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安的他此刻也無心戀戰,畢竟他親眼見識了這些人的實力,每一個都不容忽視。
爲了不讓自己布局數十年的計劃再次落空,東瀛陰陽師雙手掐住忍者訣,随後一道白霧爆發,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咔!”
随着東瀛陰陽師的消失,所有的東瀛武士突然愣在原地,仿佛失去了力量源泉一般,漸漸化爲灰燼。
同時,衆人眼前的這個村子也開始劇烈震動,一切似乎都在消失。
“這混蛋跑得真快,難道逃跑是他們刻在基因裏的本能?”
胖子正在抱怨時,白文正急促的提醒聲傳來。
“小心!”
不明所以的隊員們警惕地環顧四周,生怕這又是東瀛陰陽師的詭計。
然而眼前的一切如同風吹落葉般在衆人眼前漸漸消逝。
待一切都穩定下來後,幾人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全新的世界之中。
四周是郁郁蔥蔥的樹木高聳入雲,頭頂有鳥兒叽叽喳喳地啼叫。
天空豔陽高照、霞光萬道、瑞彩千條……
花香撲鼻而來,此地宛如人間仙境一般。
剛才還是死氣沉沉的古怪村子,現在就變成了如此美景,隊員們一時之間都有些恍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隊員們疑惑地相視一眼,誰也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嘿……我們怎麽站在茅坑旁邊了?”
大黑狗突然興奮地吠了一聲,衆人才恍然發現,周圍的世界已然不同,此刻他們竟站在了一個茅廁的旁邊。
回頭望向身後的茅廁,隻見這廁所由木頭搭建而成,上面鋪着幹草,門口還挂着兩個紅燈籠,散發着詭異的紅光。
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大家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這茅廁的氣息,不就是之前那個古怪村子裏的嗎?
“這……東瀛陰陽師,居然把一個茅廁,改造成了自己的藏身之所?”
陳天一臉茫然地看着身後的茅廁,愣在了原地。
“東瀛人的審美都這麽奇葩嗎?”
“身爲東瀛第一陰陽師的後人,竟然喜歡窩在茅廁裏?”
一時間,衆人議論紛紛,都感到無語至極。
過了一會兒,白文正皺着眉頭說道:“大家小心些,這個秘境肯定不簡單,也許那陰陽師是不敢深入探索,隻敢在這個茅廁裏苟且偷生。”
聽了白文正的話,衆人覺得頗有道理。
雖然東瀛人的審美确實讓人不敢恭惟,但他們也确實是出了名的貪生怕死!
“你們看,那座山上,好像有建築物……”
這時,阿靜指着不遠處的山頂說道。
隊員們順着阿靜所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條條石階蜿蜒而上,直達山頂。仙鶴在空中飛翔,與絢麗的彩霞交相輝映。
山頂之上,一座古觀若隐若現,半藏在雲霧之中,仙氣缭繞。
“看來,山頂才是關鍵所在,而這個茅廁,隻是山腳下一處破敗的角落。”
白文正神色凝重地揮了揮手,帶着隊員們朝着山頂走去。
此刻,他們仿佛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山頂的一側,瀑布飛流直下,耳邊是泉水叮咚的聲響。
更讓隊員們感到驚奇的是,這裏彌漫着非常濃郁的龍脈氣息。
“龍脈不在畫中世界裏,而是在這裏?”
陳天有些疑惑地看着白文正問道。
白文正輕輕地點了點頭:
“應該是這樣,雖然不知道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但看起來莫高窟的畫中世界,是以這裏爲原型構建的!
也就是說,這裏才是核心所在,所謂的壁畫世界,隻是核心的外圍而已!
而真正的龍脈,應該就藏在這裏……”
一行人邊走邊聊,踏上了高聳的石階,目标直指那若隐若現的古觀。
随着他們不斷攀登,逐漸察覺到了一個令人費解的現象。
“這裏看起來美如仙境,可爲何卻空無一人呢?
這究竟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還是我們産生的幻覺?”
歐陽念滿心疑惑地問道。
對此,陳天卻給出了堅定的答複:
“不是幻覺,我剛才試過了破妄術,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所以,盡管難以置信,但這裏應該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說到這,陳天不禁微微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麽:
“我曾聽師傅提起過,在很久之前,各大門派鼎盛之時,都有大能之士開辟出獨屬于門派的秘境。
武當派也有自己的秘境,但到了我師傅這一代,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進入了。
末法時代,消逝的不僅是靈氣和術修,更讓各個門派逐漸走向了衰敗。
這裏,很可能就是某個門派的秘境……”
胖子聽後,驚訝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道長,你的意思是說,以前的人能創造出獨立的世界?”
陳天輕輕點頭:
“我們的祖輩們,比我們想象中要強大得多。
在那個正法時代,各個門派地位顯赫,渡雷劫、斬宿命、開辟秘境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即使到了像法時代,各個門派也依然高人輩出。
然而,進入末法時代後,一切都變了,門派的時代也早已成爲了過去。
各個門派之間不再往來,也逐漸淡出人們的視線,隐居于深山之中。
那些祖輩們開辟的秘境,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個門派能夠保留下來……”
隊員們靜靜地聆聽着陳天的講述,仿佛置身于一個他們從未見過卻充滿向往的世界。
就連年過百歲的白文正,也對此充滿了遐想。
說話間,一行人終于來到了山巅之上的古觀前。
此時,他們才看到觀門上懸挂着一塊牌子,上面刻着三個古老而有力的大字:
金丹派!
隊員們紛紛将目光投向陳天,畢竟關于這些修行界的事情,如果陳天這個正宗的門派弟子都不知道,那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曉了。
看着這塊牌子,陳天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錯愕:
“這是……一個早已消失的道家門派!”
說着,陳天懷着驚訝的心情推開了古觀的大門。隻見裏面一塵不染,大殿中央供奉着一位道長模樣的塑像。
他頭挽雙鬓,身穿蓑衣,披着蓑裙,赤膊赤足,面帶笑容,留着長長的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