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天下第一
明朝中期……
皇帝初登大寶,沉迷女色昏庸無道,宦官把持朝政。
大太監曹正淳權傾天下、野心勃勃、心狠手辣、殘害忠良!
先帝早已預料到自己駕崩後,狼子野心之輩恐怕不甘寂寞,爲确保江山社稷安穩,遂命十九皇子朱無視創下護龍山莊,賜下丹書鐵券用以保護皇權!
朱無視雄才偉略、城府極深、膽識過人、武功卓絕!
當年與不老頑童古三通在太湖一戰,将之擒下,以此功勞獲得先帝賞識,封爲“鐵膽神侯”!
朱無視手上還有天地玄三位大内密探,個個身懷絕技,武功高強,更是從小被他培養,與他情同父子!
兵部尚書楊宇軒被曹正淳陷害身死,秉承着斬草除根的理念,楊大人的家眷也沒有放過,如今正派人追殺。
得到消息的朱無視派出天字第一号密探段天涯和地字第一号密探歸海一刀前去救援。
空曠的野外有十幾名士兵護送着楊宇軒的家眷正在逃跑。
身後跟着幾十匹快馬,馬上上身背弓箭,手持長刀的黑衣番子,這身打扮無疑已經說明了他們的身份。
東廠……黑衣箭隊!
他們的鎖天箭陣聞名天下,被他們盯上的人從來沒有活口!
山坡之上,須發皆白的東廠大檔頭舉着單筒望遠鏡正在觀察山下得局勢。
黑衣箭隊已經逼近前方的士兵,馬上就要合圍敵人。
“黑衣箭隊的鎖天箭陣之下從無活口,大檔頭何必要來親自督戰?”
身旁跟着的兩位親信看他收回了目光,這才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大内密探!”
大檔頭輕哼一聲,他從來沒有講腳下的殘兵敗将放在心上。
隻是大内密探的名聲實在太大,鐵膽神侯又一直跟曹正淳不對付,難免不會來搗亂。
“聽說這大内密探不止身份神秘,更是每個人都到中原以外的地方秘密修煉武功。”
“可是隻有他們三個人,他們能幹出什麽來呢?”
“督主掌管東廠與錦衣衛兩大力量,還怕什麽鐵膽神侯?”
大檔頭聞言一頓,解釋道:“不是怕,而是想引這三個神秘的大内密探現身!”
“如果能殺了他們,把屍首帶回去給曹督主看,肯定會有大大的賞賜!”
就在幾人對話間,下方的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
似乎是覺得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逃不掉,那群護着家眷的士兵留下一部分停下來抵擋追殺,剩下的幾人帶着楊宇軒的老婆孩子繼續逃。
黑衣箭隊速度極快,下一刻就撞上了自願留下來阻攔的那十幾個人單薄的防線。
隻是一個沖鋒,雖然那群士兵勇猛不怕死,卻還是片刻就死傷殆盡!
大檔頭似乎是覺得這些人太礙眼,又或者是突然想在手下面前表現一下,擡起長弓,右手抓住十幾把箭矢張弓搭箭。
嗖嗖嗖!
十幾隻箭矢劃着弧線,猶如安裝了導航一般繞過瘋狂奔跑的馬匹精準的命中了還在苦苦支撐的士兵。
大檔頭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嘴角上揚,笑這些人的不自量力。
“這一招我蠻喜歡的,能不能教教我?”
一道陌生的聲音突兀的從他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自得,更是讓冷汗瞬間布滿了額頭。
“什麽人?”
三人反應極快,雖然不知道身後何時來人,卻依舊在第一時間拔刀警戒。
大檔頭看着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人影,背在身後的右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高手!
“你不是大内密探,大内密探的面貌雖然我沒有見過,但資料上根本沒有提過他們喜歡喝酒,更沒說過他們當過道士!”
大檔頭極力穩住心中驚慌,平穩的開口道。
眼前之人發絲淩亂,雙目無神。
盡管看起來頹廢的像個酒鬼,一身道袍卻幹幹淨淨,沒有一絲灰塵!
從開始到現在自始至終都沒有擡頭,隻是自顧自的拎着酒葫蘆喝着酒。
“我确實不是大内密探,不過是他們帶我來的。”
已經來到這裏将近一年的易步火變化很大。
以前的他嘴角時常挂着笑容,每天精神飽滿,如今的他面色頹廢,嗜酒如命,看起來似乎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
甚至半隻腳都已經踏入了丐幫的大門……
“什麽意思?”
易步火沒有擡頭,雖然一直在喝酒,但嘴裏卻還是禮貌的回答道:“他們怕要保護的人受傷,所以才帶我過來等着救人。”
“他們也不問問我的意見就把我拉過來……”
聽着他嘀咕了半天,苦思冥想已久的大檔頭眼睛一亮,他終于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了。
“你是天下第一神醫易步火!”
這個年紀……這熟悉的裝扮,代表性的酒葫蘆……
據說神醫易步火爲情所傷,從來不換下那一身道袍,就算再怎麽落魄,身上的道袍卻始終幹淨。
出道一年來從籍籍無名到名聲大噪,全靠病人的自發宣傳,相傳沒有他治不好的病人,哪怕隻剩一口氣經過他手也能活蹦亂跳!
“你認錯了,我是天下第一庸醫……”
“那就沒錯了!”
大檔頭點點頭,這世上誰不知道神醫易步火一直自稱爲天下第一庸醫,反駁這些毫無意義。
“動手!”
雖然看起來聊的很愉快,但既然易步火是大内密探帶來的,那就不能留!
身旁收到信息的兩個親信絲毫沒有猶豫,舉刀就沖了過來。
“其實我真的是來學習伱的箭術的,怎麽就生死相向了呢?”
大檔頭還沒反應過來,易步火的身形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本就塗滿脂粉的臉上冷汗刷刷落下,神色驚恐萬分。
眼珠轉向易步火背後的兩人,舉着刀一動不動,随着一陣清風拂過,悄無聲息的癱倒在地失去了生命氣息。
“江湖上可沒聽過神醫易步火還有如此高深的功夫!”
“因爲我和氣生财,從來不得罪人啊……”
易步火迎着大檔頭緊張的目光,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後轉身就走。
身後的大檔頭無聲無息的倒下,已經失去了呼吸。
“真不好……”
易步火搖搖頭,自從離開了小魚兒與花無缺的世界,自己失去了蘇櫻,好像連殺心都大了起來。
心裏沒了支撐,似乎憋着一股氣,遇到不順眼的總想着随手拍死,與自己大夫的身份割裂的厲害……
“我可能是病了!”
自稱庸醫的易步火看了一眼山下已經遠去的黑衣箭隊,身形悄然遠去,隻留下一句話随風消散。
“卻不知道怎麽治……”
空曠的荒野中莫名的出現了幾座早已人去樓空的小房屋,黑衣箭隊追到這裏也失去了目标的蹤迹。
爲首之人一揮手,身後沖出大量番子開始逐屋搜查。
躲在房底下的幾人憋着氣,不敢露出絲毫動靜。
随着頭頂上的腳步逐漸遠去消失,紛紛松了口氣。
下一刻十幾把鋼刀穿過地闆,刺入幸存者的身體内,被護在身下未被波及的楊宇軒家眷,被番子粗暴的拽了出來。
身體柔弱的女眷脖子上套着繩索,拖在馬後被折磨着。
已經被變故吓住的男孩撿起一把長刀,哭着追在後面想要解救母親。
一位番子脫離隊伍沖出,手中鋼刀閃爍着寒光,劈向懵懂的孩子。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頭戴鬥笠黑紗覆面的身影從已經被搜查過根本沒有人的房間中破頂而出,落到小孩身邊。
刀未出鞘,隻是帶着巨力砸在馬腿之上,掀翻了馬匹和它背上的番子。
拖着孩子母親的番子發現變故下意識的停了下來,女人見機脫離了控制跑向了已經被吓呆的孩子。
神秘人拔刀出鞘,正面沖向東廠的黑衣箭隊,如入無人之境,爲防止誤傷,沒有人敢放箭!
直到爲首的隊長揮手下令,才有番子張弓搭箭瞄準了那道在人群中肆虐的身形。
就在隊長高高舉起的手臂即将落下時,另一道人影從一旁破開小屋落到他身邊。
刀光一閃,小隊長被從中一分爲二,吓得身旁的隊伍一陣混亂。
眼看二人都是高手,剩下的黑衣箭隊無奈隻能撤退。
段天涯與歸海一刀彙合,一同看向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幸存的母子二人身邊的易步火。
歸海一刀眉頭一皺正要說什麽,段天涯已經邁步走了過去。
“神醫,這二位有沒有受傷?”
段天涯彬彬有禮的對着易步火抱拳行禮,語氣溫和,聽的人不自覺的平靜下來。
易步火搖搖頭,“她們隻是跑了太久有些脫力,帶了幹糧沒有,給她們墊墊肚子。”
不得不說楊宇軒的親兵确實夠頂,不論是前面甘願赴死拖延時間的,還是剛剛下意識将這對母子護在身下的,都用自己的生命證明了自己的忠心。
因此才能讓這對母子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裏面的那幾位呢,還有沒有活口?”
段天涯看了看地闆下趴着的那幾位親兵問道。
“死透了,别浪費表情了……”
易步火擺擺手,絲毫不顧及身旁聞言哭泣的母子。
段天涯微微點頭,沉默無言,他對這些人也很敬佩,可爲了隐藏形迹隻能放任這些人被屠戮。
可他們是大内密探,是千挑萬選出來的。
不會因小失大,一切以義父交代的任務爲先!
“解決了就快點回去吧,太陽馬上就快落山了,加班也是要算錢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