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潘子那充斥着軍武之力的一拳,狠狠打在螭龍的頭顱上時,螭龍才真正領略到了軍武之力的可怕。
通常來說,力量的大小與身軀大小成正比。
而巨龍的身軀與潘子根本無法相比,這在某種程度上也非常直觀地體現了兩者之間的差距。
然而,這軍武之力爆發出來的力量,竟然能直接将螭龍的頭顱打偏幾厘米。
正是這幾厘米,讓螭龍最具威脅的龍牙與張麒麟擦肩而過。
别看隻有幾厘米,但這份力量足以讓隊員們感到驚訝。
在軍武之力的作用下,潘子此刻周身充滿了一股強橫的力量。
就連隊中最擅長肉身之力的張麒麟也無法保證,如果自己接下潘子剛才那一拳,是否能安然無恙。
螭龍晃了晃腦袋,眼中燃起了怒火。
似乎因爲剛才那一拳,螭龍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源自血脈的蔑視,讓螭龍瘋狂地再次撲來。
隊員們不得不再次投入戰鬥,驚險地躲避着螭龍的瘋狂攻擊,同時尋找機會反擊。
但自始至終,韓風和朱慶陽都沒有加入戰鬥,他們隻是手拉手站在不遠處,在避水珠的庇護下,似乎在觀察着什麽……
張麒麟、潘子、楊雪荔正與螭龍激戰,而韓風和朱慶陽卻在一旁不斷變換位置,目光緊鎖在螭龍身上,一刻也未曾移開。
潘子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過了螭龍那極具威脅的龍尾砸擊,餘光一掃,便瞧見了不遠處悠然觀戰的韓風和朱慶陽。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倆怎麽還不來搭把手?”潘子急道。
然而,韓風和朱慶陽并未回應,隻是用手語熱烈地交流着。
“你确定沒看錯?”韓風問道。
“怎麽可能看錯,我這雙眼睛可是雪亮的!”朱慶陽肯定地說。
“我也看見了,這家夥一直在刻意躲避那個位置……”韓風補充道。
兩人的手語交流很快引起了其他隊員的注意。張麒麟作爲戰鬥的主力,一直緊緊牽制着螭龍的龍頭。
每當螭龍試圖轉身攻擊潘子和楊雪荔時,張麒麟都會發起更猛烈的攻勢,讓螭龍無法脫身。
在攻防的間隙,張麒麟注意到了韓風的手勢,不禁皺了皺眉。他似乎意識到,韓風和朱慶陽可能發現了什麽重要線索,但他一時之間卻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其他隊員也是滿心疑惑,但此刻正值激戰之中,實在無暇顧及此事。
沒過多久,朱慶陽有了動作。他迅速從百寶箱中取出一枚符咒,用手指在空白符咒上迅速畫了些什麽,然後直接抛向了離他最近的潘子。
奇怪的是,盡管身處海底,那符咒卻仿佛不受海水影響一般,穩穩地被潘子接在手中。
刹那間,符咒在潘子手中消失無蹤,化作了三道光團,分别鑽入了潘子、張麒麟和楊雪荔的眉心。
隊員們這才明白,原來這枚符咒蘊含着朱慶陽想要傳達的信息。随着三道光團在腦海中炸開,隊員們終于明白了那兩人之前的讨論内容。
“螭龍的脖頸處有一片龍鱗脫落了,那似乎是它的弱點,它一直在刻意保護那個位置……”
雖然光團中的信息隻有短短一句話,但卻讓三位隊員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他們立刻望向螭龍,果然發現它一直在小心翼翼地遮掩着脖頸處那片脫落的龍鱗。
若論戰鬥力,三位隊員都在螭龍之上。但他們真正頭疼的,是螭龍那強悍的防禦能力。
它身上的龍鱗就像是世界上最堅硬的盔甲,将螭龍保護得嚴嚴實實,任何攻擊都很難對它造成實質性傷害。
面對隊員們的攻擊,螭龍幾乎毫不抵擋,顯得極爲自信。在它眼中,這些藐小的人類根本不值得它放在眼裏,它深知自己的龍鱗足以抵禦一切攻擊。
因此,隊員們在不斷消耗體力,而螭龍隻是偶爾反擊一下,就讓隊員們苦不堪言。
如今發現了螭龍一直隐藏的弱點,隊員們頓時看到了希望。
長期的協同作戰讓隊員們之間形成了難以言喻的默契。甚至無需眼神交流,張麒麟便率先一躍而起,手中黑金古刀朝着螭龍頭頂劈去。
螭龍本能地擡頭咆哮,海水瞬間化作水炮彈。但張麒麟本就沒指望這一招能起到什麽作用,因此迅速變換身形躲開了攻擊。
與此同時,楊雪荔手中的玄機绫飛出,緊緊纏繞在螭龍的龍頭上。随着楊雪荔操控玄機绫收縮,螭龍原本張開的嘴巴瞬間被纏繞得死死的。
緊接着楊雪荔将玄機绫一抛,張麒麟變換身形後落在螭龍身上,接過玄機绫後一腳踩在螭龍脖頸處,奮力往後一拉。
螭龍憤怒地咆哮着,但在這樣的攻勢下還是短暫地露出了脖頸下方的缺口。
那片龍鱗不知因何掉落,但确實有一片皮膚暴露在外。
一直在等待機會的潘子周身湧動着軍武之力。韓風眼疾手快地扔出了手中的金剛傘。
高速旋轉的金剛傘破開海水屏障迅速逼近螭龍。與此同時朱慶陽淩空畫符爲金剛傘加持力量。
就在金剛傘即将碰到潘子的刹那他迅速踩了上去。與此同時符咒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将潘子震起……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所有隊員的目光都聚焦在潘子身上。所有人的攻擊都隻是輔助真正的殺手锏是潘子手中那彙聚了全部軍武之力的匕首。
此時被牢牢控制住的螭龍顯然也察覺到了隊員們的意圖它更加瘋狂地扭動着龍身海底再次劇烈震動起來。
但就在此刻潘子毅然決然地将匕首刺進了缺少龍鱗保護的皮膚中。
“哞吼……”
一陣劇痛襲來螭龍雙眼變得血紅張麒麟終于撐不住松開了龍頭。
玄機绫回到楊雪荔手中此時隊員們都繃緊了神經。
如果這一擊不能得手螭龍有了戒備再想得手就難上加難了。因此隊員們都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而此時潘子所有的重心都落在了那把刺入螭龍體内的匕首上。
此刻的潘子就像斷了線的風筝在螭龍瘋狂的掙紮中隻能死死抓住匕首才不至于掉落。
螭龍越掙紮匕首刺入得就越深疼痛感就越強螭龍便會因此更加瘋狂地扭動身軀。
在這樣的惡性循環下龍血逐漸流出落在了潘子身上。
說來也怪當龍血落到潘子身上的瞬間竟然像是有了意識一般直接通過他的毛孔鑽入體内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