,正逐漸讓他沉迷其中。他很清楚,若非八卦玄玉袍護主,他恐怕早已沉淪在這美夢之中。
看着逐漸逼近的女子們,陳天想要再次借助八卦玄玉袍的力量施展風後奇門。然而,他卻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仿佛被一股力量牢牢定在原地。他的意識是清醒的,但身體卻絲毫不受控制。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伴随着一陣凜冽的寒意。黑霧之中,一雙猩紅色的眼睛猶如地獄惡魔般駭人。然而,看到這一幕,陳天卻松了一口氣。他認出了這雙眼睛,這是隊長白文正!
白文正散發出的刺骨寒意将那些女子瞬間打散,化作漫天桃花飄落。他身上的黑霧随着軍裝上逐漸顯現的法痕而消散,最終壓制住了這股躁動的力量。他緩緩走到陳天面前,神色凝重。
“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是不是中術了?”陳天焦急地問道。
白文正輕輕搖頭,環顧四周後深吸一口氣:“我現在也隻是猜測,這應該不是中了幻術,而是我們進入了畫中世界!”
“畫中世界?這怎麽可能?”陳天震驚地看着白文正,難以置信。
白文正則顯得相對鎮定:“确實有可能。民間一直流傳着類似的傳說,比如有人誤入楊貴妃的梳妝畫,遇到了自稱三郎的人,渾渾噩噩地在畫中呆了許久才被救出。還有聊齋中的畫壁妖,都是同樣的意思。雖然難以理解,但我想我們現在的處境就是如此。這應該是一種特殊的秘境空間,并非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我們在這裏呆的時間越長,就會越沉迷其中,最終失去心智,永遠貪戀畫中之景,直到魂飛魄散。”
陳天聞言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之前所經曆的一切并非因爲心智不定,而是因爲這畫中本身就具有蠱惑人心的能力。
“爺,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其他隊員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陳天焦急地問道。
白文正歎了口氣:“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現在确實沒有好辦法。不過其他人進入的畫中界應該與我們不同,我進入的是一個法相森嚴的佛陀講法的世界。”
“什麽?”陳天驚愕不已,“也就是說我們看到的東西實際上是不同的?那你是怎麽找過來的?”
白文正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我砍了佛陀的頭,頭顱落地後出現了一個出口,然後我就來到了你所在的畫中界。”
陳天愕然不已,心中暗自佩服爺的霸氣。
白文正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覺得很有可能這莫高窟内的所有壁畫在畫中界内都是相連的,我們現在隻是在不同的壁畫間穿行而已。”
這個觀點讓陳天愣了半天回不過神來。他原本以爲自己隻是誤入了某個陣法或幻術之中,卻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嚴重。畫中世界相連,莫高窟内壁畫上千幅,就算一幅一幅地去闖,也需要大量時間。更何況現在其他隊員的情況還無法确定,從陳天剛才的遭遇來看,他們恐怕很難擺脫這種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