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獎勵和懲罰
“進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再出來,身上的酒味難聞死了。”
推着許雲洲走進了房間中的浴室,自己則留在客廳中繼續整理着被弄得有些淩亂的沙發。
想起剛剛許雲洲告知給自己的事情,心情稍微得有些緊張。
去見他的父母,得到他父母的認可和祝福,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她的确很期盼這一天的到來,但也同樣爲了那一天而感到緊張。
不過事情并不會因爲自己的想法而發生改變,就算這次因爲着自己的任性沒有與他一同回家,但隻要自己想要和許雲洲在一起一輩子,這件事情便是必須要面對的。
搖了搖腦袋甩開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收拾好了沙發上的衛生,擡頭看了眼牆上懸挂着的時鍾,才發現這個家夥已經在房間裏呆了有一段時間了。
于是有些擔心的她慢慢地推開了房間的門,那個男孩此刻正抱着自己的那床被子在床單上輕輕地打着鼾。
“怎麽就睡着了呢?”
無論自己制造出了什麽樣的動靜,床上的那個人都閉着自己的眼睛,完全沒有什麽反應,她确定對方此時是真的已經睡着了。
但她并沒有選擇離開,反而是躺在了對方身旁的位置,輕輕地扒開了他的手臂取出了那床柔軟的被子,然後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腰上,鑽進他的懷裏,靠在了他的胸口上。随後才滿意地蓋上了那床被子。
伸出手撥弄了一下他那銀白色的頭發,順便戳了戳那張睡着時十分安靜的臉蛋。
“你總是在不清醒的時候才最可愛,其實我更喜歡你沒有心事的樣子。”
聞着鼻子前傳來的好聞的熟悉香味,許雲洲在夢裏漸漸地咧開了自己的嘴巴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
“親愛的,在做什麽好夢呢。”
“夢裏有我嗎?”
無論自己怎麽樣地逗弄,這具身子都像是沉睡了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于是張元英的動作一下子就變得大膽了起來。
她先是捏了捏對方健碩的腹肌,然後輕輕地蹭到對方的臉前,聞着那讓自己安心的味道,忍不住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吻。
“親愛的,希望我今天晚上的夢裏也能有你。”
這句話,原以爲昏睡中的許雲洲并不會聽見。
結果下一秒張元英便爲了自己草率的判斷付出了一些小小的代價,被對方牢牢地摟在了懷裏。
“那,我們先來試試夢裏會有什麽樣的場景。”
作爲一名solo藝人,那富有魅力的嗓音因爲着原本濕透了的頭發而變得有些沙啞,傳進張元英的耳朵裏,弄得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許雲洲的手像是有什麽魔力一樣,躺在了床上的張元英不但沒有害羞地用力掙紮,或是用拳頭輕輕地砸自己幾下想要脫身。
反而是緊緊地盯住了對方的那雙眼睛,從那雙小鹿一樣靈動漂亮的眼睛裏能夠提取到不少的信息。
她很喜歡,也很享受在這個暧昧的氛圍裏與許雲洲親熱的互動。
“不說話的話,我可就當伱答應了。”
沒有給張元英說不的機會,許雲洲的聲音剛剛落下,便緊緊地擁住了她,一隻手撫摸着她肉嘟嘟的臉頰,另一隻手則輕輕托起了她的後背。
面對着許雲洲的靠近,張元英依舊沒有說些什麽,不但沒有抗拒他接近的打算,反而主動出擊,聞着對方洗完澡後淡淡的雛菊花香味,呼吸也變得灼熱了起來。
在那一刻,語言便已經是多餘的東西了。
張元英輕輕地翻了個身,趴在男朋友的身上,吻住了那個有些蒼白的唇,唇瓣貼合在了一起。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許雲洲的體能逐漸出現了一些問題,大口喘着粗氣地承受着張元英貪婪的吻。
這一瞬間的悸動,勝過了平日裏的千言萬語,使他輕松地忘記了周圍所身處的環境。
他不甘落後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鑽進了張元英的睡衣裏,撫摸在張元英柔軟的腰上正準備更進一步,卻被她的手,果斷地阻止了。
張元英輕輕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無辜的表情,隻是那眼神裏透露着一些邪魅。
她抓住了對方那隻搞怪的手,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這是你的獎勵,因爲你說你特别得想我。”
“但是……”
抓住了對方手掌的張元英臉上露出了足夠得意的笑容。
“那樣可不行哦,因爲你今天喝醉了,這是你的懲罰。”
微微噘着嘴,許雲洲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委屈。
但随後又露出了調皮的笑容,他輕輕地翻身,将張元英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在她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吻。
“這是你今天來接我的獎勵。”
許雲洲的眼神裏充滿了寵溺和溫暖,他輕輕地低下頭,吻在了對方柔軟的唇瓣上。
“這是你替我擦頭發的獎勵。”
“接下來這個就厲害了,這是你和我回家見長輩的獎勵。”
“可是,可是我沒有答應。”
輕輕地對那雙手做着反抗,張元英此時看起來十分的無辜。
“預支的,買二送一,提前預支給你了。”
說實話,張元英有些時候是真的挺想把許雲洲從房間裏轟出來的。
與他同居并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他才發現這個家夥有些時候可并不像他的外表一樣,是個冷淡的家夥。
不止不冷淡,有些時候還熱情到她有些承受不住。
但又舍不得将他趕走。
這麽冷的天氣,如果不能抱着這個壞家夥一起睡覺的話,不說自己能不能睡着這件事,手腳發冷的症狀也會變得格外嚴重吧。
當她猶豫着下不定決心的時候,身上壓着的壞家夥倒是已經打定了主意。
密集的吻像洶湧的浪潮逐漸吞噬了她的理智,無法抵抗的她用力地抓住了許雲洲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夜還很深,但張元英卻有些睡不着了。
乖巧地躺在男朋友的懷裏,牽着對方的手掌,委屈地嘟起了嘴唇。
“所以你剛剛根本沒有睡,對不對?”
用力地咬在對方的胸口,就像是在發洩自己的不滿一樣。
“如果我說我睡着了,你相信嗎?”
“剛剛是聽見了某個人的聲音,才醒過來的。”
“那個人擾了我的美夢,所以,罰你陪我把這個夢做完。”
(本章完)