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阿威:潇灑,你他麽敗壞我名聲
不久之後。
朱婉芳斷斷續續講完事情經過,潘傑身邊已經聚集了好幾位好事者,馬軍、苗志舜和劉傑輝三人,都對欺負小女生的潇灑,滋生出無邊怒火。
“傑哥,帶我去。”
馬軍捏了捏拳,怒氣沖沖道:“潇灑這個混蛋竟敢這麽對待一個女孩,我今天不打死他,就他麽把名字倒過來寫。”
“馬sir,别忘了我們的身份,不管你以什麽理由打死人,都是要坐牢的,我們隻有執法權,沒有審判權。”
劉傑輝不愧是内務部出身的見習督察,張口閉口就是明文條例,隻能說他還太年輕,遠不如二十年後《寒戰》劇情上演時那麽老練。
苗志舜拍了拍劉傑輝的肩膀,說道:“阿輝,馬軍隻是說的比較誇張,别較真。”
“你們聊,我出去打個電話。”
潘傑帶着手提電話走出宿舍,然後找了個僻靜角落,打給手下阿威。
阿威接到他的電話,表現的非常激動:“傑哥,計劃要開始了嗎?那我現在就去幹掉烏鴉……”
“不急,讓烏鴉多活幾天,你先去趟九龍城區,那裏有個叫潇灑的小老大,找機會幹掉他……”潘傑其實可以留着潇灑,等什麽時候放假,專門去趟九龍城區,替朱婉芳解決問題。
這樣他便可以收獲少女崇拜,爲自己的cos女團添加一位新成員。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沒這個必要。
朱婉芳打給自己求助,轉頭潇灑人就沒了,但凡動動腦子,都知道這事和他脫不了關系。
“阿傑,這裏是女澡堂,你窩在牆角偷偷摸摸想幹嗎?”
一襲短發、英姿飒爽的龍九,帶着一身濕氣出現在潘傑面前,目光不善的盯着他,手裏還抱着一盆洗滌過的衣服,可見剛剛她就在浴室裏面。
不過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她并沒有聽清潘傑和阿威之間的談話。
“龍九,你看我樣子,就知道我是和人通話,走着走着,不小心誤入啦!何況我又沒有進去瞻仰你們沐浴更衣,眼神這麽兇幹嘛?”
潘傑攤了攤手。
來到這邊,純粹是因爲這裏沒人。
他完全沒想過偷看龍九、楊麗青、又或其他女學警沐浴洗衣。
“最好沒有,不然我閹了你。”
龍九兇哒哒的說道。
雖然潘傑過去這些天表現的特别優秀,射擊、格鬥、語言等課程,屢屢拔得頭籌。
然而越是如此,她就越不希望阿傑私德有虧。
好不容易有個可以崇拜、追逐的對象,可不能塌房了。
“我說九妹啊,你成天擺着一副酷臉,現在還這麽兇,不怕将來嫁不出去嗎?”
“要你管?”
龍九瞪了潘傑一眼。
自讨沒趣。
潘傑興緻缺缺的聳了聳肩,說道:“行行行,我不管你,回去睡大覺,明天操場見。”
……
九龍城區。
某大樓天台。
潇灑手裏揣着大哥大,從安頓小弟的擁擠小屋走出,回頭看向沙皮囑咐道:“最近條子盯很緊,盡量不要出貨,手下那些小姐,就讓她們先歇兩天,回頭等我消息。”
“好的,大哥。”沙發點頭道。
“回去吧!”
潇灑擺了擺手,獨自下樓。
這裏是他的老巢,天台上違建的房間裏,男男女女躺着幾十号人。
在這邊,沒人敢偷襲他。
然而今晚卻出了點意外。
當潇灑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坐上車,身後便突然伸出一隻手,将冰冷的刀鋒架在他脖子上。
“大、大哥、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沖動啊……”潇灑汗如雨下,往日的嚣張跋扈、張狂無忌,皆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開車。”
冷冰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潇灑連忙啓動車子,邊開邊說道:“大哥,往日多有得罪,兄弟給您賠不是了。”
“這裏沒有外人,你想要我磕頭舔鞋都沒問題,隻求您别沖動,想要什麽盡管和我說,不管是要錢還是要女人,我都可以滿足你。”
“少廢話,加足馬力往前開。”
阿威用刀背拍了拍潇灑的臉頰,眼中盡是淡漠之色。
來之前,他已經打聽過潇灑的風評,非常清楚眼前這混蛋有多可惡,強迫婦女賣銀、欺淩弱小先不說了。
潇灑竟然還安排手下,往人飯菜倒粉,讓無辜市民染上毒瘾,以此不爲人道的方式開源。
每年都有幾十人,因此染上毒瘾,過上妻離子散、颠沛流離的生活。
阿威追随潘傑之前,雖然也是一個盜賊,但他和潇灑不一樣,有原則有底線,偷也是偷有錢人的金銀首飾,窮人的家當從不碰。
最讓阿威痛恨的是,潇灑這張臉,竟然和烏鴉一樣,都像極了他本人。
一個兩個都是大惡人,他麽的,這不是敗壞老子的名聲嘛!
他可是好人來着。
“大哥,你到底要我怎樣?我究竟哪裏得罪您了,我道歉還不行嗎?”
潇灑不敢回頭,隻能按照阿威的吩咐,加大油門,在街道上飛馳,隻是心裏忍不住泛起嘀咕。
這看着也不像尋仇,可爲什麽心裏就瘆得慌呢!
“叭叭、叭叭叭……”
前方拐角處迎面駛來泥頭車,速度很快,潇灑下意識就要踩刹車,可正當他準備松油門、踩刹車一氣呵成減速靠邊時,腦袋猛地挨了一記重拳,兩眼一閉,陷入昏厥。
與此同時,藏在後車座的阿威,飛速啓動脖子上的振金戰衣,接着操控方向盤,撞向泥頭車。
咯吱吱吱……
嘭!
兩車相撞,強烈的沖擊力,使得坐在車内的阿威,不受控制地飛出車外。
不過由于他的振金戰衣具備吸能儲存功能,故而傷害并不大。
甚至毫無傷勢。
被甩出車窗、心有餘悸的阿威,幹脆趁着外面沒人,腳底抹油消失在夜色之中。
半個小時後。
收到消息的海哥,帶着屬下趕赴現場。
泥頭車司機重傷昏厥,小車司機潇灑撞車時,被人打昏,趴在方向盤被撞,腦袋、手臂、脊椎、雙腿,到處都有骨折,到處都是血。
等海哥帶隊抵達現場時,潇灑的屍體都涼了。
“海哥,我聞到很濃的酒味,應該是潇灑酒後開車,迷迷糊糊中撞上泥頭車,真是死有餘辜。”寸牛稍稍查探了一下現場,便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但海哥并不這樣認爲,他在車禍現場看到第三處撞擊痕迹,那是阿威被甩出車窗、落地時留下痕迹。
不過海哥并不打算深挖。
寸牛說的沒錯,潇灑死有餘辜。
沒必要爲此浪費警力資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