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文正帶着隊員們轉身離去,留下了陵園中沉思的衆人。
留下這番言辭後,白文正率領隊員們毅然轉身,踏上了離開陵園的道路。副廳長凝視着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氣,對身旁的任國然說道:“老任,你感覺到了嗎?這788勘探隊,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深不可測。”
任國然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确實,但那些關于畫中世界、東瀛鬼兵的說法,還是太過離奇,讓人難以置信。”林楓也附和着點了點頭,這種事對他們固有的世界觀産生了巨大的沖擊,讓人難以接受。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隊員們交談的聲音。“隊長,我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别忘了墨無峰前輩的交待,得趕緊去崆峒派借七寶道箓塔,然後帶前輩回昆侖軍區複命。”“現在就去?這不是折騰人嘛!”一個濃重的東北口音突然響起,那是大黑狗的聲音。
副廳長三人聞言,頓時愣住了,面面相觑,眼中滿是驚愕。“我剛才沒聽錯吧?那隻大黑狗……它居然會說話!”
離開英雄陵園後,隊員們乘坐軍車,直奔崆峒山。泸定橋周邊的龍脈事件已經解決,他們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前往崆峒派。
“崆峒派,真的在崆峒山上嗎?那裏會是什麽樣子?是不是像傳說中那樣,有絕世老祖坐鎮?”諸葛青好奇地問道。王胖子卻撇了撇嘴,不屑地說:“怎麽可能。這種門派能傳到現在,估計也早就沒落了,哪還有什麽威風可言。說不定就剩下個空殼子,修士們都沒什麽真本事。”
諸葛青疑惑地看着王胖子:“你怎麽知道?難道你以前跟崆峒派有過交集?”胖子搖了搖頭,理直氣壯地說:“這還用問嗎?動動腦子就能想明白。如果這些門派真的有高手坐鎮,怎麽可能混成現在這樣。”
這時,陳天開口了:“胖子說得雖然粗俗,但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就拿武當派來說,曾經也是赫赫有名的大門派,現在不也躲在深山裏,不讓外人靠近嗎?”他歎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感慨,“現在的門派都差不多這樣,世道變了,不允許他們再像以前那樣張揚。而且現在是末法時代,修行機遇稀少,門派裏的修士實力有限,無法讓門派重現輝煌。”
一路上,隊員們對崆峒派充滿了好奇和讨論。在他們印象中,門派這個概念太過古老,而現在他們即将踏上崆峒山,去這個所謂的門派中尋找法寶,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軍車緩緩停在崆峒山下,隊員們迫不及待地下車,但很快就皺起了眉頭:“奇怪,這裏明明有龍脈的氣息,但怎麽找不到具體位置?”他們帶着疑惑走進崆峒山。
“按理說不應該啊,我們都受過專門訓練,對龍脈氣息很敏感,應該一下車就能找到它。可現在,這感覺太奇怪了。”阿甯疑惑地看着隊員們。
“可能是這裏的地勢比較特殊吧,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去崆峒派了解情況,借出墨無峰前輩需要的七寶道箓塔。”隊員們紛紛點頭,跟着白文正向深山進發。
崆峒山風景秀麗,環境清幽,因爲未被全面開發,所以保留了最原始的自然風光。古樹參天,不時有野生動物穿梭其間,鳥鳴聲此起彼伏,清風拂過樹葉的聲音就像是大自然的樂章,歡迎着隊員們的到來。
随着他們不斷深入,崆峒山的高度也逐漸增加。隐隐約約中,他們看到深山中矗立着一座類似道觀的建築,但又有所不同。“那裏應該就是崆峒派了吧?怎麽有那麽多人?”
“看那邊,應該是崆峒派沒錯吧?怎麽人那麽多?”諸葛青望着遠處排起的長龍,一臉困惑。
王也作爲見多識廣之人,此刻分析道:“這些人應該都是遠道而來的香客,他們認爲隻有親自跋山涉水,誠心誠意地上一炷香,所求之事才能靈驗。這裏應該隻是借着崆峒派的名聲建起的一座普通道觀,真正的崆峒派應該隐藏在更深的山林之中,那裏可能已經無路可走了。”
隊員們聽了王也的分析,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白文正也帶着隊員們來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隻見每個人手裏都拿着香,虔誠地祈禱着自己的心願。更有甚者,從山腳下一路跪拜上山,場面令人動容。
看到這一幕,陳天不禁感慨萬分:“世人總是祈求神靈能滿足自己的願望,但神靈卻常常告誡我們要放下執念。無數人爲了心中的執着,燒香拜佛,祈求四方。可又有多少人,在這香火缭繞中迷失了自我,沉淪在紅塵俗世之中。”
相比之下,王胖子就沒有那麽文藝了,他笑着低聲嘀咕:“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大老遠跑來就爲了上柱香。每天都有那麽多人祈求這個祈求那個,要是都能靈驗,那神仙也太累了吧。”
諸葛青聽了這話,不禁鄙夷地看了胖子一眼:“聽你這意思,難道你就沒什麽祈求的事情嗎?”
胖子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當然有,但我隻求财,而且我更願意靠自己的雙手去掙。”
說着,胖子得意地伸手往懷裏掏,想拿出那個金酒壺炫耀一番。然而,當金酒壺暴露在陽光下時,卻瞬間化爲了一灘爛泥。胖子愣住了,眼中滿是驚愕。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的酒壺呢?我還指着它發财呢!”
隊員們看到這一幕,立刻明白了原因。秘境中的一切都是虛幻的,畫中世界也不例外。這些東西在畫中世界裏或許能成真,但一旦回到現實世界,就隻能是一場空。
諸葛青見狀,得意地笑了起來:“看吧,這就是報應,讓你亵渎神靈。小心一會兒你也變成一灘爛泥。”
胖子此刻欲哭無淚,看着手中殘留的爛泥,眼中滿是不舍。他原本打算出去後将這個金酒壺賣掉,從此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誰曾想,這竟然隻是一場空歡喜。
隊員們雖然有些同情胖子,但也沒有過多停留,繼續向前走去。胖子雖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他深深體會到,見色則迷,見财起意,這是人的本性。但如今一切成空,再回想起來,他也漸漸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整個畫中世界都是虛假的,他又爲何會相信這個金酒壺是真實的呢?說到底,還是他被自己的貪欲蒙蔽了雙眼。
胖子歎了口氣,擦幹了手上的泥濘,跟上了隊伍。這也是他的一個優點,凡事都能想得開。雖然心裏有些疼惜,但一旦想通了,也就不再糾結了。
随着隊員們逐漸深入山林,道路變得越來越艱難。四周雜草叢生,根本沒有現成的道路可走。隊員們隻能深一腳淺一腳地摸索着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